朱遠山聽的一頭霧水,自己是有這個想法可還沒來得及動手。王超直挺挺躺在這里是怎么回事?急忙用神識查控,發(fā)現(xiàn)王超只是昏厥,又見朱玉秀眼中泛著紅光,顯然是被人控制了神魂。大喝一聲,“癡兒,還不醒來”。這一聲中運用了神魂功法,以他元嬰期的修為破解葉凡的功法自是不費吹灰之力。
朱玉秀腦中嗡的一聲,眼中的景物漸漸變了色彩。剛才的所有更像是一場噩夢,被老祖一聲大喝驚醒。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王超此時衣裳整潔的躺在地上,只是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顯然只是受到驚嚇。
“老祖,我剛才明明看見你一掌把王超打死?,F(xiàn)在他怎么又安然無事”?看見心上人毫發(fā)無損朱玉秀明顯的底氣不足,聲音細弱蚊蠅不敢直視老祖的目光。
“哼!老祖我言出必踐,還不至于如此”,朱遠山厚顏無恥的說道。“??!玉秀,這是哪里”?王超也在朱遠山的大喝聲中慢慢蘇醒,從地上坐起一把抓住了朱玉秀的雙手眼中光芒似火。
“你,放開。老祖在這里”,朱玉秀急忙掙脫,雙腮升起一抹紅暈。
王超下意識的松開雙手四處張望,當(dāng)看到面沉似水的朱遠山立即翻身跪在地上以頭杵地,“請老祖成全”。
“你們中了何人的幻術(sh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朱遠山一字一頓的問道?心中腹誹我成全你早日投胎。朱玉秀和王超同時答道:“弟子不知”。朱遠山眉頭微皺,飄然來到二人近前,一只手搭在了王超的頭上。
“老祖不要”,朱玉秀驚呼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了朱遠山的雙腿,仰起頭眼神中盡是哀求。朱遠山覺得整件事透著怪異,既然二人都一無所知就只能搜魂。
搜魂是用神魂秘法讀取別人神魂中記憶,通常是修為高的人對修為低的人施法,被搜魂者神魂受創(chuàng)不死也會變成白癡。王超在朱遠山眼中死不足惜,可看見朱玉秀的目光他遲疑了。王超此時根本感覺不到自身真氣的存在,無形的壓力讓他絲毫動彈不得。也是王超命不該絕,遠處一聲巨響讓朱遠山神色大變。“你好自為之”,朱遠山扔下一句話后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朱遠山剛到山頂就被眼前的影像驚得目瞪口呆,失聲道:“怎么會這樣”?
陰冠城雙足齊膝而斷身體懸浮在空中,手揪著朱長生的衣領(lǐng),“你他嗎的是不是故意害我”?朱長生與他同病相憐同樣沒了雙腳。左右護法盤膝坐在地上,臉上黑色繚繞額頭掛著晶瑩的汗珠。
朱定乾比朱遠山慢了半步,他剛才收到一位故友來訪問的消息趕過去交待幾句,心中想著掌門與陰冠城等人進入禁地沒這么快出來,而且大長老守在外面不會有事。剛要返回之時聽到禁地方向傳來巨響,這才急匆匆趕回。
陰冠城一見葵陰 門的二位長老出現(xiàn),憤怒的眼中出現(xiàn)警惕之色。自己和陰長生現(xiàn)在半斤八兩,二位護法在全力排毒,如果這二個長老生出歹意,三人可能都要長眠于此陪葵陰 門的歷代祖師作伴?!翱?nbsp;門想要造反不成”?陰冠城色厲內(nèi)荏的怒吼,抓著朱長生的手不由得松了幾分。
葉凡用計把朱遠山調(diào)開后,便潛入葵陰 門禁地。茫茫白霧中雖然分不出方向,但運用尋寶訣后那件九幽神兵就是如同指路明燈。葉凡還沒有走出白霧范圍就感覺距離合適,用收寶訣收取神兵。
整個禁地內(nèi)一片地動山搖,一道紅光迎面撲來。葉凡伸手接住便收入陰陽玉璧,隨后扭頭就跑。此時禁地內(nèi)的白霧比剛才進入時稀薄不少,可以隱約分辨出方向。
如果一味的逃命,以葉凡的修為可能還沒走出禁地就會被抓到,筑其期和元嬰期的差距就像螞蟻與飛鳥,就算大家都不能飛螞蟻也跑不掉。
葉凡陡然想起從冥王圣境帶出的寶物――“謫仙”,用神識從陰陽玉璧取出散落在身后。一片片色彩艷麗的花朵還未落地就從葉凡的視野中消失,這白霧是最好的掩護。至于能否對元嬰期造成傷害?就留給陰冠城等人驗證。
朱長生等人順著紅光追來,左護法當(dāng)先看到白霧中一團黑影閃動,“就在前面,快追”?!鞍 ?!陰冠城和朱長生幾乎同時慘叫一聲。
左護法定晴一看,陰冠城雙足漆黑如碳。怎么會這樣?地面上隱約可以看見色彩鮮艷的花朵,這?“謫仙”!一個念頭閃電般從他腦海中劃過。腳下傳來陣陣巨痛,“?。】禳c出去”。
四人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禁地,左護法手中光芒一人把陰冠城的雙足齊膝斬斷?!澳氵@是何意”?陰冠城強忍著巨痛,面色狐疑的問道。
“世子中了謫仙之毒,只能壯士斷腕。我和右護法也中了此毒,雖然不用截肢也很麻煩”,話音未落已經(jīng)盤膝坐在地上驅(qū)毒。陰冠城看了一眼先一步坐下驅(qū)毒的右護法心中了然,左護法所言非虛。到了元嬰期斷肢可以再生只是會略損一些修為,但總好過喪命。
朱長生知道自己中了謫仙之毒后,也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斬斷了自己的雙腿。暗自慶幸自己出手快,這要是再慢一點可能連性別都保不住。
朱遠山暗忖了形勢,左右護法雖然中毒但實力不可小覷。“世子先將掌門放開,這樣成何體統(tǒng)”。
陰冠城冷哼一聲,把朱長生向外一推,“如果被我查明是你下的毒,葵陰 門將雞犬不留”。無腿的朱長生飄到二位長老身前嘆息一聲,“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清楚世子要找何物?我為何要加害你們”?
一提到要找的東西,陰冠城與左右護法同時駭然?!拔遗c右護法多有不便,請二位長老前去搜索。此賊剛走,量他也逃不了多遠”,左護法急切的說道。
“沒有頭緒如何下手”?朱遠山不明所以的問道?“葵陰 門的大陣是擺設(shè)不成?查一查最近的進出情況,不要讓人跑了”,右護法冷哼一聲。
朱長生立即取出掌門令牌,神識潛入其中默默感應(yīng)?!肮至耍挥型醭瑒傔M入宗門又匆匆的離去”?!斑€不快追”?陰冠城怒吼道?!翱赡苁怯腥藫寠Z了王超的玉符,此人修為不會太高,如有可疑人等先捉拿了再說”,朱遠山快速的說道。
些話說完,所有都對朱遠山投來贊許的目光。朱長生自嘆不如,姜還是老的辣,不愧是大長老。朱遠山心中慚愧,如果自己不被那人調(diào)離哪有這么多麻煩。這事說不得,先過了眼前再說。
陰冠城、朱長生、朱遠山、朱定乾各自化作一道流光,向四個方向飛去。
葉凡飛出葵陰 門護宗大陣,見沒有人追趕就明白謫仙起了作用,急忙飛到山腳下的一片密林當(dāng)中。神識與附近草木建立感應(yīng),視覺延伸到極限,確定附近安全后把吳相奇和大胖放出靈獸袋。
“怎么樣”?大胖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問道?!暗檬至耍覀兛熳?,只有回到冥王殿才真正的安全”,葉凡面色平靜的說道?!叭绱松鹾茫覀兒芸炀涂梢曰氐阶陂T了”,吳相奇淡淡一笑。“師兄是不是想念張可了”?大胖一臉壞笑?!笆怯衷鯓??無聊”,吳相奇橫了大胖一眼。
“師兄思春了……”,大胖剛說了一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