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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傻棄妃,陛下請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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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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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權(quán)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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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詐尸了!
昭和殿,水聲叮咚,竹樂敲擊。
寢榻上暗紅色的簾子微微搖曳,兩具糾纏的軀體隱隱而現(xiàn)。
男子貌可入畫,妖孽傾人,那一雙深如濃潭的美目卻是冷清異常,神色寒冽,面上毫無表情。
即使是正與人行害羞之事,這俊美無儔的容顏也給人不容褻瀆的感覺,令人望而生畏。
“付挽寧,你這幅可憐模樣做給誰看?”男子言語冰冷,不帶任何溫度,猶如那雙深望不見底的雙眸,只讓人覺得絕望。
“百、百醇……痛,痛,不要……”低聲乞求的囈語自身下女子口中散開,伴隨著抽泣聲,甚是楚楚可憐,卻讓男人越發(fā)憤怒了起來。眼神里那滔天的怒意和無邊的恨意,像是要將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生生撕裂!
男人反手將她的胳膊一把拉起,將女子正面對著自己,毫不憐惜地扔在了寢榻上,還未等女子出聲,便狠狠的咬了下去,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
“啊——痛、痛……求求你,求求你……”
百醇冷笑一聲,毫不憐惜,猛然加重力道,眸底的憤怒像是要將這女子生生燒化。
“你也知道痛?你這痛,可有朕的萬分之一?”
付挽寧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盈盈美目中淚光閃現(xiàn),盡顯委屈。
如撕裂般的痛楚襲來,連完整的話都吐露不出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痛求饒。
繼一聲微弱的“不要”還未說出口,便覺得意識渙散,不能集中。
眼前的事物也隨之模糊了起來……
百醇冷眸掃了一眼床上癱軟如泥、半死不活的付挽寧,面色寒芒乍現(xiàn),眸中也閃過一絲殘忍的鄙夷來。
他輕蔑起身,面無表情道:“更衣。”
身側(cè)立馬有人彎腰過來,恭敬為其穿戴衣衫。
宮女隨意將一張白布遮蓋在了女子身上,躬身退下。
“擬旨!”
那雙冷然的黑眸再未向她望去一眼,淡漠的臉上厭惡之色盡顯。
待得青衣太監(jiān)恭敬候命,才悠悠開口,語氣冰冷,仿若寒冰。
“寧妃品貌端莊,賢良淑德,深得朕心。今特賞銅具數(shù)對,賜宮清浴宮!”
纖細(xì)的腳腕微動,鎖鏈叮咚,將她細(xì)嫩的皮膚磨得通紅。
羞辱她,就連囚禁的枷鎖都不屑多做勞心。
銅具,銅具。
那天牢里的犯人腳下,拷得不就是這些“賞賜”來的銅具么?
賜宮清浴宮,那清浴宮是什么地方?
平日里皇上洗澡的堂子,多少嬪妃被召洗了鴛鴦浴,哪家娘娘會賜宮這里?
付挽寧再醒來,已經(jīng)是一日后了。
正是深夜,水聲清冽,如麋鹿一般溫潤潮濕的雙眸緩緩睜開,身上傳來的燒痛感讓她不禁皺眉。
空蕩蕩的清浴宮內(nèi)僅剩她一人,想要起身,卻驚覺被什么絆住了手腳,細(xì)細(xì)一看,是兩條制作粗糙的銅鏈。
腦袋當(dāng)中一片混沌,待到想起發(fā)生了什么,眼中一陣潮濕,大顆的淚花滾落了下來,砸在床單上。
點點處子紅看得她心中一驚,緊緊抱起,捂嘴痛哭,壓抑著不發(fā)出聲音來。
四下一番打量,眉心一皺便咬牙向一旁的大柱上撞了去,血液瞬間自光潔的額頭上流下,煞白的小臉看來竟有些駭人!
值夜的小太監(jiān)聽見了聲響便打著哈欠尋了過來,看見那驚紅一片,立馬慌亂地大叫了起來——
“不好啦!寧妃娘娘自殺啦!”
天上驚雷劈過,夜空驚亮,像是濃黑的夜幕被撕破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嘶——”挽寧眉頭緊蹙,頭上傳來的劇烈痛感讓她渾身緊繃繃的難受。
聒噪,聒噪!
雙眸微微一睜,便被眼前的場景嚇得一個怔愣。
古色古香,建筑繁復(fù),豪氣奢華,這是……哪兒?
她不是在和師傅做實驗么?
在制藥大賽前夕,那加進(jìn)的劑量太重,毒氣迅速彌漫了整個實驗室,易燃體莫名爆炸!
臥槽,頭……
痛痛痛!
腦海當(dāng)中迅速涌入的信息合著腦外的痛處,讓她緊緊抱住頭。
帶了人沖進(jìn)來的小太監(jiān)看見再次坐起來的付挽寧,又是一聲驚叫:“詐、詐、詐尸了!詐尸了啊——”
聽到這話的挽寧也是一呆,瞬間從地上跳起來,跟著尖叫一聲:“啊——哪、哪里詐尸了?!”
小太監(jiān):“啊——”
挽寧一臉茫然的四下張望,也:“啊——”
頭好痛,頭好痛,頭好痛……
躺在床上的挽寧翻來覆去的打滾兒,腦海當(dāng)中不斷涌出的片段讓她大概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在那場爆炸當(dāng)中,她挽寧的小命無疑是沒了,卻陰差陽錯的讓魂魄附身到了千萬年前的楚國公主付挽寧身上。
半年之前,百家宴上,付挽寧對百醇一見傾心,自此難忘,乞求母親多日才得來和親的機(jī)會。
路途千百里,歷時七日終究是到了梁國,沒想到迎來的卻是百醇的羞辱和嘲諷。
“大傻子。”挽寧努努嘴,為這個死去的付挽寧不值。
只是……
動了動手腕,她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手臂高抬轉(zhuǎn)動,卻不見茶盞里的水動彈分毫。
付挽寧眉頭蹙起,不知是哪里的記憶出了差錯,楚國皇室之人因為血脈而繼承的的御水術(shù)的調(diào)用方法就在腦海當(dāng)中,但不論嘗試幾次都不能成功。
那段精密完美的記憶里不知為何憑空缺了一段。
“吱呀”一聲門響。
“娘、娘娘,用膳了……”小宮女怯生生的將碗筷遞進(jìn)付挽寧的手里,抖如篩糠。
斂下心思睨了一眼震動模式一樣的小宮女,付挽寧坐起來端起飯碗,往嘴里扒拉了一口清粥問:“你抖什么?”
“我……奴婢,奴婢,沒有抖……”靈心簡直要哭出來了,她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小宮女兒,因為得罪了掌事姑姑被派來給這個傻子寧妃送飯。
可是這寧妃非但不傻,還聰慧異常,自己有一丁點兒的小心思都能被那雙狡黠的眸子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