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未深,只是窗外的太陽早已落得差不多了。
“藥雖然苦了些,但是良藥苦口,還是多喝點吧,不喝藥身上的傷怎么好?聽話。”無名勸耶律南風喝藥,然而耶律南風自幼便不喜歡喝藥,耶律南風還沒喝藥只稍微靠近嗅到藥的味道就已經(jīng)忍不住皺眉。
“本太子聽你的。”
耶律南風強忍著厭惡,一口氣把那藥給吞下去,啪地一聲落在木桌上,他注視著無名那雙藍色眼眸,此時他有話想對無名說,但還是缺一個理由缺一個他說話的理由。
“有什么話便說吧,你我自幼相識,也是一同長大的莫逆之交,有些話不必遮遮掩掩?!?br/>
無名提起茶壺道了一杯茶,嗅著茶香四溢的龍井,只需要一眼便能猜透耶律南風想什么,他們本就是這世間最懂彼此的人啊。
耶律南風聽著話反笑了,果然什么事情都滿不過無名啊。
“我想要你的令牌,就是你們武林只有武林盟主的那個令牌,好像叫什么烽火令來這,你說過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你絕對會讓給我的?!?br/>
耶律南風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來氣定神閑抿了一口,茶味苦還帶些回甘。
耶律南風知道無名那個烽火令可以號令天下江湖之人,武林之人,而無名一向不會用這個烽火令,而他知道如果這個令牌落在了西楚那新帝手里,或許勝負也就多了一絲變數(shù)。
“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唯獨那個不可以,烽火令所能號令登記在案的也不過一萬人,這些能有什么用呢?”
無名推脫著,他明顯是不愿意給的,他不想用自己的力量和兵力給耶律南風去傷害他最愛的徒弟蘇曉。
他知道耶律南風向來狠辣,若是西楚真的被盛國給吞并了,蘇曉自然也不會有好下場的,甚至就連他去求耶律南風,耶律南風也只是說了一句盡量。
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開始摸不透耶律南風的心了,難道成為王身邊真的要一個人都沒有了嗎?
“登記在冊不過一萬人,而整個武林數(shù)以萬計明顯是不止的,而都不只是普通將士都會武功,再說了你給了本太子不就如同如虎添翼嗎?你不一直都很支持本太子稱王嗎?如今就差這一步了,你為何遲疑?你為何猶豫?”
耶律南風表情逐漸變得冷峻,他不步步緊逼問著話,他質(zhì)問著無名,他想要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耶律南風手中的茶杯突然墜地,碎片飛濺一地,而無名還在氣定神閑喝著茶面不改色。
“誒,你我相識多年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本太子算是明白了,你心里就幫著那西楚的廢物新王,不過若是你也要擋著本太子,那么……”
耶律南風立直地站了起來手正扶著桌子,他抬眼看著無名眼睛里是威嚴,那并不是該對朋友有的,而像極了看自己手中的一顆棋子的不屑眼神。
“耶律南風你會殺了我?就連我都只能是你成王路上的墊腳石?那你我多年稱兄道弟到底算什么?。俊?br/>
無名終于還是破了平日里那副氣定神閑好脾氣的模樣,他板著臉眼睛里有著對多年摯友的質(zhì)問,他扯住耶律南風的衣襟怒火中燒,他突然覺得自己那么多年好像都被騙了。
難道耶律南風甚至都敢殺了他?那么他們多年的情誼,到底算什么呢?他又為什么要去救這么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呵呵,你若是真與我這般情深義重,那為什么不把烽火令給我?不過就是為了保護著你那廢物徒弟吧,我早跟你說過了你不能踏兩條船?!?br/>
耶律南風一聲冷呵,反倒打一耙,他早就看透無名想什么了。
“我若是給你了,那我可真救護不住他了,我就不應該救你,就應該讓你自生自滅,我本不該來?!?br/>
無名氣急攻心竟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染了耶律南風身上那件白衣,他本就因救南風耗費功力如今又被這么一氣,一時之間急火攻心便吐了血。
“你本就不該來,你我之間所謂情誼也不過是你一廂情愿罷了,我甚至連心儀的女子都可以拋棄甚至殺害,何況是你呢?”
耶律南風依舊面不改色,反而后退幾步用手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跡,他眉間微蹙說著句句扎心的話。
無名有些失重,扶住墻怕自己摔下去,一旁不吭聲的閃電立刻上前扶住無名。
“太子您竟然說我們盟主是一廂情愿,
那為何還讓我們盟主救?盟主對你這般好,你卻為了一個烽火令與他反目?他剛剛才救你與危機之中?。恳舱媸呛眯?,那村頭的狗若是吃了我們盟主施舍的饅頭每次見到我們盟主也會搖著尾巴示好,某些人似乎連村頭的狗都不如了?!?br/>
閃電巧舌如簧氣勢如虹,還不忘譏諷耶律南風不如一條狗,他是打心底里為他那毒舌盟主無名不平,無名對耶律南風那般好結(jié)果卻落得如此對待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耶律南風兩耳不聞窗外事,他不在意別人說什么,畢竟這些人說的話都是他不在意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無名幾眼,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快點隔斷他和無名多年來的羈絆。
“呵呵,哪來的狗???不過是無名豢養(yǎng)的東西,還在本太子面前造次。”
耶律南風緩緩走進到無名身邊,那閃電立刻起了防備,提起劍便要攻擊可還沒開鞘,閃電便被點了穴位不能動彈。
閃電立在那兒不能動彈半分,只覺得恐怖如斯,這速度是肉眼無法捕捉的,這種速度真的是那傳說中的病弱太子嗎?
甚至不需要他動武,就這點穴的身法速度就已經(jīng)說明了太多東西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閃電站在那兒好像想起了,曾經(jīng)盟主他說過這天下不止他一個最強,應當是絕代雙驕,但盟主卻不肯說那個能和他勢均力敵平分秋色的人到底是誰。
如今閃電明白了,不就是這眼前的人嗎?
閃電又想起來盟主無名,成為盟主那年的江湖韻事。
武林舉行武林大會,每隔三年換一次盟主,每門每派都會派出數(shù)位弟子,而那一年無名所在的門派便是丐幫。
別人問無名為什么要成為丐幫弟子,無名說因為丐幫不用交門派費用?
無名師出無名,信不更名坐不改姓,壓根就沒有名字所以才叫無名。
無名是那屆武林大會的奇人,原先他帶著銀色的面具,時而穿黑衣時而穿白衣。
無名穿黑衣時用暗器一絕,這方圓百里的門派沒有一個不被暗傷,而他那速度也是夠快的,甚至比秒還要快些,那肉眼無法觀察的速度。
黑衣的無名手持一把普通紙扇,而對方則拿著一把倚天劍,使出了一道玉女劍法一連又一連,而黑衣無名便逃好像打不過般,所以那玉女劍法一劍都沒砍在無名的身上。
那女俠見黑衣無名跳竄便立刻跟了上去,無名立刻示弱假裝投降之際,手里的紙扇一開暗器飛射彈無虛發(fā)。
“哪來的混蛋,竟敢用暗器?等我把毒逼出來,便取你狗命?!?br/>
峨眉山新掌門周至諾中了黑衣無名那把紙扇射出的數(shù)枚銀針,她拔掉那黑衣無名的針,端坐在那兒運氣想要排泄毒。
數(shù)十個峨眉女弟子排排圍著黑衣無名生,給峨眉山新掌門周至諾爭取時間,她們這是怕掌門被面前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給偷襲。
“本大爺用暗器怎么了,你今兒可別運氣啊,會死人的哦!”
黑衣無名卻就站在那兒什么也不干,他突然朝周至諾邪魅一笑,又開始扳指頭數(shù)數(shù),也就三秒那可憐的峨眉山新掌門周至諾就化為一灘血水。
黑衣無名陰險狡詐,能用下三濫的手法贏絕對不光明正大,他心狠手辣能搞死對方便不會給對方留任何余地。
而白衣無名就奇了怪。
如果那無名換上一身白衣,那便會光明正大的以武功贏下對方。
白衣無名與武當張無忌對打前,先是一頓嘴炮,“聽聞您身邊美女眾多怎么也來跑著兒打打殺殺?若是傷筋動骨,您真邊那幾個小女俠豈不是要殺了小爺抽筋拔骨?”
那武當張無忌用情不深畏畏縮縮,長了一副俊俏模樣武功倒也還算厲害,所以招來一大批美女為他著迷傾倒甚至爭風吃醋,這件事情全武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比武就比武說些有的沒的作甚?”
張無忌被說中痛處有些氣急敗壞,奈何這江湖確實是都知道張無忌什么德行,所以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臺下幾個大美人兒朝張無忌喊,“無忌哥哥,加油啊,這武林盟主之位本該就是你的??!”
白衣無名此時有些羨慕了,怎么就他沒有幾個美女吶喊呢?如今越發(fā)想把張無忌當著這幾個美人的面前打得落花流水,可能只是單單純純的嫉妒。
白衣無名手中常拿一把寒鐵鑄造而成的劍,他劍舞蒼穹破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