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璟一回到b市,就馬不停蹄的趕向了徐美怡以前住的公寓。來到樓下,心里百感交集,不久前,兩人還是甜蜜的情侶,如今卻到了仇人不仇人,愛人不愛人的尷尬境地。南宮璟甩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一些,甚至變得冷漠一些。他希望自己可以不帶任何感情,處理這件事情。自己的愛如今變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多么的諷刺。
南宮璟三步并兩步快速走到了徐美怡房子面前,熟練地按下了密碼,門滴的一聲開了??粗嘲l(fā)上抱著筆記本坐著的女子,南宮璟愣在了原地。南宮璟是怎么也沒想到,徐美怡還會住在這里。
“你回來了?看來你這次回去,有所收獲昂!”徐美怡放下筆記本,走到桌邊倒了杯水,遞給了南宮璟?!白屛襾聿乱徊拢銇碜鍪裁茨??你是想證明我和李世音,是不是一個人,是嗎?”徐美怡靠在身后的桌子上,一件高領(lǐng)毛衣,一件牛仔褲,懶洋洋的站在那看著他笑。
南宮璟被徐美怡的笑容,晃得一陣閃神,愣了一會兒,才說:“那么,你們是不是一個人呢?”“你覺得呢?”徐美怡不答反問,眼睛里帶著玩味的笑?!拔矣X得是!”南宮璟說道,語氣出奇的篤定?!澳阌X得是就是嘍”徐美怡站起身,向房間里面走去。
南宮璟看著這樣滿不在乎的徐美怡,火氣瞬間升到了極點。父母下落不明的擔(dān)心,徐美怡立場不明的心痛,自己忘掉過往的懊惱,對自己無能的憤怒,多種情緒糾結(jié)在一起,瞬間噴薄而出。南宮璟一把將徐美怡拉到面前,大聲的吼道:“我要你認認真真的告訴我,是還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開心!”
徐美怡眼底的笑慢慢消失,變得冰冷。徐美怡一把打掉南宮璟手,解救了自己被抓的生疼的肩膀,說道:“我說了,你不信啊。我剛剛就說過了,是真的,是一個人,你不信,我有什么辦法。還有,你不會死,要死,也是我死。上次你不是自己已經(jīng)親眼見識過了,又何必在這兒歇斯底里的拿我撒氣。”
南宮璟的火氣,瞬間被澆滅,無力的蹲下身,抱著自己的頭,說道:“美怡,你快把我逼瘋了!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只要你說。”徐美怡看著蹲在地上的南宮璟,想起了《領(lǐng)悟》這首歌,和現(xiàn)在的場景真是出奇的一致。
我以為我會報復(fù)
但是我沒有
當(dāng)我看到我深愛過的男人
竟然像孩子一樣無助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lǐng)悟
讓你把自己看清楚
被愛是奢侈的幸福
可惜你從來不在乎
徐美怡緩緩蹲下身,看著南宮璟說道:“你離開后,我就在這兒等你。我怕你想起來什么,又怕你什么都想不起來。無論我是徐美怡,還是李世音,我所做的事情,我都沒有后悔過,包括現(xiàn)在。你剛才說,只要我說,你都會去做,那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第二件事兒,馬上娶了薛俏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