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嘭——”
一連數(shù)聲同時響起。
再看去,那幾個混混早已經(jīng)東倒西歪。
“小姐,你沒事吧?”
走過來的這人正是之前去取車的迷彩褲男。
一出手,便干凈利落地將賊眉鼠眼的那伙人全部收拾干凈。
“我沒事?!卑拙Ь樕y看地搖搖頭。
說完滿臉寒霜地走到那賊眉鼠眼的男人面前。
此人眼見不好,厲聲大叫一聲,
“你敢——我老大可是三九區(qū)的浪哥!分分鐘就能弄死你全家?!?br/>
浪哥?
褚尚澤眉頭一挑。
似乎有些耳熟。
恍然間,他想起來有這么一個人。
好像叫什么浪三。
當初欺負白子敬女朋友的那人不就是那浪三的小弟嗎?
不曾想,眼下想要收拾自己的人,也是浪三的人。
有點意思......
“何森,你認識嗎?”
白晶晶臉色的冷意并沒有因為這個名字而消散,扭頭看向了那個迷彩褲男。
何森面無表情道:“聽說過,不過是三九區(qū)唐世榮養(yǎng)的一條狗罷了。”
咣當——
一瞬間,賊眉鼠眼的那人傻眼了。
直呼他們大老板的大名,還把浪哥比作是一條狗。
這語氣也太,太囂張了吧......
“你們——”
他張口想要說些什么,然而顫抖的聲音還沒有結(jié)束。
卻是何森一腳踹下,直接將其移交踹昏死了過去。
“小姐,怎么處理?”
何森扭過頭看向白晶晶。
絲毫不把那幾個混混放在眼里。
或者說,包括浪三,包括唐世榮。
白晶晶沒有第一時間回復(fù),而是看向了褚尚澤,神情不做假道:“學(xué)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
“這件事,你別插手了,交給我來處理。”
褚尚澤沒有吭聲,而是有些疑惑地看向白晶晶。
白晶晶同樣沒說話,更沒有閃避褚尚澤的視線。
“算了,你還是別插手了,這事畢竟因我而起?!?br/>
褚尚澤搖搖頭,雖然說讓白晶晶處理最合適。
畢竟他不想被這些瑣事耽誤了心境的修煉。
但想了想,他不如直接出手,一勞永逸了吧。
“學(xué)弟,你只是無妄之災(zāi),因我而起的無妄之災(zāi),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損失半點的。”白晶晶突然認真說道,打斷了褚尚澤。
褚尚澤住口,抬起頭,看向白晶晶。
許久,緩緩點頭。
或許,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
午后時分。
陽光明媚。
山南事務(wù)所內(nèi)某間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
走出來的是一位滿臉氵朝紅的女人。
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褶皺,估計剛剛做什么事太過于用力。
女人關(guān)上門,掃了眼四周便匆匆離去。
屋內(nèi)。
唐世榮靠坐在老板椅上,兩條腿搭在身前的桌子上,正在閉目眼神。
“托王老板買的虎鞭這兩天應(yīng)該就要到了?!?br/>
他呢喃著,有些微喘。
如今不過五十歲的年紀,可再做男女之間的交合之事,他就已經(jīng)感到力不從心了。
這不好,很不好。
平日里,他的地盤上也沒多少事發(fā)生,所以他這一心就只停留在了聲色犬馬之上。
剛剛走的那女人,便是這最近剛換的秘書。
也就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水靈靈,比水蜜桃還要甜滋滋。
“呵呵?!?br/>
似乎想到了什么,唐世榮舔了舔嘴唇。
又突然想來第二炮。
來不來?
是男人,就少特么廢話。
電話剛拿起,正準備叫秘書。
“嘭——”
突然一聲巨響發(fā)出。
唐世榮就看見自己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狠狠踹開,直接碎裂成木屑四濺了出去。
“唰!”
唐世榮嚇了一大跳,趕忙站了起來,滿臉厲色。
“誰,特么的不想活了——呃,你,您是?!”
唐世榮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迷彩褲的年青人,臉色猛地一變。
他如何能忘記這個人。
半年前,他參加一次市里召開的招商會上,遠遠就看見這年青人就站在白家那位爺?shù)纳磉叀?br/>
白家?!
一想到這兩個字以及眼前這個面色冷峻的男人,唐世榮額頭上刷的一下冷汗齊出。
“老板——”
“站??!”
一群人突然出現(xiàn),眼見就要捉拿何森。
“都給我住手!”
唐世榮連忙大吼道。
他那些手下全都傻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老板這是......?
唐世榮沒有對這些人解釋,而是擠出笑容來到何森面前,“您,這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啪!”
何森沒說話,只是抬手就甩了唐世榮一巴掌。
門后的那些手下全都一震,可沒老板的話一個都不敢動。
唐世榮也被這一巴掌打蒙了。
抬頭看去,就聽何森說道:
“唐世榮,這中州你若是不想待著了就早說?!?br/>
“我......”唐世榮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捂著臉,怒話沒有,只是一個勁的冷顫。
但到底,他做錯了什么。
“今天你的人對我家小姐動了歪心思,這事你知道嗎?”
何森的語氣平淡的下來,目光斜瞥而去。
我家小姐?
唐世榮呼吸一滯。
何森是白家的人。
那他所侍奉的那人豈不就是白家的那位公主?!
“這特么發(fā)生了什么事?!”唐世榮的眼睛瞪得滾圓。
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白晶晶出手啊。
“看來你不知道,那你走運了?!焙紊灰恍Γ瑨吡搜鬯闹苷f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只有一天的時間,我只要結(jié)果。”
說完,也不理會唐世榮以及其他人的反應(yīng),何森大步離去。
“老板?”
見何森離開,那些手下才趕忙噓寒問暖。
“都特么給我滾到會議室去,手機全關(guān)了?。 碧剖罉s立即咆哮道。
......
當天晚上。
褚尚澤從華振武館做完事會宿舍。
卻發(fā)現(xiàn)陳家明和白子敬罕見的都坐在大廳里。
“老褚,你回來了。”
陳家明看見是褚尚澤回來,立即眉開眼笑了一聲。
褚尚澤點點頭,“怎么都坐在這兒?”
“嘿嘿,老褚你不知道吧,住301的這家伙出事了。”陳家明一臉幸災(zāi)樂禍道。
“出事了?”褚尚澤眉頭一挑。
陳家明立即興奮說道:“這家伙找小姐被警察抓個現(xiàn)行,當時這小子估計怕丟人當時就要逃跑,你猜他怎么逃的嗎?”
褚尚澤搖搖頭,聽陳家明繼續(xù)說。
“這家伙竟然選擇鉆窗戶。鉆就鉆吧,也就二層樓高,但搞笑的是,這家伙就裹著浴巾,連大褲衩都沒有,全身光溜溜地。但最最重要的是,當時酒店外可是都站滿了記者和群眾,這姓魏的當時可是懵圈在聚光燈下了,哈哈?!?br/>
“后來呢?”
“后來這倒霉貨一沒留神,從二樓掉了下來,摔斷了一條腿,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和警察待著呢?!?br/>
摔斷一條腿?
褚尚澤聞言會意。
今天下午,白晶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告訴了自己,今天中午的事,是中州大學(xué)一個姓魏的找的人。
褚尚澤一聽就知道了是誰。
他倒是沒想到,魏山棱還真敢對他再出手。
要不要......直接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