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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hh99 這些被修飾過的洞壁上除

    這些被修飾過的洞壁上,除了凌亂的鑿痕,以及滿地的石屑,其余的什么也沒有,看得出來修造這條通道的人很是急迫,許多地方都沒來得及整理,盡管如此,還是有兩三米遠(yuǎn)都沒打通,修筑通道的人就匆匆罷手了,這很是少有的現(xiàn)象。

    朱笑東忍住疑惑,順著通道一直往前走,差不多走了半個多小時,跟胖子他們應(yīng)該不低于上千米遠(yuǎn)的距離,通道還沒到盡頭,朱笑東怕胖子他們等得急迫,只得返身回頭,先去把胖子他們接過來再說。

    回到那狹窄的縫隙的地方,胖子他們早等的不耐煩了,聽朱笑東把這邊的情況一說,胖子更是急不可耐,恨不得馬上就要鉆過去。

    秋可儀到底是女孩子,身材苗條,鉆進(jìn)縫隙,把幾個人的背包輾轉(zhuǎn)送到朱笑東這邊,這才鉆出縫隙,在通道里候著。

    小張的身材比胖子稍小,不敢先走,留在最后,輪到胖子時,小張在后面使勁的推著胖子。

    無奈胖子的實在太過豐滿,剛到一半的地方就被卡住了,只是被卡不到兩分鐘,胖子就大呼小叫起來。

    身子被卡在縫隙里,進(jìn)退不得,胸口又憋得難受,由不得胖子不大喊大叫,兩頭的人都大是著急起來。

    朱笑東也顧不得許多,一邊喊著讓胖子撐住,一邊讓秋可儀讓開,親自來拉胖子。

    胖子本來是半蹲著強(qiáng)行擠過來的,給卡住了,一時間動彈不得,朱笑東干脆讓最后的小張,拽著胖子的腳,要把他拉趴下去。

    小張費(fèi)了好大的勁兒,拽得胖子殺豬一般大叫,好不容易才把胖子拉得趴下,胖子連叫帶罵,說出了通道之后,非跟小張絕交不可,想來是憋得急了眼。

    朱笑東不理會胖子胡說八道,拽了胖子的兩只手臂,咬牙切齒的往外拖,幾乎都把胖子弄得閉過氣去,這才把胖子從縫隙里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這時,胖子一身衣服,都被汗水濕的透了,像被潑過一瓢水似的,人也差點昏了過去,朱笑東半抱著胖子,又搖又叫,好歹沒讓胖子昏睡過去。

    小張也順利的鉆過縫隙,見到胖子的那模樣,嚇了一跳,只見胖子臉色也是死灰,原本引以為傲的肚子也癟了,身上有好幾處刮傷,手腕兒、腳髁兒,都是烏黑烏黑的,幾乎就認(rèn)不出來是胖子,怪不得,那個時候胖子會翻臉罵人的。

    不過總算是把他給弄出來了,要不然,胖子鐵定會憋死在縫隙里的。

    休息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胖子稍微恢復(fù)了些,朱笑東背了胖子的背包,又要去扶胖子,胖子哼哼唧唧的不讓,堅持自己走,還說,這次虧,就吃在一個“胖”字上面,自己得好好的鍛煉一下。

    要不然再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非被幾個人給拽成幾大塊不可,說得小張和朱笑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四個人順著通道,差不多走了一個小時,這條通道才到盡頭。

    盡頭之處,在一處洞壁的半腰,腳下是一個地底深潭,朱笑東打開手電,四處照了一下,看不到邊,就算是朱笑東的眼力,借著手電光也看不見,少說也得有三二十米寬廣,腳下的潭面上,水霧蒸騰,遮住了視線,估計,朱笑東看不清楚對面,可能跟這水霧也有莫大的關(guān)系。

    通道盡頭,是一道一米多寬的鐵索木板橋,兩根鐵索在上,算是扶手,三根在下,上鋪木板,作為橋面。

    幾根鐵索,都是兒臂粗細(xì)的鐵環(huán)相接而成的鐵鏈,雖然有兒臂粗細(xì),但是銹跡斑駁,估計誰也沒有把握能保證,走在這上面,這鐵索不會斷,橋面的木板,就更不用說了,早朽得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一大塊。

    在這樣濕熱的環(huán)境里,任何東西都不可能保存得了多久的。

    出路可能也就是只有這一條了,至少,眼前只看到這一條,要么往前走,要么退回去。

    退回去,胖子是打死也不答應(yīng)的,再說,看這樣子,也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胖子說,就算死,也得要死在前進(jìn)的路上,要是在逃跑的路上,死了也遭人恥笑的。

    朱笑東看了看,這鐵索離下面的深潭,少說也有二三十米高,洞壁也是筆直刀削,要下到潭里,憑借背包里的繩索,倒是不難,但是下去之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下去干什么。

    這洞里的潭水,可比不得外面河流、水庫里的水,這洞里的水溫,差不多到了零度,人要是掉到里面,用不了多久,便會凍僵,最后動彈不得,直至溺斃。

    朱笑東拿出繩索,在腰上系了,讓小張在這邊的洞壁上找了個可以穩(wěn)住保險的地方,將繩子一頭固定,然后自己孤身一人,上了鐵索橋。

    胖子不住的往外放手里的保險繩,小張、秋可儀緊張不已的盯著上了索橋的朱笑東。

    朱笑東選擇走索橋右邊,手上抓著扶手鐵索,腳下也是踩在鐵索之上,一步踏下去,腳下的木板頓時化為齏粉,瞬間散落下深潭,走上幾步頓時在鐵索之上留下一串腳印。

    朱笑東不敢大意,連晃動一下都不敢,要是稍有晃動,這到鐵索橋上的木板便立刻四分五裂,碎落下去。

    短短二三十米,朱笑東花了一頓飯的功夫,才安然跨到對岸,也來不及檢查對岸的情況,取下腰間的繩子,找了一塊巨石,將繩子拴好,這才吩咐胖子他們幾個,要他們在腰間拴了保險繩、保險扣,再一個個的過來。

    先上鐵索橋的,也是朱笑東最擔(dān)心的秋可儀,畢竟這女孩子從來沒有冒過這樣的險,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得過來。

    就算有保險繩、保險扣,其實朱笑東也明白,在這個縣城里買的,畢竟不是專業(yè)探險用繩,無論是承受能力還是拉力,絕對比不得胖子帶來的那些,說是系了保險繩、保險扣,頂多也只能是在心理上的一點安慰,作用不可能太大。

    在這個時候,朱笑東自是不在吝嗇照明,在自己這邊點燃了一根火把,又打開手電,直直的照著秋可儀的腳下,生怕秋可儀行差踏錯一步。

    秋可儀也是慘白著臉,咬著牙齒,心驚膽戰(zhàn)的幾乎是走一步站一下,還時不時的往下看,急得朱笑東和胖子還有小張大叫,讓她不要朝下看,免得越看越心慌。

    秋可儀走到一半,一只腳突然踏空,腐朽的木板,頓時四散分裂,秋可儀雖然雙手緊緊地抓著扶手鐵索,但是這一瞬間身子去失去了平衡。

    秋可儀大叫一聲,整座鐵索橋頓時劇烈地晃動起來,她這一晃動,原本還稍微有些拉扯力道的朽木板,頓時整塊整塊的往深潭里掉落,不到片刻,整座索橋就只剩下光禿禿的五根鐵索了。

    秋可儀大叫著,一邊想要拼命地穩(wěn)住身子,但是越是慌亂,這兩根鐵索越是晃動得厲害,到后來連鐵索上斑駁的銹跡都開始崩裂。

    在這一刻,后邊的小張,二話不說,直接攀上秋可儀另一邊的鐵索,在鐵索上極為快速的移動著向秋可儀靠近。

    胖子卻是抓著頭發(fā),大喊秋可儀不要慌張,要慢慢的穩(wěn)住身子,只可惜,胖子喊聲雖大,秋可儀的尖叫聲同樣不小,恐怕秋可儀都不知道胖子在說些什么。

    胖子見實在止不住秋可儀的尖叫,兩條鐵索上又都有了人,當(dāng)下也沒多想,一下子趴到三根鐵索上,成一個“大”字一般,橫著伏上索橋。

    秋可儀拼命掙扎著,想要把一只腳勾住鐵索,無奈慌亂之下,卻是把那根鐵索越蹬越遠(yuǎn),等那鐵索晃蕩回來時,巨大的力道,又撞擊在她的膝頭小腿之上,一時之間讓她一條腿幾乎失力,秋可儀越是手忙腳亂,整座鐵索橋晃動的就越是厲害,直至幾根鐵索蕩秋千一般,瘋狂的晃動了起來。

    偏偏那保險繩也承受不住巨大的晃動,以及下墜的力道,發(fā)著讓人心驚肉跳的吱吱聲,讓秋可儀越來越低,慢慢的,秋可儀的胸腹,就要低過橋面的鐵索了,此時,秋可儀的全部重量,僅僅就靠著一根水貨保險繩,晃動的鐵索,還不時撞擊著秋可儀的胸背,撞擊雖是不大,但足以讓秋可儀手忙腳亂了。

    正在維艱之際,秋可儀耳邊一聲沉喝:“別動……穩(wěn)住……”

    是朱笑東趕了過來,此時朱笑東也站在秋可儀這邊的兩根鐵索上,不過朱笑東喝聲剛完,一俯身子,雙手雙腿緊緊夾住兩根鐵索,兩根鐵索一擺,朱笑東只覺得兩手兩腿差點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就在這一刻,朱笑東騰出一只手,一把揪住秋可儀的一只手,只是苦于另一只手不敢放松鐵索,沒辦法直接將秋可儀提回橋面。

    還好,這時小張趕到,學(xué)著朱笑東一般,俯身夾住另一邊的兩根鐵索,稍微穩(wěn)住身形即伸手抓住秋可儀的后背,猛地往上一提,直接將秋可儀的上身按趴在中間的鐵索上。

    原本亂晃亂動的三根鐵索,讓朱笑東和小張兩人死死地夾住,頓時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后漸漸穩(wěn)定下來。

    這驚魂一刻總算過了,偏偏這時胖子也伏在三根鐵索上,慢慢靠近了朱笑東等人。

    朱笑東大聲要胖子趴著,別晃動,免得影響了秋可儀,先想辦法讓秋可儀到了對岸再說。

    驚魂未定的秋可儀,趴在鐵索上死死地抓著鐵索,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小張的身形正朝著對岸的,朱笑東跟小張商量了一下,要秋可儀把小張先背過去。

    小張毫不含糊,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半立起身子,將身上的背包解下來,遞給朱笑東,然后等著秋可儀爬到背上。

    朱笑東輕聲安慰著秋可儀,讓秋可儀冷靜下來,再配合著小張,慢慢的伏到小張的背上。

    小張背負(fù)著秋可儀,繞過朱笑東,艱難的爬這十多米長的鐵索。

    好不容易等小張和秋可儀上了對岸橋頭,朱笑東對胖子說道:“胖子快爬,這鐵索怕是撐不住多久了……”

    胖子騰出手,抹了一把汗水,一邊慢慢地挪動,又嘻嘻的笑道:“其實,這上面也挺涼快舒爽的,趕明兒,在家里也裝這么幾根,沒事躺上面,可以減減肥。”

    朱笑東催促道:“胖子,先過了這橋,回家里別說你裝這么幾根,你就是只裝一根,學(xué)著小龍女在上面睡覺都成,問題是我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底下這三根鐵索,銹跡已經(jīng)剝落,剩下不到筷子粗的鐵芯了,可能已經(jīng)快承受不住這么長的鐵鏈了,你要再不快一點,咱們兩個可得一起掉到下面潭水里去喂王八……”

    胖子再摸一把汗水,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但是稍微這一快,這鐵索就晃動起來,胖子趕緊停了下來,望著朱笑東,笑著說:“東哥,你別危言聳聽,我知道你最喜歡嚇唬我了,筷子粗的鐵芯,能承受多大的重量,你以為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