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鐘過后,沈潔心終于將這件非凡的翠綠長裙給穿在了身上。
真不愧是長裙,這裙子從各方面都能夠算作長,長長的裙擺,直接遮住了沈潔心的雙腳,現(xiàn)在就算她想要觀看自己的兩個腳丫,都必需得雙手提起裙擺。
若是不提起裙擺,就只是單單的伸出腳尖,那她就只能看到一個被長裙包裹的物體。
這裙子除了擁有長長的裙擺,它的衣袖也是長得可以,沈潔心自認身高還可以,雖然只有一米六五,但這身高也是讓很多女生羨慕的了,可見也算是高人一等。
身高不矮,自然手臂也不短,可這看上去還算長的手臂竟然被袖子直接籠罩在內(nèi),不知道做這么長的衣袖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不覺得這樣很浪費衣料嗎?
想到浪費衣料,沈潔心很自覺的低下身將下擺的裙子抖了抖,這更浪費衣料的還在這里面,摸著這衣料,感覺也不便宜,可是為何她們竟然里里外外做了五層。
要是在家鄉(xiāng)的那些制衣廠,沈潔心敢百分百確定,廠商絕對不會這樣做,要是奸商的話,能用一層而不挖洞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就算務(wù)實一點的商家,也最多來個里外兩層,為的也只是怕走光,可這長裙做的……
總結(jié)一句話,就是浪費材料,至于是否美觀,現(xiàn)在沒有鏡子,沈潔心倒也不好評價,也只能說就那樣而已。
將手中的長袖理了理,讓兩只手冒了出來,說起來,這衣服的穿法還真是復(fù)雜,沈潔心也只能算是粗略穿好,她現(xiàn)在騰出手來就是為了系脖子旁邊的帶子。
這大熱天的,還要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的,真是讓人有些不情愿,可是如果故意敞開,似乎又顯得她有些輕浮。
特別是現(xiàn)在,還是非常時期,都不知道那個男子下一步的舉動會是什么,要讓她生孩子,她肯定是不同意的。
難道他會直接強攻,想到這里,沈潔心趕緊系好脖子旁的帶子,然后快步來到大圓桌的對面,和那床隔開一些距離,這樣至少可以讓罪犯有個緩沖,也好讓她能做點準備。
雖然這樣想,可真的如果對方用強,沈潔心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做,畢竟,他的異術(shù)好厲害,不僅能飛檐走壁,還能讓物體飛起來,要想擒住她,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沈潔心這一刻覺得自己的命運是如此的悲催,此時的她如坐針氈,都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就會從花房中出來,然后撲向她。
坐不住的沈潔心開始來來回回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悠,不知不覺,太陽光已然消失不見,一片黑幕已經(jīng)籠罩了整個天空,若不是天上的繁星,在這小樓內(nèi),她又該伸手不見五指了。
走了好一會兒,沈潔心都感覺小腿開始有點脹痛了,可是那人還是沒有出來,揉著雙腿,坐在了凳子上,此時的她心中矛盾之極,很想知道那人到底什么時候出來,但又害怕那人出來,原本不敢去瞧那花房的門框,現(xiàn)在也讓她感到好奇起來。
“他會不會已經(jīng)離開了?”
這話沈潔心剛小聲的說出口,她便自己開始搖頭否定,他都說了那樣的話,又怎么可能輕易離開。可是他為什么還不出來呢?就算洗澡也不可能洗兩、三個小時吧!
“咦?”
沈潔心懷疑是自己眼花的緣故,她怎么看著那花房的門框有些不對勁呢?
努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瞪大眼睛看過去,好奇怪,在花房的門框外果然漂浮著一團淡淡的白霧,在不明的星光下,顯得分外詭異,不知道那是什么?
雖然心中很好奇,可沈潔心卻不敢靠近,天知道她靠近門框,會不會看到男子光著身子走出來,如果是那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難道他在里面發(fā)生了意外?”
當心中出現(xiàn)這種想法,沈潔心不自覺的開始擔(dān)心起來,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dān)心,沈潔心開始狠狠將自己鄙視一番,
“你怎么就這么不長記性,好了傷疤忘了疼,可是這傷疤都還沒有補上呢,居然又開始瞎操心了!”
沈潔心為自己那無知的善良感到一陣無語,為了表示她能甩掉這份愚蠢的善良,在她心中狠狠將那人詛咒了一番。
不錯,他肯定就是在里面發(fā)生了意外,說不定已經(jīng)變成了那詭異的白霧,已經(jīng)快消失不見了……
“啊!”
就在某人心中惡意詛咒之時,在那白霧環(huán)繞的門框內(nèi),閃出了一個人影,來人一改往常穿著風(fēng)格,一生白色長袍讓人眼前一亮。
那原本挽在腦后的發(fā)結(jié)也散了下來,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只有少數(shù)幾縷發(fā)絲被系在后面,如果不是能看清來人的五官,沈潔心簡直可以肯定,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古代美女。
但觀其走出之姿時,沈潔心便不會再聯(lián)想到古代的美女,而是會很自然的想到那些古代的帥哥,穩(wěn)健而飄逸,讓人遐想不已。
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沈潔心甚至忘了自己的姿態(tài)還一直保持著驚訝之狀,只是一雙眼珠子跟著那白色身影移動,直到對方來到床邊,并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她的身上,沈潔心才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慌忙避開男子的視線,原本放在嘴下的雙手也開始緊張的護在胸前,
“我……我不會……不會……”
語言斷斷續(xù)續(xù),就連沈潔心自己也覺得說得那樣沒有底氣,就憑她剛才所表現(xiàn)出的一副花癡像,要說她心懷不軌都會有人相信。
終于,經(jīng)過幾番調(diào)整,沈潔心將自己拉出了誤區(qū),她要堅毅的守住自己的身子,這樣想著的她,鼓起勇氣抬頭,她要和對方抗衡到底,不會輕易屈服的。
“咦?”
好不容易看向床邊,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站在床邊的人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他就那樣直直的睡在那里,將雙手靜靜的放在胸前,雖然不能看清他是否閉眼,但卻也能感到他似乎沒打算有什么異動。
難道他這是以靜制動,故意引誘自己前往,沈潔心小心的坐在木凳上,雙手緊緊拉著兩旁的桌沿,雖然對方看上去沒有攻擊力的樣子,可她不會忘記,他可是會異術(shù),只要他勾勾頭指頭,她就有可能會飛過去,不管怎樣,她也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