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什么時候才會醒,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個說法?”
“對不起,江先生,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查出來寧小姐真的沒有大礙,但是她卻為何沒有醒,我們還要等專家來了……”
“專家,狗屎的專家,我要辦出院手續(xù)!”
江野琛憤怒的爆著粗口,都已經(jīng)一個禮拜過去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居然還沒有醒,這要他如何淡定如何能接受她沒有大礙卻莫名其妙的昏睡這么久的事實枳!
“其實,臨床上也有過這樣的個案,有些病人因為在暈厥前身體透支得太過嚴重,所以一旦放松下來,就會出現(xiàn)短暫性昏迷的狀態(tài),就如寧小姐這樣!”
有個醫(yī)生插話進來,可江野琛要的根本不是這種可能性,他需要的是絕對的答案,到底她為什么還沒有醒過來,具體是什么原因,需要接受怎么樣的資料。
“我花錢請你們看病是來聽你們的廢話嗎?”江野琛沖上去,突然揪住那醫(yī)生的衣領(lǐng),目光駭人的盯著他睜。
在一旁的保鏢阿雄見狀,立即將他給拉住,“老板,這位醫(yī)生說得有道理,寧小姐之前已經(jīng)有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后來出來的時候雖然吃了東西,但是她又在手術(shù)室外熬了兩天一夜,等你出來的時候,她可能如醫(yī)生所說,終于放松下來了,所以才會呈現(xiàn)出昏迷的狀態(tài)!”
“***??!”
江野琛這才不情愿的松開了揪住醫(yī)生襯衫的手,低低的咒罵了一句。
“總之,我今天要讓她出院,我要帶她去另外一間醫(yī)院接受治療!”
很快,寧茵轉(zhuǎn)去s城診費最昂貴的國際私立醫(yī)院和睦醫(yī)療集團進行診治。
“甘醫(yī)生,內(nèi)科轉(zhuǎn)來新的病人,你過去看一下!”
“好,沒問題!”
穿上白裙子的女醫(yī)生干練的踩著高跟鞋匆匆進了病房內(nèi),當看到躺在床上的女病人時,女醫(yī)生下意識的摘下了口罩,清澈的眸光里閃過深深的疑惑。
“寧茵?”
她低喃了一句,可惜,誰都沒有聽見無限契約,老公索歡不愛最新章節(jié)。
“誰是病人的家屬,麻煩過來跟我說下病人的情況!”
重新戴上口罩后,甘羽心冷聲問病房內(nèi)的人,目光所到之處,看到的是兩名穿著黑衣服的男人,神色肅穆,而獨自坐在床邊的男人,則是穿著黑色的t恤黑色的長褲,一張俊美到讓人無法忽視的臉正布滿著淡淡的愁緒緊緊盯著床上的病人。
見沒有人回應(yīng)自己,甘羽心便不滿的問坐在病床前的江野琛,“這位先生,如果你是病人的家屬,請你跟我過來一下!”
江野琛這才回過頭來,對上甘羽心冷厲的目光時,他立即站了起來,“行,沒問題!”
醫(yī)生辦公室內(nèi),聽完江野琛的一番敘述后,甘羽心眉頭皺了皺。
最后,聽完江野琛的敘述,她也沒有多做評價,表情冷淡得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你和病人什么關(guān)系?”
“嗯?”江野琛皺了皺眉頭,這似乎并不是醫(yī)生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重點吧!
“我問你和病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見眼前這個男人表情竟然沒有半點變化,甘羽心脾氣變得差了起來,用手中的筆敲擊著桌面,不耐煩的等著江野琛說答案。
還是第一次碰到對人這么冷漠和不耐煩的女醫(yī)生,江野琛眉心忍不住挑了挑,最后在甘羽心冷凜的目光里,訕訕的勾了勾唇,“朋友!”
“她因為你變成這樣的?”話音一落,甘羽心表情又是一冷。
“是!”雖然弄不清楚這個女醫(yī)生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江野琛還是如實回答,看這個女醫(yī)生衣服上的工作牌,還真看不出來,她是某領(lǐng)域內(nèi)的國際醫(yī)生!
“你們男人,還真讓人無法恭維,愛一個女人,卻沒有能力保護對方,哼~!”
一聲冷哼,江野琛繃緊了俊臉,看著眼前的女醫(yī)生,他還真不能了解她話里的意思,“我愛她?”他揚起嘴角,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剛才見你的第一眼,你的眼睛就出賣了你自己,不要告訴我,一個女人都因為你這樣了,你還以為自己不愛她吧!?”
甘羽心冷笑的勾起冷艷的唇角,語氣嘲諷。
愛她?
這個問題,江野琛似乎還從來沒有去仔細想過,他本能的,只想得到那個女人而已,因為,她早就勾起了他對她的征服欲。
“甘醫(yī)生,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我們該探討的問題吧!”
甩開不該想的,江野琛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甘羽心,對眼前女人的不滿表現(xiàn)得格外的明顯。
“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好好的做檢查,而不是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亂七八糟?這位江先生,我看寧茵因為你這樣,還真是傻到家了!”
甘羽心毫不示弱的頂撞了他一句,惹得江野琛倒是有些錯愕。
“你認識她?”試探的詢問了一句,江野琛沒有放過眼前這位女醫(yī)生流露出來的任何表情。
“沒必要告訴你!”甘羽心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江野琛的嘴角抽了抽,甩開椅子就站了起來,煩躁的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掉頭就走了花都九妃最新章節(jié)。
甘羽心抬眼,瞥了那男人的背影一眼,眉頭皺了皺。
換了間醫(yī)院,獨自在病床前等待了六七個小時,江野琛那顆繃得緊緊的心再也無法忍受了這種孤寂的等待了。
“甘醫(yī)生,她到底什么時候才會醒?”
剛給寧茵量過體溫的甘羽心正準備出病房的門,卻被江野琛給拉住了。
瞥了他一眼,連對方在自己心里是什么地位都不知道的男人,他還會知道關(guān)心別人。
“你急,我比你還急呢,你等著吧!”
扔下一句話,甘羽心頭也不回的走了。
辦公室內(nèi),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高大的黑影,漸漸籠罩過來,目光認真的盯著電腦屏幕的甘羽心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該下班了,你已經(jīng)加班五個小時了……”
“你還沒走?”
“我一直在辦公室等你!”
“抱歉!”
甘羽心淡淡的道歉,語氣這才有了一絲的頹然,“接到一個病人,總是在昏睡中,一直沒有醒過來,挺為她著急的!”
“哦?是你認識的朋友?”男人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好奇。
甘羽心搖頭,“不認識!”
“那這樣的病人多得是,你不可能每個都這樣守到這個時候的,不休息好,怎么有精神第二天給病人看病……”
捶了捶肩膀,甘羽心伸了個懶腰,“你好像說得也對,但是今晚我想將這種案例都看完,所以,抱歉,我得留下來繼續(xù)加班了!”
“可這樣我不會給你加薪的,甘醫(yī)生!”
男人俯身,笑容邪肆的挑起甘羽心的下顎,甘羽心淡笑,“不需要!”
男人沒辦法,知道這個女人性格怪異到極點,便也由了她,自己轉(zhuǎn)身去了電梯間。
甘羽心所有的心思都在關(guān)于寧茵這種癥狀的案例上,她想多花時間,更多的了解一些,雖然知道她身體沒有大礙,一切都很好,除了臉部有些輕傷之外,但她卻總是這樣昏迷,還是讓她隱隱有些為她擔心。
病房內(nèi),江野琛靠在沙發(fā)上,目光始終一瞬不瞬的等著床上的女人,直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才收回有些倦怠的目光。
“老板!”阿雄走進來,語氣低沉。
“說——”江野琛淡淡的扔出一個字。
“剛聽那邊傳來的消息,聽說雷峻搶救無效,已經(jīng)去世了……”
“什么?”江野琛一聽這個消息,立即就站了起來。
“真消息還是假消息……”
“是真的!”
眉頭緊擰成不可思議的弧度,江野琛招了招手,啞聲道,“你先出去,繼續(xù)跟有關(guān)于雷峻的任何消息!”
“是!”
徘徊在病房內(nèi)的江野琛,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雷峻,居然這么快就死了,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感覺時,只有一個字,假鐵血大民國!
深邃的眸光在病房外徘徊著,江野琛沒想到一下就對上了一雙幽深的黑眸,他本能的一驚,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上前一看時,竟然是寧茵自己醒過來了,正呆呆的看著自己。
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原來不是!
難以言語的欣喜充斥著自己的心,江野琛一個箭步上前,立即抓著寧茵的手,欣喜若狂的問,“寧茵,是你,是你醒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牽扯著唇角,人實在是無力,寧茵連笑容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脆弱。
江野琛這才確定下來,眼眸一暗,直接就吻上了她的額頭,并啞聲低喃道,“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
“額……”
“你沒事吧……”
寧茵抬起手,竟然朝他的傷口處戳去。
真是個調(diào)皮的家伙,江野琛忙捉住她的小手,嗓音艱澀道,“只是去鬼門關(guān)那里轉(zhuǎn)了一圈,我不可能有事的……”
一聽到那三個字,寧茵驚得臉色都變了,江野琛見狀,忙哄著她,“沒事沒事,我怎么舍得扔下你一個人就走了……”
“額……”輕微的嘆息了一聲,寧茵掙脫開了江野琛的手。
她實在是沒有力氣接他的話,只要他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然,她真的無法想象,有個人為了救自己而去世,她要背負著多大的抱負和愧疚感。
于是,她別過頭去,呢喃了一句,“沒事就好……”
“好困……”
末了,她又打了個哈欠,頭一歪,眼睛又閉上了。
這一下,簡直將江野琛嚇得個半死,他以為,以為她那什么了,立即搖晃著寧茵的肩膀,嗓音重重的叫她,“寧茵,你給我醒醒,聽見了沒有……”
哎呀,好吵!
寧茵只是想睡覺而已,哪里曉得這個男人似乎并不樂意讓自己睡覺。
她不得不忍受著腦袋都要被搖掉后的震蕩感,掀起了沉重的眼皮,看到江野琛關(guān)切而焦急的臉,她無奈道,“干什么嘛……好累……我想睡覺……”
“天,你只是想睡覺?”
江野琛喘息了一口氣,“可不可以不要睡了,你已經(jīng)睡了七天七夜了……”
她不知道,她只是睡著的時候,他那顆心,揪得已經(jīng)連呼吸都快沒有了,現(xiàn)在還要睡,那到底還要不要人活嘛!
“可是真的好困!”寧茵根本不知道江野琛在擔心什么,她只想睡覺啊,就這么簡單。
“不要睡,我陪你講話好不好?”
江野琛實在是擔心她又這樣傻乎乎的睡了過去,忙輕哄著她,甚至不顧自己肩上還有傷口,立即擠上了寧茵的床。
“你想干什么?”
寧茵的身體被挪動,被迫在這個狹窄的床上讓出了一些位置給他。
“寧茵,你暫時不要睡覺,我和你聊天,聊什么都可以……”
“無聊……”
寧茵翻了個身,對他的提議一點都不感興趣樹宗。
“寧茵,要不我給你講故事吧!”
“寧茵……”
強行將床上的女人摟進自己懷里,江野琛霸道的湊在她面前,想要激發(fā)起她聊天的興趣。
靠在他滾燙的胸口處,寧茵并非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里,只是,她的思緒像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往深處一想,頭卻疼得厲害。
被男人摟著的她,身體越發(fā)的顯得嬌小和綿軟,她低著頭,均勻的呼吸著,江野琛在她耳邊,不斷的說著話,可具體說了些什么,她真的不想聽了,她想做的,只是好好的再睡一覺而已。
天色快要亮了的時候,江野琛自己也睡著了,盡管左胸處有傷口,但他依舊姿態(tài)強硬的將懷里的女人緊摟在左邊胸口處,因為寧茵醒了,他也算是卸下了心里的重擔,盡然也瞇著眼睛睡了過去。
直到感覺到有冰冰涼涼的東西在自己臉上游走,他抽了抽嘴角,露出一絲厭煩的情緒,這才掀開了眼皮。
一看,竟然又是那個冷面女醫(yī)生手里正拿著長柄手的聽診器,正表情冷漠的望著自己。
“你干什么,難道醫(yī)生還不讓人睡覺了!”江野琛最近真是脾氣格外的差勁,尤其見到這個女醫(yī)生,他的火氣就莫名大了。
甘羽心也不予理睬,只是冷聲質(zhì)問道,“誰讓你爬到女病人的床上睡覺的……”
說得這么難聽,好像他跟個采花賊一樣!
一向很注重自己涵養(yǎng)的江野琛臉色莫名一下就發(fā)燙了,他只能繃著臉,目光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還不給我下來!”
在甘羽心眼里,這種男人,絕度是奇葩一枚。
而總是和女人保持著曖昧關(guān)系,自己連自己的心都不知道的男人,更是她甘羽心討厭的對象之一。
江野琛訕訕的又抽了抽嘴角,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怒火已經(jīng)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了。
再惹他,小心她連工作都丟了!
“沒聽見嗎?我讓你下來,你該睡哪里就睡哪里,這里是病人的床,請遵守醫(yī)院的規(guī)定,立即給我下來!”
沒辦法,怕吵醒了懷里的女人,江野琛只好硬著頭皮第一次聽了一個女人這樣趾高氣昂的話,他小心的放好還在熟睡中的寧茵,自己悻悻的從她的病床上下來了。
“你先出去,我看看她……”
甘羽心似乎特別不待見眼前的男人,繼續(xù)冷聲吩咐道。
哪知,江野琛卻頗為得意的頂了她一句,”不勞煩甘醫(yī)生繼續(xù)看病了,剛才她醒來了,現(xiàn)在是睡覺的時間,她只是睡著了而已!”
“什么?她醒來你居然不告訴我,江先生,這里是醫(yī)院,病人的所有情況,你作為病人的看護,你必須都完整的告訴醫(yī)生,難道這點,還要我重申嗎?”
聽到甘羽心呵斥的話,江野琛頓時滿臉黑線!
只是,多年后,成為老友的兩人,想起這一幕,無不捧腹大笑出聲,緣分總是如此的奇妙,除了戀人,竟然連朋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