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后,大柱離開了大棚基地。
“哎呀,這天氣可真熱啊,我去小賣部弄兩瓶啤酒來解解渴!”
大柱走向村口的小賣部,突然發(fā)現(xiàn)小賣部門口居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黃浩?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外面上班嗎?”
眼前這個男人叫黃浩,他是黃嫻的弟弟,以前讀過書,這幾年畢業(yè)之后就一直留在江城工作。
大柱上下端詳著黃浩,他上身穿著一件褶皺短袖,下半身穿著一件廉價的牛仔短褲,胡子拉碴頭發(fā)雜亂無章,看上去混的并不是很好。
“大柱,是你啊,好久不見啊!”
一看到大柱,黃浩滿臉的喜悅。
“大柱,你身上有沒有一點零錢借給我,我身上沒有帶錢!”
黃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手里頭還拿著一只德州扒雞和兩瓶啤酒。
“嘿,這點小錢算什么啊,我請你得了!”
大柱十分慷慨拿起手機就掃了過去。
“那就多謝你了!對了,大柱,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黃浩上下打量著大柱,問道。
“我在家里種地,然后把蔬菜賣給回味園大酒樓!”
“回味園那可是咱們江城四大酒樓啊,大柱,好手段啊,牛比!”
黃浩沖著大柱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贊。
“浩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就是一個農(nóng)民而已,只會種菜其他啥也不會,哪像你們每天坐在辦公室,輕輕松松就把錢賺了,一個月工資還那么高!”
大柱摸著后腦勺,故作謙虛的說道。
黃浩大學畢業(yè)三年了,據(jù)說是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一個月工資七八千,一個禮拜就上班五天,另外還有各種補貼福利。
“大柱,那你可真會開玩笑,你別看我們每天坐在辦公室,其實累的像狗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像你一樣當個農(nóng)民,自由自在多好啊,還不用受那些窩囊氣!”
黃浩說著說著兩條眉毛擰成一個“川”字。
“大柱,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黃浩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兩人來到旁邊一條沒人的小巷子。
“大柱,你也知道,我才畢業(yè)沒幾年,一個月工資除去日常開銷也沒剩下多少!”
黃浩低著頭,眉頭緊鎖的:
“我最近交往了一個女朋友,我們兩人關(guān)系挺好的,但是她老爸卻要棒打鴛鴦,看不起我這么一個窮書生!”
“浩哥,咱們男人年輕時候窮一點這也不是很正常嘛,努力一點就行了!”
大柱隨口一答道。
“大柱,你有沒有三萬塊,借我用一下,我以后一定還給你!”
黃浩突然一臉尷尬的說道,顯得很難為情。
“三萬塊,這么多?浩哥,你借這么多是要拿去干嘛呢?”
對于大柱來說,三萬塊當然不是大數(shù)目,但是他不會無緣無故把人借給別人,因為那樣容易當冤大頭。
“我女朋友他老爸最近生病住院了,急需三萬塊的救命錢,假如我能給他老爹補上這三萬塊的救命錢,他以后對我的印象一定能大為改觀?。 ?br/>
黃浩突然緊緊握住大柱的雙臂,激動的說道:
“大柱,求求你了,我和我女朋友已經(jīng)交往兩年多,我們兩人關(guān)系很好,如果我失去她這么好的女孩,我以后會后悔一輩子的!”
說到這里,黃浩語氣都有些哽咽,眼眶也紅了。
“好吧!浩哥,錢我可以借給你,但是你要好好賺錢,盡快把錢還給我,畢竟任何人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大柱神色鄭重的說道。
“好,我一定努力賺錢,你放心吧!”
黃浩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又簡單說了幾句話,黃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個黃浩,從學校出來也三年了,怎么混到連三萬塊都沒有呢!”
大柱無奈的苦笑起來。
“這年頭全世界經(jīng)濟蕭條,賺錢可真難,希望他沒有騙我,真的是拿錢去救命,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大柱沒有多想,直接到小賣部買了兩只德州扒雞,十只雞爪,六瓶啤酒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大柱和老爹妹妹三人圍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
然而,此刻卻有一個人陷入了絕望。
躺在病床上的白萬鈞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看上去足足老了十歲。
“醫(yī)生,醫(yī)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白萬鈞焦急的看向旁邊的主治醫(yī)生黃文斌。
“白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腦梗晚期,病情很嚴重了,恐怕......”
黃文斌低著頭,無奈的嘆息一聲。
“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 ?br/>
突然一陣穩(wěn)健有力的腳步聲傳來,一位白發(fā)蒼蒼,精神矍鑠的老頭走了進來。
“白總,我們錢正德錢老院長來了,您可以問問我們老院長,他可是我們醫(yī)院醫(yī)術(shù)最高的人了!”
黃文斌恭恭敬敬的看向錢正德說道。
“錢院長,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這條老命??!”
一看到錢正德,白萬鈞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直接從病床上下去,一把抓住錢正德的手腕,滿臉懇求的說道。
“白總,快快請起!”錢正德連忙扶起白萬鈞,隨即拿起白萬鈞的檢查報告,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個病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腦梗晚期了,老朽醫(yī)術(shù)不精,恐怕你要失望了!”
白萬鈞心里頭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特么的,什么破院長,一句醫(yī)術(shù)不精就糊弄過去了。
但是他想到錢院長在青山縣的獨特地位,到嘴邊的風涼話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錢院長,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白萬鈞一臉希冀的看向錢正德。
錢正德一臉愁容,只是搖頭嘆息,并沒有說話。
“那我要是去省城的醫(yī)院呢,難道還沒有辦法嗎?”
白萬鈞一臉的不服,心里頭一直在暗暗罵縣醫(yī)院全是一幫庸醫(yī),老子還不如去省城碰碰運氣。
“恕我直言,就你這個病,就是去到燕京結(jié)果都一樣的!”
“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錢院長,您德高望重,見多識廣有沒有認識腦梗這方面的神醫(yī)啊?”
“神醫(yī)??!”
錢正德突然眼前一亮,神色鄭重的說道:
“眼下只有一個人能救你,那就是咱們青山縣那位林神醫(y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