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姐跟我上樓去拿吧。”
姜玲玲笑著轉(zhuǎn)身離開房間,轉(zhuǎn)身的一剎那笑容從臉上盡數(shù)褪盡,臉色復雜,而在她轉(zhuǎn)身一剎那,小王臉上的笑容也被憎惡取代,冷冷地跟在了姜玲玲的身后。
在客廳,姜倩倩看著兩個一前一后有些疑惑,看向后面的小王,希望能知道怎么回事。小王只是擺了“沒事”的手勢,姜倩倩就收回了視線,繼續(xù)看電視,只是余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跟著姜玲玲和小王去了。
“怎么回事,姜玲玲去你房間干什么,是不是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小王做晚飯的時候,姜倩倩假意到廚房幫忙,問道。
小王向門口看了看,見沒有人靠近廚房,便小聲回答:“二小姐問我今天有沒有出去,穿了什么衣服,我估計可能是我和你爸逛街的時候不小心被她看見了,但是她自己也不確定,所以我隨便一糊弄,她就沒再追究?!?br/>
姜倩倩目光沉了沉,不悅地提醒:“以后小心一點,可別出師未捷身先死,現(xiàn)在被姜玲玲發(fā)現(xiàn)你和我爸的事,你會死的很難看的知不知道?而且我們也要抓緊動作,我爸這么禁不住你誘惑,早晚得出事。”
小王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羞紅,虛榮心嚴重泛濫:“你放心吧,你有什么計劃知會我一聲就行,我一定全力配合?!?br/>
“嗯?!?br/>
姜倩倩抿著唇,把手里的青菜當成了花小珍,揪的一段一段的,那真叫一個粉身碎骨。
姜宇笙突然不去姜氏集團上班了姜倩倩感到很意外,她還想了很多計劃要徹底在公司搞臭姜宇笙,讓他灰溜溜滾蛋呢,沒想到才經(jīng)受了一點點小打擊他就受不了離開了。
這種不勞而獲讓姜倩倩心花怒放,連全身的氣質(zhì)都不知不覺地高傲了許多,嘴角總是隱不住愉悅的輕笑。
姜敬灝因為姜宇笙不去公司的事發(fā)了兩天火,在家里那就是個雷區(qū),誰碰誰倒霉,姜倩倩提及這件事被罵了一頓之后就沒再提了,而只是躲在暗地里偷偷開心。
只要姜宇笙不再進公司和她作對,她有信心早晚哄得姜敬灝把所有財產(chǎn)都給她,想著自己有一天架空姜敬灝掌握整個公司的命脈,那還真是一個令人憧憬的未來呢。
“呵呵呵~”
……
兩天過去左慕南和沈樂染圓滿完成任務從外省回來,沈樂染迫不及待舉辦了一個晚會,邀請姜宇笙和姜玲玲一起參加。
姜玲玲心情忐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答應了。
她覺得這么多年沈樂染一直對她非常好,疼她寵她愛護她,所以就算她不能給他他想要的,也不應該和他產(chǎn)生隔閡。
況且晚會又不是只邀請她一個人,也沒什么好畏懼的,還有哥哥在身邊呢,到時候趁著樂染哥高興,她把她的心思都和樂染哥說了,樂染哥一定不會怪她的。
于是,姜玲玲就開始準備晚上參加晚會的事宜了。
白如霜聽說左慕南今天回來很激動,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衣服,每一套都拿出來試試然后讓艾悅給她看看好不好看。
艾悅抿著唇偷笑,惹來白如霜唰唰的白眼:“你一個勁兒笑什么呀,我這些衣服有那么好笑嗎?”
艾悅調(diào)皮道:“其實不管如霜姐穿什么,大少爺都會喜歡的,因為大少爺喜歡的就是如霜姐這個人嘛,和你穿什么衣服沒有多大關系呀?!?br/>
白如霜喜上眉梢,心里面甜絲絲地反問:“是嗎?難道不是人靠衣裝?”
“如霜姐和人靠衣裝這句話也搭不上邊……”
艾悅心直口快,猛然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冒出冷汗,然后嘻嘻笑,慫怏怏解釋:“我的意思是說……如霜姐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呃……回眸一笑百媚生……穿什么都好看啦,呵呵呵!”
“嘁!”白如霜翻了個白眼,對著艾悅一臉嫌棄,“馬屁精,這馬屁拍的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里都說我什么呀,哪一個沒說過我長得丑?”
想當初本姑娘可是k國一枝花,都怪那死老頭把她抓去做實驗才變成這樣的,怪我噻?等姐恢復美貌的那一天,你們一定會閃瞎眼睛的,哼!
艾悅一聽這話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如霜姐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說你丑了,其實我覺得看習慣了你還是挺好看的,真的,我發(fā)誓。”
看著小丫頭舉著手作發(fā)誓狀,白如霜頭頂冒下一排黑線,很久沒說我丑那還不是以前也說過?
“好啦好啦好啦,不用發(fā)誓了,老天爺那么忙,你就是發(fā)誓他老人家肯定聽不見。”
轟隆——轟隆隆——
白如霜話音剛落天空就響了兩聲干雷,驚得她一個激靈,艾悅更是嗖地收回手,一臉惶恐地往窗外看。
“看看,都說讓你不要胡亂發(fā)誓了,舉頭三尺有神明哪?!卑兹缢目诟牡捻樍?。
艾悅扁扁嘴,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發(fā)誓了。
左慕南回來后先去見了老太爺,十幾天沒見爺孫倆像是半輩子沒見了似的,也不知道都在說些什么,總之從白如霜聽到左慕南回來的消息之后激動不已地等了他兩個小時,也沒見他到南園來。
最后等的黃花菜都涼了,等的白如霜抓心撓肝坐立不安,終于理智沒能戰(zhàn)勝沖動,拔腿出了南園往東園走去,打算在半路和左慕南來個浪漫的偶遇啥的。
出了南園在半路上,看到很多傭人三五成群在一起,一邊工作一邊在說著什么有趣的事,有些年輕的小姑娘臉上一朵朵粉紅的桃花,明顯的花癡相。
白如霜有些狐疑,她們是怎么了?看狀況難道是左慕南這次回來又變帥了,看把這一個個小姑娘迷的神魂顛倒,果然是大禍水。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白如霜故意往人多的地方悄悄湊,想聽聽她們是不是在說左慕南,結果聽了一會兒微微松口氣,原來不是,而是說左傾彥的新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