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欣長身軀斜倚在她家門前,長腿交疊,單手插在褲袋里,另一手骨節(jié)間夾著一支燃燒過半的煙,他的腳下還丟著幾根煙頭,看來他在這里等她有些時間了。
湘雨這次看見男人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一點都不驚訝了,他連本應(yīng)該墜崖死了的她都能追出來,還能追她追到拉斯維加斯,她這個小小的住處被他找到自然就不奇怪。
她現(xiàn)在只有怒火,沒錯,在看見這男人的那一刻就抑制不住的冒出怒火,這對一向?qū)θ魏问露悸槟緵]有感情的她而言簡直是不可思議!
她沒有動,他看見她出現(xiàn),黑眸一瞇,唇角跟著勾起標志性的邪氣弧度,手里還在燃燒的煙丟在地上,一腳踩熄煙頭,長腿邁出,開始走向她。
卓一珩走到她面前:“回來了?!币婚_口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好似他們之間有多么熟悉似的。
湘雨一臉冰冷,連目光都是冷的,看都不看他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她這次沒有逃也沒有躲,她已經(jīng)明白躲不過這個男人,何況她現(xiàn)在滿身都是傷,還能怎么逃?
就在她要越過男人時,他忽然出手要去抓住她,她的動作更快,一抬手就用力揮打開他的手,終于忍不住的對他冷喝:“滾開!不要碰我!”她這一動就牽引了身上的傷,疼得她差點忍不住要呼出聲,只能繃緊了全身強忍。
卓一珩眉峰一挑,嘖一聲:“反應(yīng)那么激烈干什么?我又沒對你怎樣。”他說這話的時候卻壓迫性的靠近她,她下意識的倒退,退到墻壁前就不敢再動了,怕碰到身上的傷。
他故意靠她很近,俯首注視她,湘雨冷冷的撇開頭,他卻扣住她的下頜把她的臉扳過來,瞇著眼審視她:“臉色怎么那么差?不舒服?”他的嗓音在這時候非常的低沉輕柔,極具誘或力。
湘雨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攥起,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太過氣憤,她這一身的傷還不是拜他所賜!
若不是他攔截她,馬文也不會跑去賭場,她也不會因為看守失敗被責罰,他現(xiàn)在來裝什么好人?
“珩大少爺,你究竟想怎樣?”她是真的拿他沒辦法了,要不要一直追著她不放?
卓一珩聳聳肩,非常隨意的說:“沒想怎樣,就想去你家坐坐?!?br/>
湘雨一陣陣無力,她要趕緊回去,沒有力氣應(yīng)付他了,重新轉(zhuǎn)身往家門口走:“無聊。”她沒什么感情的丟給他一句,她不奉陪。
哪知男人見她又要走,他出手再去抓她,才碰到她的手臂她就猛然驚叫一聲像是被電了一樣立馬甩開他的手,她露出痛苦的神色,兩道眉深深皺起。
卓一珩頓覺不對勁:“你怎么了?受傷了?給我看看!”他不由分說的要再次抓她的手,孰知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突然像是瘋了一般對他大吼:“看什么看?我今天受罰不都是你造成的嗎?你就是災(zāi)星惡魔,你要抓我去警局麻煩快點,不要在這里裝好人!我跟你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