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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大奶同學(xué) 走在九湯城的大街上宋蘅正左

    走在九湯城的大街上,宋蘅正左顧右盼,不是因為好奇,或許是有那么一點點,更多的是在思考著要如何才能夠盡快賺到回去的路費。

    九湯城氣候濕熱,她的一身長衫便顯得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怪異了些。

    再加上那張因為長時間在室內(nèi)而極少受到陽光摧殘的白凈臉龐,都是說明著她是一個外鄉(xiāng)人的信息。

    中洲也有陽光,但是不似南疆這邊毒辣,大抵還只是春天,都已經(jīng)這般的熱了。

    或許南疆并沒有春天,那會有冬天嗎?

    好吧,想這個問題也有些太遠(yuǎn)了。

    九湯城是大城,但是也僅僅只是對于南疆之南來說。

    宋蘅是從外面的茂林之中走來的,她很清楚城外其他地方的荒涼,甚至站在城中的高處都能夠看到遠(yuǎn)處茂密的叢林,林子里野獸很多,飛蟲很多,嗡嗡的叫人心煩意亂。

    不過好在她一路行一路吹笛,叫它們沉沉睡去,倒是沒費什么事。

    九湯城中可以賺錢的門路不少,不過她需要的不是金錢而是靈石。

    而靈石掌握在修士們的手里,她要獲取靈石,與普通人打交道是不行的。

    但是……

    生意不好做的,要賺靈石的門路即使自己想到了也會被人奪走,不要說有可能的更難以承受的后果。

    就說仙門里那些讓人搭乘的仙舟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這門生意的,據(jù)說是某位長老壟斷的生意,只有與他關(guān)系稍好的弟子才能用這個門路。

    都說仙門的弟子經(jīng)歷少,一到外面就很容易吃虧上當(dāng),但是有些事情不管在什么地方,其實一直都是存在的,只是或許它是以另一種方式展現(xiàn)在你的面前,或許它更加克制,更加契合了某種規(guī)則。

    但是,那些東西是存在的,由始至終,無時無刻,一直都在的,不論你在何方,不論你是何種身份,唯一不同的是一個可以讓你有機(jī)會慢慢觀察、可以反悔,一個卻是只要踏足便沒有機(jī)會后退。

    宋蘅走進(jìn)了一家店,一家售賣丹藥的店。

    “姑娘,是要買丹藥嗎?”伙計是個與她修為相差不多的男子,看到她進(jìn)來,立馬熱情地問道。

    修士舉手投足之間的靈氣波動騙不了人,盡管他有些奇怪這位修為不高的姑娘也會有買丹藥的需求。

    宋蘅搖搖頭,“你們收藥草嗎?”

    ……

    ……

    采藥人,是的,宋蘅決定去深山之中做一名采藥人,采摘那些人跡罕至之處的靈草。

    在店鋪伙計不贊同的目光中,她轉(zhuǎn)身往城外走去,同時,手上拿著的是幾張密密麻麻寫滿了藥草名字的紙張,這些都是丹藥店需要的藥草。

    采藥是個技術(shù)活,很多人都能做,但是能做好的卻不多,如何用最快最好的方式采集藥草,如何保證藥草的根莖不受傷害,不經(jīng)常做這件事的人不容易做好。

    宋蘅曾經(jīng)在仙門采集過云霧草,也算不是毫無經(jīng)驗了,只是這次與那個時候定然不同,想要賺到那么多靈石,辛苦自然是不用說,另一種不確定的因素是……危險。

    無處不在的危險才是對采藥人最大的威脅。

    密林之中,遍地的毒蟲,陡峭的山崖,以及其他未知的危險。

    伙計給她指了一座山,說那里或許有她需要的。

    附近的山脈或許在以前是生長著各種各樣的藥草的,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它們曾經(jīng)生長的痕跡了。

    那些采藥人有著一種奇特的能力,往往在那些藥草剛剛破土而出便被他們連根挖起,以至于很久了,周圍的藥草已經(jīng)絕跡,要找到藥草,就要去往更加幽深的山林,去更遠(yuǎn)的地方,直到遠(yuǎn)離人跡,直到深入到滿是野獸和毒物的危險的境地。

    很多人已經(jīng)用挖藥草積攢下來的積蓄開始了另一種不同的生活,不需要再入深山,不需要感受孤獨,不需要再與無時無刻的危險斗爭。

    然而,還是有人堅持了下來,也有人新加入其中。

    賣藥草是一種廉價又暴利的事。

    說它廉價是相對于貴到?jīng)]邊的丹藥來說的,一株藥草可以作為多少粒丹藥的原料,不是丹師不會清楚,盡管一種藥草不會是一粒丹藥的全部構(gòu)成。

    說它暴利是因為只要挖藥一株難得的藥草就能夠換到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貨幣——靈石。

    普通人要想獲得靈石唯有這一條路,然而靈石可以改變一家人的生活了。

    修士不把銀子當(dāng)銀子,一堆小山的銀子換一塊靈石他們都毫不在意,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巨富的可能。

    丹藥店的老板也不在乎銀子,你用背簍背著藥草去,就可以用背簍背滿滿的一簍銀子離開,當(dāng)然,也可以拿著靈石離開,只是很快也就會換成銀子罷了。

    宋蘅走在山道上,目標(biāo)是山那邊的山那邊的山……

    南疆的山高低不一,起伏錯落,走著走著才會發(fā)出“望山跑死馬”的感嘆。

    尤其是鉆進(jìn)林中,又鉆出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就走偏了之后就更想要大罵一聲,這賊老天,姑娘我快累死了。

    藥草不會長在叢深的地方,只是說宋蘅要找的那些藥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也算是天材地寶,自然不會和普通的藥草一般與雜草為伍。

    它們自有它們的驕傲,往往是一株生長在陡峭的山崖上,展示著自己凌然于世的孤傲,就算周圍沒有同類相伴也毫無懼色,依舊我行我素地向上生長?;蚴仟氉园哉家灰豢霉拍究葜?,即使生長得過于顯眼讓人捉去也絕不讓旁的植株近前與它分享。

    它們就像是隱在深山中的隱士,雖然處于無人的荒跡,卻依然不時傳在人世傳出它們的聲名。

    這都是招搖惹的禍,有時候太特別不是錯,太顯擺才是禍端。

    誰都看得出來你的不凡,捉去了也就不難理解了。

    剛開始的時候宋蘅還希望半道上能撿到些,只是觀察了好久才終于領(lǐng)悟,要真的會撿到便宜也輪不到自己,別人早就已經(jīng)挖走了,甚至連個坑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