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是低頭跟在天賜身后進屋的,雖然莫天賜剛才對她很兇,但見他在父親面前一副孝順聽話的樣子,不管父親說什么他都點頭說好,甚至還陪父親下了兩盤棋,安好松了口氣。
很快,安母端著炒好的菜出來,一家人在餐桌落座。
四菜一湯,簡簡單單的家常便飯。
安父見安好一直在低頭吃飯,右手夾的緊緊的,像是生怕碰到坐在她右側(cè)的莫天賜一樣。想著,安父夾了塊雞肉,起身,放進莫天賜的碗里,關(guān)心道:“天賜,工作忙,多吃點?!?br/>
“謝謝,爸。”莫天賜側(cè)頭,對著安父喊道,禮貌十足。后伸手夾了點菜放進安好碗里,語氣含著絲關(guān)心:“你也多吃點?!?br/>
安好頓了一下,腦袋垂的更低了,似乎都要埋進碗里,輕聲道:“謝謝?!?br/>
“一家人,客氣什么?!卑哺敢姞睿睦飿泛呛堑?。天賜竟然喊他爸,真的如安好所說,給他帶回來半個兒子。安父桌下用腳偷偷碰了碰安好,示意天賜看起來挺好的。
安好收到父親的暗示,沖著父親笑了笑,只是唇角的笑意有點僵硬。
“天賜啊,這安氏最近生意額有所下降,比上期足足降了百分之二十呢!再這么下去,我真是怕……”安母適時開口,又言而欲止,將自己的擔(dān)心和欲望透露無遺。
安好夾著米飯的手一頓,看向安母。
安母不是一向不管公司的事嗎,怎么這回管上了,而且這數(shù)據(jù)知道的還挺清楚的。
“吃飯呢,講這些有的沒的!”安父生氣,低吼一聲!
他都想將公司關(guān)了不讓安好為難,這婆娘竟然把問題擺上桌上,這不是擺明讓安好難做嗎!
“好的,伯母,我會和家里打聲招呼的?!蹦熨n臉色沒怎么變,從容的回答。
他的行業(yè)和安氏不一樣,但家族里有人一樣。
“我就提提,你爸不好意思講,但家里總得有個人當(dāng)丑人?!卑材覆辉谝饽熨n喊安父是爸,喊她是伯母,反正只要有錢,她倒過去喊他都無所謂。
每當(dāng)想到安父竟然為了安好日子好過點,竟然想將公司倒閉,安母這氣就吞不下去!
他眼里就只有安好安好,到底把她和安情放在哪里!
一頓飯,因為安母的話而變了味道,一切的熱情和關(guān)心,似乎都成了巴結(jié)莫天賜的手段,后半段,安父都沒怎么說話。
吃完飯,切了蛋糕,安好注意到莫天賜頻頻看表,尋思著他可能不耐煩了,開口:“爸,我還有事要做,我們先走了?!?br/>
說完,安好走到大門處換鞋。
“也好,早點回去,看這天要下大雨了,路上小心點?!卑哺钙鹕?,因為腳痛,一站起身差點摔倒,莫天賜眼明手快將安父扶穩(wěn)!
安父看了一眼已經(jīng)站在外邊的安好,見她沒有注意,朝著莫天賜搖搖頭,示意不用告訴她。
莫天賜抿唇。
安父送兩人到大門,抬頭看了一眼天,只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烏云密布,看來不下一場大雨,不會罷休。
莫天賜站在門口,突然從口袋掏出一張簽了名但是沒有填金額的支票,遞到安父手里:“爸,來的匆忙沒買禮物,想要什么,隨便買?!?br/>
“不用不用,你能抽空回來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卑哺高B忙搖頭。
“拿著吧。”莫天賜沒多說,往安父手里一塞,轉(zhuǎn)身朝著車子走去。
安好站在副駕邊,沒料到莫天賜竟然會給父親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