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縣令大饒府上還有別的林姑娘嗎?”林金蟬緊緊地皺起了眉,十分的不爽利,只覺得這丫鬟可真不會話。
“林……林姑娘來了……”丫鬟顫了顫,抬手給林金蟬指了指。
林金蟬順著丫鬟的手看過去,一下便見到了林斐。
“林斐?!”林金蟬腦子轟隆一下,她怎么在這里?
她要是直接接觸到了伍縣令,那自己還怎么拿捏得住她?
林金蟬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想起那沈晉年還是個將軍……
看來,這林斐已然是巴結(jié)上了伍縣令了,這都到縣令家里來了!
巴結(jié)上伍縣令也便算了,怎么太子的事也要去問她?
“黃公子在哪兒問她做什么?”林金蟬咬了咬牙,質(zhì)問起來,“她和黃公子很熟的嗎?”
“奴……奴婢不清楚?!毖诀弑涣纸鹣s突如其來的火氣嚇了一大跳,微微抬眼見她的臉色黑比鍋底還黑,趕緊的又解釋到,“那……那位林姑娘剛剛和黃大少爺了會話,就在這涼亭里,奴婢想著,她或許曉得……”
“什么這位林姑娘,那位林姑娘的!”林金蟬不爽極了,“這樣叫起來,誰知道你叫的是誰?”
林斐剛剛單獨給太子講解了一下罐頭食物延長保存時間的原理,雖然這太子聽得個云里霧里的吧,可心里已經(jīng)對林斐信服有加了,于是林斐當(dāng)即去書房里畫了一下鐵皮罐頭的模子,打算再拿去給太子講一講,然后明日里便找來玉樓縣里的鐵匠們開始打制。
剛路過這涼亭,遠(yuǎn)遠(yuǎn)的便聽見了林金蟬尖利的嗓音。
林斐嘆了口氣,唉,自己只想踏踏實實安心做生意忙事業(yè),做成首富后躺平了吃喝玩樂逍遙快活!可怎么,這成日的便會有人來找自己的不痛快?
“丫鬟有什么好為難的!”林斐走了過去,“你想要人家叫你什么,你直接便是了。”
丫鬟正害怕自己得罪了老爺?shù)馁F客,心中忐忑不已,一見林斐前來解圍,當(dāng)下感激不已,眼眶都紅了起來。
“行了,你下去吧。”林斐想打發(fā)了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丫鬟走。
“你下去便下去?”林金蟬立馬攔了下來,“怎么,這是你家的丫鬟嗎?她給我送茶水點心上來,我還沒讓走呢,你倒打發(fā)起來了,你的顏面可真夠大的!”
“不許走!”林金蟬冷冷一出聲,丫鬟便不敢再動彈了。
她們這些簽了賣身契的丫鬟,主子不滿意是可以定生死的,她可不敢得罪這院子里的任何一個人。
“你此刻便看,眼下我們兩個姓林的,你倒是如何稱呼?”林金蟬倒不是對這稱呼較真,實在是一心要和林斐分個高下。
“這……”丫鬟怕得夠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的好。
“你想讓人家叫你什么?”林斐也是服了這個林金蟬,一個稱呼有什么好計較的。
“我先認(rèn)識縣令大人,先到大饒宅院里來,因此這宅院里的下人們先叫了我林姑娘?!绷纸鹣s緩緩地,“此刻我們兩個一齊在這兒,兩個林姑娘叫著誰也分不出叫的是誰,由此,便叫我林大姑娘,叫你斐姑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