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泛濫的校園內,跡部景世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抓緊了父親大人的手。
“小景,明天就拜托你帶小景世去學校了呀。我答應了給岳人帶芝士蛋糕做早點。”忍足侑士一邊遞給跡部景吾咖啡一邊將跡部景世的入學資料放在桌上。
“小景世在一年a組,我沒打算讓小景世去讀幼稚園,所以擅自改成了小學,小景可不要生氣呀?!比套阗靠剂恐噶酥纲Y料上的圖片,他認為跡部景世這樣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去幼稚園浪費時間。
“而且,你看小景世長的比同齡人都要高,去小學才比較合群呀。”忍足侑士看著跡部景吾修長的手指一張張翻過資料,更加充分地說著自己的理由。
“啊嗯,本大爺知道了?!臂E部景吾拿起所有資料,往桌上敲了敲,對齊邊,收入資料袋中。
跡部景世聽說自己要去上小學,心里頓時有些不安,小學會很恐怖嗎?他沒有和同齡人交流過,不過,他一定要華麗麗的。
想至此處,跡部景世微微抬起下巴,眼里帶著自信,其實是在逞強。
一年a組門口,班導師看著跡部景吾,又看了看跡部景世,轉身走進教室,拍了拍手掌。
“啪——啪——大家靜一靜,今天有一位小朋友來到這里,我們鼓掌歡迎他好嗎?”班導師說完之后就準備把跡部景世迎進教室。而這個時候,跡部景吾則毫不知含蓄為何物,牽著跡部景世就大步邁進了教室,走到講臺前。
舉起了左手,大拇指摩擦著中指,打出一個漂亮的響指。
“啊嗯,沉醉在本大爺兒子的華麗之下吧!”繼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冰帝小學,最近多了一個兒子之后,上學請假的次數(shù)也多了,現(xiàn)在兒子也上學了,他就可以繼續(xù)他華麗的全勤記錄了啊。
跡部景世看著父親大人挺拔的背影遠去,左手攥緊了衣角,隨后拿起粉筆,在黑板的下部寫上了自己的大名——跡部景世。不再開口,深深地鞠躬后便看向了班導師。
“呃……那跡部同學有什么興趣愛好可以和大家說說。”班導師看著這個一言未發(fā)的男孩,心下有些緊張,畢竟是那位在冰帝中等部那么出名的跡部景吾的兒子,雖然聽說是養(yǎng)子,但是這如出一轍的模樣,還有什么好爭辯的。
跡部景世不耐煩地繼續(xù)盯著班導師。
太不華麗了,他的興趣愛好是別人可以隨意打聽的嗎?啊嗯?
等了一分鐘,見跡部景世還是不說話,班導師只能作罷,讓跡部景世坐在了第三排的一名戴著蕾絲發(fā)箍的長卷發(fā)小女孩身邊。
“你好,跡部君,我是川島花見,請多指教?!贝◢u花見在看到跡部景吾的時候就開始留意起跡部景世,她的姐姐很喜歡跡部景吾,如果她能和跡部景世打好關系,也許姐姐就能嫁給跡部景吾了。川島花見非常天真地想著,露出自己最美麗的笑容。
只是,很不巧,坐到她身邊的是跡部景世,而不是別的男孩子,他一直謹遵父親大人的教誨,認為女人都是不華麗的母貓。沒有看川島花見一眼,只是靜靜地坐著,將自己的書包放進課桌。
周末的時候,父親大人帶著他去文具店買學習用品。這是他第一次和父親大人逛街,和上次跟忍足大叔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沒有那些好笑的言論,有的只是羨慕的眼光。
“啊嗯,喜歡哪種?”父親大人指著架子上各式各樣的文具袋和文具盒。
文具袋軟軟的比較舒服,那就,那只兔子的吧。小手費力地夠著。跡部景吾挑挑眉,拿下那只白色長耳兔的文具袋。
“幼稚?!倍潭痰膬蓚€字評價了這個文具袋的一切,卻在看到跡部景世暗淡下去的眼神時,將文具袋塞到他手中。
“本大爺?shù)膬鹤泳退阌字芍踩A麗!吶,樺地?”跡部景吾撫了撫自己的淚痣,嘴角上揚著。
“是!”樺地崇弘勤勤懇懇地堅定回答。
眨巴著眼睛瞟啊瞟,啊,這只玫瑰花紋的鋼筆好漂亮。
蹬著小腿走到玻璃櫥窗前,眼里閃著星光地看著那只鋼筆。
黑色的筆身,接口處是金色的環(huán),筆蓋上卻纏繞著一只血色的玫瑰,頂端鑲著一顆水鉆,奢華至極。
“這次倒是華麗?!臂E部景吾深深地望著這只鋼筆,他大爺也喜歡。
得到父親大人的嘉獎,跡部景世對這只鋼筆的喜愛加深了許多。
付賬的時候店員看著那張金卡,頓時驚訝地感嘆起來。她當然不知道這張金卡是跡部景吾放在樺地崇弘那,用來專門添置社辦用品而現(xiàn)在因為其余的金卡都被凍結,只能拿回來用一下。
“往常跡部君不是都讓他人購置學習用品嗎?今天竟然親自來采購?!焙芫弥斑@位店員小姐就經常看著金卡掃描在電腦里顯現(xiàn)出的那張華麗的臉,總是在感嘆造物主的不公,如今見到了真人,更加羨慕起來。年輕帥氣有錢不說,還有個這么萌的兒子!這人生是要多完美??!
“謝謝光臨?!泵篮玫臅r間總是短暫,眼看跡部景吾就要帶著兒子離開文具店,而她也只能說上這句話歡送,順便期待他下次光臨。
跡部景世打開國文書,翻到老師講的頁面,拿著鋼筆準備做筆記。
“今天我們來學習一下日本的過年習俗……”國文老師拿著教鞭指著黑板上寫下的幾個漢字,還標著平假名以便大家學習。
喂!不是吧……讓他學這種無聊的東西?
跡部景世看著書上的圖畫又看了看黑板上的幾個大字,頓時覺得自己有種來到了異世界的感覺。雖然,他的確是來到了異世界。
原來,十五年前的世界,教學水平是這樣的嗎?那么,他只能說,現(xiàn)在的孩子都好幸福,僅管他有專門的老師教,但他也是從老師那里了解了很多的事情,包括教學水平。
十五年后,幼稚園的孩子英語都要學到能夠基本對話,國語水平也早就過了現(xiàn)在這個還在靠著簡單課文熟悉假名的地方,都開始接觸古文俳句了。
如今,讓他來學習這種幼稚園的孩子都熟透了的東西是為什么?
跡部景世的眉頭皺在一起,不滿地死死盯著國文老師。身體周圍就好像要散發(fā)出怨念的黑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