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試驗室里,人群攢動,一片亂哄哄的場面。
除了一些臥床的重病人以外,幾乎所有人都坐立不安,聚集在一塊討論著,發(fā)泄著各自內(nèi)心的不安。
對他們來說,這一個晚上的變故,實在太可怕了。
那些冒火的野獸,見所未見,將他們帶入了噩夢之中,瞬間生離死別,家破人亡。
眼下,在這個碉堡一般的地下室里,他們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寧,迎接未知的明天。
秦秀一站在病床邊,床上躺著的是白羽,還在昏睡中。
“隊長,白羽沒事了吧?”其中一名隊員走近,問道。
“沒事,你們都在外面看牢了?!?br/>
“看什么?”邊上的另一人,有些猶豫地問道。
秦秀一皺眉。
先前那名隊員趕緊說道,“隊長,我們先出去了。”說完,他便拉著那人走出房間,才說道,“你笨啊,沒看到隊長心情不好,還這么多廢話。”
“那你知道看什么?除了看大門?!?br/>
“當(dāng)然了,不光大門,這里的平民也要看牢了,很明顯這是一個秦氏國際的地下實驗室,有很多東西見不得光,你也看到這些平民現(xiàn)在情緒都很不穩(wěn)定,萬一發(fā)生什么沖突,死了人,或者撞見了什么不該看見的,于私于公都不好說。”
“好吧,你說得對。”
“走!”說罷,兩人便走開了。
等他們走后,舒暢才從轉(zhuǎn)角,若有所思地走進(jìn)房間。
“女人,你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你們的傷勢呀……”還沒說完,舒暢便驚訝了,她看見秦秀一的幾處傷口,十幾分鐘前還在流血,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好如初了,甚至連疤痕都消失了,驚訝之余,舒暢迅速走近秦秀一,抓起他的手臂,仔細(xì)看著。
“你干什么?”秦秀一抽出手來。
“你的傷口呢?”
“不好意思,我們恢復(fù)得比較快?!鼻匦阋徽酒鹕韥?,看著舒暢,“我早說過,我們不是人?!?br/>
“那你們是什么?”
“超人?!?br/>
舒暢苦笑,一臉的質(zhì)疑,說道,“超人,很好!你繼續(xù)!”
“我們的體質(zhì),的確比你們好一點。其余的,你不用再問了。”
“好吧,我不問。剛才那個小伙子呢?看起來傷勢很重,他還昏迷著?”
“他沒事了,睡一會就好,剛才他一個人抵擋著數(shù)十頭火生獸,體能消耗殆盡,所以要多睡會?!?br/>
“睡會就能好?”
“我們的身體,會在睡眠中加速自愈?!?br/>
“那外面都沒事了?”
“不,外面大概還有上百頭,好在它們暫時進(jìn)不來?!?br/>
“那我們也出不去……”舒暢苦笑,“你的人有帶回救援的信息嗎?”
“如果有,你覺得我還會坐在這里嗎……”
舒暢皺眉,“少年,你的口氣讓人很不爽?。 ?br/>
“彼此彼此。”
倆人對視一會,先是冷眼相對,幾秒后,忽然相視一笑。
“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我也沒辦法,但是眼前的危機(jī),我們還是得想法子解決,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舒暢問道。
“……”秦秀一沉默一會,抬頭說道,“你說我們,還是整個梧桐市?”
“有差別嗎?”
“有!我們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了,而梧桐市,也只能靠……”秦秀一還沒說完。
“隊長!”一名隊員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敬禮說道。
“什么事?”秦秀一示意他進(jìn)來。
“我們……”他看了下舒暢,有些yu言又止。
“沒事,你說?!?br/>
“我們發(fā)現(xiàn)了張院長的尸體?!?br/>
“什么?”秦秀一和舒暢都愣了下。
“張院長死了,我們剛封鎖了現(xiàn)場,就在他的辦公室,我是說地下室里的辦公室?!彼@得有些緊張。
“帶我們過去!還有,叫人來看著白羽!”秦秀一皺眉,說道。
“是!”
三人迅速地走出了房間。
火焰,金se的火焰,在蘇文白的雙拳上燃燒著。
拳頭痛擊到炎羅的身上,雖然沒有造成大的傷害,但是,炎羅卻驚訝了。
火焰中映she著炎羅震驚的神情,他的表情幾近扭曲,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有黃金火焰!”
蘇文白苦于應(yīng)付,倒是無暇回答。
一旁倒地的羅成用力站起后,笑道,“炎羅,害怕了嗎!你應(yīng)該知道,黃金火焰意味著什么!”
“哼!”炎羅冷笑,“不就是一個擁有黃金火焰的小屁孩而已,我現(xiàn)在就抹殺了他,也好讓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說罷,炎羅開始發(fā)力,渾身爆閃藍(lán)光,他想要強(qiáng)大的電勁去攻擊蘇文白。
蘇文白早已使盡全力,這一次,恐怕是擋不住了,他暗叫不妙。
羅成出手了,銀火聚集在右掌,手刀劈下。
炎羅蔑笑,一手擋住羅成,一手擋住蘇文白,大喝一聲,藍(lán)光四she,雷鳴電閃,兩股強(qiáng)大的電勁穿透蘇羅二人,羅成還好,尚能抵擋,只是后退了幾步,而蘇文白已經(jīng)被電勁彈開,倒在一旁。
“小子,沒事吧?”羅成勉強(qiáng)站住,回頭看了眼蘇文白。
“沒事!”蘇文白咬咬牙,雙手撐地,勉強(qiáng)站起來。
“不過?。 毖琢_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中了我的電勁,居然還能站著走!”
羅成站在一旁,雙手扶著墻,笑著說道,“你太高看自己了!雖然你的實力的確不在我之下,但是你想打敗我和這小子的聯(lián)手,那還是太天真了!”
“天真!你以為這個毫無戰(zhàn)斗經(jīng)驗,覺醒不會超過一個月,勉強(qiáng)可以燃燒黃金火焰的小子,再加上你這個過氣的職業(yè)軍人,就可以打敗我!天真!”炎羅有些惱羞成怒,怒道,“我不想再和你們耗時間了!殺了你們,再把其他人滅口,我不能在這個鄉(xiāng)下小鎮(zhèn)里浪費時間了!”說罷,他松開雙拳,五指用力,指甲竟開始伸長,五指開始泛黑,變得十分恐怖。
羅成見狀,反而笑道,“看來我也要全力以赴了!”話音剛落,他便怒吼一聲,銀白se的翅膀,從背后張開,他回頭看向有些發(fā)愣的蘇文白,“還不帶倆女孩先走!”
“先走?那你怎么辦?他們怎么辦?”
“別傻了,你有能力救下所有人嗎!小子!”羅成幾乎是吼道,“你和這兩個女孩,必須活著!這是我的使命!也是你的使命!”
而他對面的炎羅,一步步正在逼近,身上的殺氣彌漫,“小子,你如果留下那個女孩,我可以答應(yīng)不殺你!”
其實炎羅不敢輕舉妄動,他感覺到了羅成的氣息強(qiáng)悍了不少,他不敢保證能在一瞬間抹殺羅成,并截住蘇文白,如果這個小子帶著女孩跑了,那對他的計劃影響很大,后果會很嚴(yán)重,所以,他必須殺了在場的所有人,所以,他必須震懾住這個特殊的少年。
蘇文白沒有再說話,站起來,看著羅成,說道,“上尉,他可能在周圍布置了人手,我很難帶著她倆逃走,我看,我們還是和他拼了!”
羅成苦笑,“你倒是不怕死!好吧!和他拼了!”
“拼了!哼!先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吧!”炎羅倒是樂意看到兩人和自己火拼,他知道這兩人聯(lián)手雖然不好對付,那個小子還有著黃金火焰,但是,這個黃金火焰,并不成熟,而且他對自己的身手,有著極度的信心。
阿修羅八部眾,豈是弱者!
至此,三人呈三角形地位置,向著中心,緩步走著,羅成和蘇文白都燃起了自己的翅膀,炎羅的雙手也如同犀利的爪子,三人身上釋放的雷電和火焰,在整個大廳內(nèi)壓迫著那些平民,讓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羅成和蘇文白一個眼神示意,兩人身形一動,便從兩個方向向炎羅殺去,銀se火焰的手刀,金se火焰的拳頭,都以毀天滅地的氣勢想要抹殺炎羅,炎羅這次沒有防御,雙手五爪用力,身子一躍而出,先迎向了身手不弱于他的羅成,硬抗下了羅成的一記手刀,但左手狠狠地抓在了羅成的胸口,狠狠地插入,再一甩,羅成帶著濺血的傷口倒地,而同時,蘇文白的拳頭逼近,一拳擊在炎羅的背上,炎羅頭也不回,右手一個肘擊,準(zhǔn)確而犀利地?fù)糁刑K文白的太陽穴,將他擊飛數(shù)米之遠(yuǎn)。
炎羅冷笑,“以卵擊石,不堪一擊!”
說罷,他看了看昏迷的蘇文白,冷笑一聲,便走向羅成,“我還是先送你上西天吧,省得你老是礙手礙腳……”
倒地的羅成有些氣力不支,卻笑道,“我覺得,你還是擔(dān)心一下你自己吧?!?br/>
“擔(dān)心什么?”炎羅嘲笑著,“擔(dān)心一個垂死之人,手下敗將對自己的詛咒?”
“擔(dān)心……”羅成費力地說道,一面還咯血著,“擔(dān)心這個!”說罷,他伸手,奮力一抓,牢牢地抓住了炎羅的雙腿。
“你想干什么?”炎羅還在驚訝之余,正準(zhǔn)備擺脫羅成的雙手,忽然感到身后一陣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