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把墨霆琛送到醫(yī)院之后,醫(yī)生直接推進了搶救室,溫子陽和周梓梵都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沒人想得到,突然之間,事情就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等凌霄想起來洛千凝的時候,洛千凝已經(jīng)失蹤了一夜了,他一心只顧著重傷的墨霆琛,以為手下會把洛千凝一起送到醫(yī)院來,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見到洛千凝,問誰都沒人見過她,他才意識到,他把人弄丟了。
弄丟洛千凝是個多大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就算墨霆琛安然無恙的醒過來了,發(fā)現(xiàn)他把洛千凝丟了,估計還得氣死。
凌霄立刻派人去找,甚至派人去找了蕭氏的公司,沒找到蕭文淵,更沒找到洛千凝,凌霄意識到,蕭文淵把洛千凝拐跑了。
洛千凝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看著床前守著的人,有些恍惚,她一向一醒來看到的都是墨霆琛,可現(xiàn)在守著她的,卻是蕭文淵。
即使是這樣一張帥的一塌糊涂的臉,仍然讓洛千凝半點興趣都沒有,她想見的,想念的,只有墨霆琛。
洛千凝坐起身,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愣了愣,很顯然,這是蕭文淵名下的房產(chǎn)之一,她來過的,愣愣的看著蕭文淵,問道:“墨霆琛呢?”
蕭文淵看著她,沒說話,洛千凝站起身,自己想往外走,還沒抬腳,腿上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傷口已經(jīng)包扎了,可是遠沒有到她可以自由行走的地步,洛千凝扶了扶墻,往外挪著。
“Rose,你去哪里?”蕭文淵突然問道。
洛千凝愣了愣,說道:“我說過了,Rose死了?!?br/>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笔捨臏Y說道。
洛千凝看著他,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先住在這里,過幾天,我會安排你離開。”蕭文淵說道。
洛千凝瞪著他,問道:“離開?我都說了我不是Rose,你帶我去哪里?我要見墨霆琛!”
“從今往后,沒有墨霆琛,”蕭文淵說道:“你是不是Rose,你說了不算,我說的才算。”
洛千凝正要爭辯,蕭文淵突然說道:“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我不想對你用強,也不想給你下藥,免得傷著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就老老實實的住在這里,養(yǎng)好了傷,我們就走。”
洛千凝一下子愣住了,問道:“孩子?什么孩子?”
蕭文淵的不太好看,他把洛千凝帶回來之后,洛千凝一直昏迷不醒,他叫來醫(yī)生做了個檢查,卻查出洛千凝已經(jīng)懷孕了,他好不容易搶回來的女人,居然懷孕了!
“你懷孕了,一個月?!笔捨臏Y說完,摔門就走了。
洛千凝愣愣的坐回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懷孕了?一個月了?這個肚子里,有個小寶寶嗎?她和墨霆琛的孩子呀!
洛千凝一下子老實了,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不會跟蕭文淵硬碰硬的鬧騰,她要好好的,回去見墨霆琛。
蕭文淵倒是沒有虐待她,每天一日三餐都極其豐盛而且有營養(yǎng),還特意照顧了她孕婦的身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洛千凝不想讓保鏢守著,蕭文淵就撤了人,她不想要別墅里太多傭人走來走去,蕭文淵就只留下一個給她洗衣做飯,凡是洛千凝提出的要求,能滿足的他都滿足了,就好像要把那些年虧欠給Rose的東西都彌補回來,他對她的寵愛,已經(jīng)過了頭。
只是洛千凝對他始終都沒有什么好臉色,偶爾蕭文淵跟洛千凝說兩句話,又馬上就會被洛千凝氣到暴走,摔門而去。
洛千凝就這么等著,等著墨霆琛什么時候可以來救她,只要她還沒收到消息,墨霆琛就不會有事的,有凌霄,有溫子陽,一定不會有事的。
蕭文淵的給洛千凝的洗腦計劃卻擱淺了,因為洛千凝懷孕了,而這個計劃不可避免的需要用到一些藥物,醫(yī)生說了對胎兒會有一定概率的傷害,他衡量再三,還是沒有下手。
可是他的猶豫,卻給了洛千凝機會,她在別墅里,翻到了蕭文淵和療養(yǎng)院之間的聯(lián)系,甚至翻到了黑市交易的那些東西,所有的事情瞬間都明朗了,她以為這一切都是陸薇和趙曦做的,可是她想不通那兩個女人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本事,可是如果是蕭文淵站在她們身后,那做到這些事情就很正常了。
因為有蕭文淵的暗中幫助,所以他們才能那么順利的帶走洛千凝,才能把墨霆琛逼到那個地步,洛千凝想,這男人大概生來就是跟她對立,否則也不至于兩次都因為他陷入絕境。
這一天,蕭文淵回到別墅看她,洛千凝難得好言好語的跟他說了兩句話,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哪里都行,沒人能找到就行?!笔捨臏Y掏出了煙,看了看洛千凝,又煩躁的把煙扔在了茶幾上。
“那孩子呢?你預(yù)備怎么處理我的孩子?”洛千凝問道。
“還給墨霆琛,如果他能活下來的話?!笔捨臏Y說道。
“我想要我的孩子,”洛千凝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又說道:“我也想要墨霆琛,唯獨就是不需要你。”
每一天都是這樣,蕭文淵好好的跟她說著話,洛千凝總會挑起他的怒火,莫名的讓他憤怒,蕭文淵看了洛千凝一眼,說道:“留下孩子就不錯了,不要得寸進尺!”
洛千凝突然彎下腰,縮成了一團,捂著肚子不住地哼哼,醫(yī)生檢查出她懷孕的時候,就說了她身體不大好,再加上這兩天的折騰,有點虛弱,所以洛千凝這樣一哼哼,蕭文淵立刻覺得她不舒服了。
心里的火氣消了消,蕭文淵走過去,把洛千凝抱起來,問道:“哪里不舒服……”
他的話還沒說完,腹部就是一陣劇痛,他低下頭,洛千凝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送進了他的腹部,女人窩在他懷里,問道:“蕭文淵,炸彈是你給陸薇的,是不是?”
蕭文淵都覺得自己是真他媽的沒出息,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把洛千凝先放下來以免摔著她,洛千凝倒是死死的握著刀柄,又問道:“你以為炸死了墨霆琛,我就會跟你走嗎?”
蕭文淵捏著洛千凝的手,避免她再用力,倒吸了兩口冷氣,說道:“你倒是……一點沒變,心狠手辣的……”
洛千凝猛的拔刀,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照蕭文淵的腦袋敲了一下,蕭文淵當(dāng)即暈過去了,洛千凝立刻喊人,傭人跑進來的時候,她蜷縮在地上哭喊著肚子疼,傭人是知道她懷孕的,看著這一地的血,和兩個不省人事的人,慌張的叫了救護車。
剛到醫(yī)院,洛千凝就趁亂溜了,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護士站,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墨霆琛的病人?前幾天送過來的?”
護士翻了翻記錄告訴她:“在監(jiān)護病房?!?br/>
洛千凝問了地方,急匆匆的跑上去,她好多天沒見到墨霆琛了,從那場爆炸過去,她還不知道墨霆琛怎么樣了,她還要趕緊過去,告訴墨霆琛她懷孕了,洛千凝一瘸一拐的沖到監(jiān)護病房,卻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周梓梵。
她沖過去,問道:“霆琛呢?他怎么樣了?”
“小嫂子?你怎么在這里?”周梓梵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洛千凝,伸手扶著她,生怕她摔倒了。
這些天他們都以為洛千凝失蹤了,凌霄就差把這里翻過來了,可是蕭文淵手底下那么多房子,一下子真的查不到她住在哪一棟,他派人守住了所有出入這個城市的機場車站,只要洛千凝沒被帶走,就總能找到,可是沒想到,她就這樣突然自己出現(xiàn)了。
“霆琛怎么樣了?”洛千凝顧不上別的,只關(guān)心墨霆琛。
周梓梵吞吞吐吐的不說話,洛千凝急了,說道:“你說話啊!怎么樣了!”
“千凝,”溫子陽走過來,說道:“阿琛在里面?!?br/>
“我知道他在里面,我問你他怎么樣了?”洛千凝拉著溫子陽的白大褂問道。
“千凝,我們都沒想到,倉庫會起火,還有炸彈?!睖刈雨栒f道。
洛千凝愣了愣,木木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問你他怎么樣了?哪里傷著了?”
“腹部中了一槍,失血過多,爆炸的時候他離爆炸點太近了,內(nèi)臟和腦部都有受損,倉庫坍塌砸斷了腿,還有火勢……燒傷也很嚴重……”溫子陽絮絮叨叨的說著墨霆琛的傷勢,每一句話都像是砸在洛千凝的心上。
“所以呢?他什么時候能醒?”洛千凝問道。
“千凝?!睖刈雨栯y得的一臉正經(jīng)和嚴肅。
“嗯?”洛千凝看著溫子陽,等著他說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阿琛他……醒來的幾率不大,”溫子陽說道:“如果半個月都沒醒,那就是植物人,你懂嗎?”
“我不懂,”洛千凝看著監(jiān)護病房里面那個裹滿了紗布的男人,裹得她都認不出來了,她說道:“不就是半個月?會醒過來的。”
洛千凝每天吃住都在病房,墨霆琛的監(jiān)護病房不許她進去,她就以孕婦的身份,在旁邊病房里住下,除了吃飯睡覺,就坐在墨霆琛的病房外面等著。
蕭文淵醒過來后來找過她一次,但是被凌霄的人攔下了,蕭文淵為了見她,愿意把陸薇交給她,洛千凝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她給了蕭文淵一刀,他沒死,就算了,她也不想動陸薇,現(xiàn)在的洛千凝覺得,或許是曾經(jīng)的自己犯下了太多的殺孽,那些報應(yīng)都落在了墨霆琛的身上,如果她少傷害一些人,能夠換回墨霆琛,她覺得很值得。
曾經(jīng)她跑到陸家來報仇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墨霆琛躺在病房里沉睡不醒的時候,洛千凝后悔了,生平第一次,她覺得后悔。
早知今日,她可以不報仇,不回到陸家,可以放過陸薇,可以離蕭文淵這些人都遠遠的,可是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她想,她肚子里還有墨霆琛的孩子,墨霆琛不會舍得離開他們,一定會醒過來的,他一天不醒,她就等一天,一年不醒,她就等一年。
眼看這半個月就要過去,墨霆琛卻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洛千凝的心一天一天的沉下去,溫子陽一再告訴過她,墨霆琛發(fā)的傷勢很重,讓她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他的傷勢為什么那么重呢?因為他坐在椅子上,等到洛千凝跑出倉庫,他才動身,幾秒的時間,根本不夠他跑出爆炸范圍,那么換句話說,如果沒有洛千凝,墨霆琛什么事都不會有,這樣帶著負罪感的心態(tài)將洛千凝折磨的茶飯不思,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她大概真的吃不下飯了。
半個月后的那一天,洛千凝守在病床外,守了一整天,可是直到夜幕降臨,墨霆琛都沒有醒過來,從墨霆琛受傷到今天,洛千凝第一次沒有忍住,靠在走廊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出了聲。
她后悔了,后悔的恨不得殺了自己,墨霆琛一直擔(dān)心她會被仇恨吞噬,她真的險些陷入這段無休無止的仇恨之中,所以他陪著她,護著她,直到現(xiàn)在,他把自己搭進去了,洛千凝終于從這段折磨她四年之久的仇恨中幡然醒悟。
墨霆琛沒有醒,但是體征穩(wěn)定,所以溫子陽預(yù)備將他挪回國內(nèi)去,洛千凝也跟陸老道了別,準(zhǔn)備陪著墨霆琛回國。
只是回國之前,洛千凝在凌霄的保護下,去見了陸薇,陸薇已經(jīng)被蕭文淵關(guān)了半個月了,蓬頭垢面的,看到洛千凝走進來,瞇了瞇眼,問道:“墨霆琛死了嗎?”
洛千凝心里一陣尖銳的疼痛,她走到陸薇面前,揚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然后捏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該一早就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洛千凝!我雖然斗不過你,但是把你害到這個地步,也足夠了!”陸薇大笑著,她聽說了,墨霆琛成了植物人,洛千凝揣著孩子沒有爹,這還不可笑嗎?
洛千凝伸出手,凌霄把身上的匕首遞給了洛千凝,洛千凝接過來,毫不猶豫的扎在了陸薇的大腿上,血流如注。
“啊——”陸薇一聲慘叫,她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疼痛,立刻臉色慘白。
洛千凝攥著刀柄,微微用力,說道:“當(dāng)年你做的事情,我早就該一件一件換給你了!”
洛千凝的眼神太過嚇人,她這一刻,撕掉了所有的偽裝,她才不是陸家那個乖巧的二小姐,條件就是Rose,那個死而復(fù)生的鬼魂,那個地獄歸來的羅剎!
陸薇瞪著她,她現(xiàn)在有點害怕了,也許洛千凝真的會殺了她,可是她不想死,哪怕被蕭文淵關(guān)起來,她都不想死!可是她又想,洛千凝怎么會殺她呢?她殺了人是要坐牢的!
洛千凝笑了笑,說道:“覺得我不敢殺你?陸薇,警方報告,你死在了海邊的爆炸里,尸骨無存,所以你根本就不存在了,我殺了你,沒人知道!”
“你敢……你敢!”陸薇往后縮了縮,大腿上卻一陣疼痛。
洛千凝向凌霄伸出手,凌霄卻猶豫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墨霆琛想要看到的,又或者說,讓洛千凝手上沾了血,是不是對的?
“凌霄,”洛千凝說道:“把槍給我?!?br/>
凌霄猶豫著看著洛千凝,說道:“千凝,我來吧?!?br/>
“把槍給我,”洛千凝說道:“既然是仇人,當(dāng)然是我親自動手?!?br/>
凌霄無奈,只能把手槍遞給了洛千凝,洛千凝利落的上膛,指向了陸薇。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陸薇,陸薇驚慌的喊道:“洛千凝!你會有報應(yīng)的!你會有報應(yīng)的!”
“報應(yīng)嗎?”洛千凝冷笑:“現(xiàn)在我還怕什么報應(yīng)?”
她所珍視的那個人,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于她而言,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砰!”一聲槍響,陸薇的胸口頃刻間被鮮血染紅,洛千凝卻笑了,說道:“扔掉她,扔到叢林里喂狼吧?!?br/>
陸薇失去呼吸的時候,恍惚間覺得,天命如此,曾幾何時,她也這樣草率的了解了一個女人的生命,只為了一個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的男人。
洛千凝扔下槍,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走出大門的時候,看到了蕭文淵,凌霄警惕的擋在了洛千凝面前,生怕蕭文淵做出什么對她不利的事情,可是蕭文淵也只是站在那里,安靜的看著她,良久,問道:“你是Rose嗎?”
洛千凝抬起頭,微微一笑,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我是洛千凝,是墨霆琛一個人的,洛千凝。”
她知道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蕭文淵,可是她再也沒有什么力氣去斗倒一個蕭文淵了,捅了他一刀,是因為蕭文淵對她沒有設(shè)防,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更何況,帶著孩子去復(fù)仇,實在不是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好像自從有了這個孩子,她整個人看事情都不一樣了,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
凌霄護著洛千凝走向汽車,路過蕭文淵的時候,洛千凝頓了頓,轉(zhuǎn)頭看著他,說道:“蕭文淵,Rose已經(jīng)死了,死了很多年了,可是她還在的時候,真的很用心的喜歡過你?!?br/>
蕭文淵愣了愣,目送著洛千凝上了車,眼眶突然酸酸的,是嗎?他的那個不可替代的女孩,真的很用心的喜歡過他嗎?是了,那些年少女的羞怯和敏感,是他沒有看透,那一味地命令和驅(qū)使,也是他沒有抓住,又怪得了誰呢?
現(xiàn)在這個洛千凝,那張臉是一樣的,可是她終究不是Rose了,曾經(jīng)的Rose愿意挺身替他擋子彈,可是這個洛千凝,狠狠地捅了他一刀,只為去見墨霆琛,怎么能一樣呢?
洛千凝陪著墨霆琛回到了帝都,將墨霆琛轉(zhuǎn)入了溫子陽的醫(yī)院,不過短短幾個月沒回來,卻覺得恍若隔世,程瑤和蔣婷他們都來接機了,每個人都帶著尷尬的表情,她們想念洛千凝,可是也知道墨霆琛的情況,本該是開心重逢的時刻,卻沒人能高興的起來。
還好,墨氏有周梓梵撐著,天盛傳媒也有周梓宇幫忙打理,至于洛氏,日漸沒落,經(jīng)歷打擊的洛天也再也沒什么心思做生意了,洛千凝把嘉辰召回來了,聘用他做了執(zhí)行總裁,洛天每年拿到一些分紅,也可以過的不錯,蔣婷的婚事暫時擱置了,墨霆琛目前的狀況,周梓梵也沒心思準(zhǔn)備婚禮。
洛千凝肚子里的孩子至少給大家?guī)砹艘唤z慰藉,蔣婷和程瑤都搶著做干媽,給這個才一個月的孩子準(zhǔn)備了不少的玩具和小衣服,每個人都在盼著這個孩子的出生,也盼著墨霆琛能夠在孩子出生之前醒過來。
洛千凝早幾個月還總是每天都去醫(yī)院陪著墨霆琛說話,后面幾個月肚子漸漸大了,蔣婷和程瑤有空就來陪她,也不許她再出門了,嘉辰來看過她一次,看著她的眼神里仍然帶著繾綣深情,只是洛千凝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小姑娘了,她躺在躺椅上,肚子圓滾滾的曬著太陽,一向凌冽的眉眼,竟然帶著溫柔和細膩。
嘉辰只坐了一會就走了,猶記得第一次見到洛千凝的時候,這女孩的眉眼凌冽,眼神中都纏繞著駭人的戾氣,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毀滅殆盡,可是現(xiàn)在,墨霆琛真的讓她改變了太多,他終究還是不夠資格陪在她身邊。
洛千凝每天在盛景里閑的發(fā)霉,孕早期的時候,她連飯都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現(xiàn)在到了孕后期,看到什么都想吃,整個人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洛千凝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剛剛重生的時候,那肥胖的身材又回來了。
她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的時候,一向都是溫子陽親自做,溫子陽告訴她,她懷的是雙胞胎,洛千凝覺得,陸貞琪有這個生雙胞胎的基因,自己懷了雙胞胎也不奇怪,可是這個好消息,也只能說說給墨霆琛聽,他卻始終沒有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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