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帶你下去吃點好吃的。”周煜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書禾緩緩睜開雙眼,房間里很亮,齊軍已經不在了,周煜蹲在她身旁,“先生,回來了。”
剛睡醒她的聲音軟軟的,和人一樣,很溫柔。
“你是想跟我下去吃點好吃的,還是想在這睡覺?”
“吃好吃的?!蓖盹埶行氖?,只喝了幾口湯,睡一覺醒來倒是感覺到有些餓。
“洗臉清醒一下?!敝莒习阉龅较词珠g,隨后遞給她一件衣服,然后就站在門口等她。
宋書禾出來的時候他立即走過來,“很漂亮?!?br/>
“謝謝先生?!彼竽懙刈呱锨埃谄鹉_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
周煜嘴角上揚,牽著她走出房間。
“很好聽的音樂,這首曲子叫什么???”一出電梯,她就聽到了一首很舒緩的曲子,悠揚,輕柔,很好聽。
“斯洛特的《秋天》,喜歡回去給你設置成手機鈴聲。”
“好。”
“周總,找您半天了,這位是...女朋友?”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看到宋書禾的時候,沖著周煜擠擠眼。
“王總,周家大小姐,宋書禾,第一次來G市,我?guī)^來吃點東西?!敝莒系榻B道。
“呦,原來是宋小姐,久聞大名,果然美若天仙?!蓖蹩偨型踝冢步洺Hゾ┦?,和周家有幾個合作,所以對于周宇軒帶宋書禾回歸周家的事也知道。
“王總好。”
“那我就不打擾了,周總,后面的合作事宜我們明天再談?”王宗有眼色地說道。
周煜點頭:“明天見?!?br/>
王宗離開后,周煜扶著宋書禾坐在沙發(fā)上,“我去給你拿點吃的?!?br/>
“先生,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不然我還是回去吧?!彼螘汤∷氖直?,臉上帶著隱隱的擔憂。
“沒事,你安心坐在這等著就好?!敝莒蠈櫮绲孛嗣念^。
“書禾,我要去談點事情,你在這坐一會,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周煜將盤子放在桌子上,輕聲說道。
“好,我不會亂跑的。”
國外,周宇軒坐在酒吧,周圍充斥著喧囂吵鬧的聲音。
手機不停的震動,他不耐煩地劃了接聽。
“小周總,你這樣突然走掉會讓我很為難的?!笔侵硇〕?。
“事情不是都已經處理完了嗎?怎么,現(xiàn)在我的私人時間也要管了?”周宇軒語氣冷漠。
“那批東西還沒有決定怎么處理呢?!?br/>
周宇軒眼神看向一個方向,開口道:“我已經和你周總說過了,你不用管。”
“明白了,打擾您了。”
周宇軒掛斷電話,將杯中的酒喝完,朝角落里的一個卡座走去。
溫倪莉一身黑色緊身短裙,雪白修長的秀腿交叉,她手里端著一杯酒,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
臉上精致的妝容,一舉一動嫵媚性感。
“拼個座嗎?”周宇軒將一瓶伏特加放在她面前。
“你是在搭訕嗎?”她的眼里帶有醉意,臉頰泛紅。
周宇軒突然湊近她,“對,搭訕?!?br/>
溫倪莉伸出手,紅色的指甲劃過他的臉,輕笑了一聲,隨后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喝完。
“你心情不好。”周宇軒走到她對面坐下,同樣給自己倒了杯酒,和她碰了個杯。
“你也心情不好嗎?”溫倪莉醉著說道,聲音似有若無。
周宇軒給她倒酒,“不,我很開心,你要一起感受一下開心嗎?”
“算了?!?br/>
這是他們今天的最后一句話,之后周宇軒和溫倪莉一直在喝酒,時不時地碰個杯,氛圍十分和諧。
宋書禾吃完好幾塊蛋糕,周煜也沒回來,好在她也習慣了,握著導盲杖,聽著其他人聊天說話,倒也算是有趣。
“你就是和周先生一起來的那個女人?長得...也不怎么樣嘛?”陌生女人地聲音。
宋書禾看向她的方向,眼前站著好幾個女人,“幾位,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是不認識,不過現(xiàn)在就認識了?!?br/>
“呀,還是個瞎子啊?!?br/>
盡管從小到大已經聽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話,但是每一次聽到宋書禾都會感覺到心里不舒服。
“幾位,你們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認識認識能跟在周先生身邊的女人長什么樣子,我是滄海國際總裁的女兒,我家朱瑤,旁邊這位是柳氏集團的二小姐,柳婳?!敝飕幙粗螘讨焊邭鈸P。
柳婳也隨即開口:“不知道你是哪家的?能夠和周先生走在一起,想必你的家族企業(yè)應該很知名吧,陳家?溫家?”
“我沒有家,你們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彼螘陶酒鹕恚瑒倻蕚渫饷孀?,就被朱瑤阻攔下來。
她伸手推了宋書禾的肩膀,宋書禾猝不及防地摔在沙發(fā)上。
“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這個女人就是靠臉蛋勾引的周先生,你們何必多嘴問一句?!?br/>
宋書禾這才明白這幾個人一直在嘲諷自己,手肘傳來火辣辣的痛意,她皺起眉頭,沒有開口,對于這樣的人她不知道還能說什么,難聽的話她說不出來,動手打人更是從來都做不到的事情。
“我很好奇,像你們這種人一夜多少錢?。俊敝飕幫蝗粶惤?,侮辱性很強地一句話。
“這位小...”
“書禾,怎么了?”
宋書禾剛開口,周煜就走了過來。
“周先生,好久不見,過幾天我剛好要去京市,到時候還要麻煩周先生?!绷鴭O走到周煜身旁,聲音比起剛才溫柔得不行。
“我們正在和這位小姐聊天呢,畢竟能跟在周先生身邊,讓我們大家都很羨慕?!敝飕幰簿o跟著開口。
周煜恍若未聞,扶起宋書禾,見她皺著眉頭,輕聲開口:“書禾,告訴我怎么了?”
宋書禾的眼淚瞬間滑落下來,她心里很委屈,這么長時間她都沒有哭過,可現(xiàn)在她就想矯情一次,想抱著周煜痛哭一場,“手疼...”
她還是沒有說剛才的事情,但周煜也已經猜到了,看著他紅腫流血的手臂,周煜的臉色陰沉下來。
“乖,送你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