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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拉人體藝術 秦霜霜在急診室轉

    秦霜霜在急診室轉了一圈又一圈,眼眶紅得像快要滴出血一般。

    沈言則坐在醫(yī)院的公用座椅上,眼睛里帶著疲憊。

    急診室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瞬間吸引了秦霜霜所有的注意力,她急忙跑過去,問醫(yī)生道:“醫(yī)生,我孩子沒事吧?”

    醫(yī)生將臉上的口罩取了下來,“我已經(jīng)給小朋友清理過傷口,但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孩子的心理方面可能會有所損傷,希望你們家長能注意?!?br/>
    秦霜霜的眼睛里染上了一抹心疼,簡單回應了醫(yī)生之后,她慢慢地走進了急診室。

    沈堰乖乖地坐在椅子上,頭上被醫(yī)生細心地纏了一圈的繃帶,臉色有些蒼白。

    沈堰看見母親進來,下意識就想撒嬌,“媽媽,小堰好疼?!?br/>
    聞言,秦霜霜更加心疼了,腳上速度加快,而后把兒子抱在自己的懷中,對著那張小臉心疼地親了好幾口。

    秦霜霜問道:“小堰,你是怎么受傷的?”

    想起在高熙車上的回憶,沈堰的身子不自覺有些發(fā)抖,“高熙阿姨把我砸到車窗上,可痛了......”

    沈言倚靠在門外,聽著兒子說的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都怪他,連自己的孩子都沒保護住。

    秦霜霜則是忍不住落淚,淚水滴在沈堰的臉上,沈堰伸出手去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聲音軟糯糯的,“媽媽,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我今天可以和媽媽在一起嗎?”

    面對孩子希冀的眼神,秦霜霜堅定地點了點頭,而后轉過身看著沈言,她的目光似乎有些復雜。

    她的嘴巴張了又張,最后才說道:“沈言,我們離婚的時候,離婚協(xié)議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孩子的撫養(yǎng)權在我這里,我現(xiàn)在想把孩子帶回去?!?br/>
    聽見她的話,沈言卻是一愣,“離婚協(xié)議書?你恢復記憶了?”

    他的眼中染上一抹驚喜,快走了好幾步走過來,把著她的肩膀,說道:“你有沒有想起我們相處的那三年時光。”

    秦霜霜不自在地躲開他的目光,說道:“我是想起來了,現(xiàn)在我要帶小堰回去,你同不同意?!?br/>
    沈言的目光溫柔,“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把我也帶回去?”

    秦霜霜愣了愣,轉過頭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說道:“沈言,你瘋了?”

    “我沒瘋,我在搞活動,買一送一,你接不接?”

    秦霜霜重重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才不接,我才不要贈品呢?!?br/>
    沈堰卻轉過頭看著父親,可憐兮兮地說道:“爸爸不走嗎?”

    沈言無奈一笑,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爸爸就不去了,媽媽最近心情不好,你幫爸爸陪著媽媽,也要把自己照顧好?!?br/>
    這個時候,急診的房門忽然被人打開,沈父一臉怒氣地趕了進來,瞪了秦霜霜一眼,說道:“你要把小堰帶走?我不同意!沈堰是我們沈家的孫子,誰也不能帶走!”

    秦霜霜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沈父曾經(jīng)對她做過的那些事也全在腦海里,所以并不愿意理會他,只是抱緊了懷中的兒子。

    杜衡卻也在沈父的身后趕了過來,一臉淡定地說道:“沈老先生,沈言和我妹妹的離婚協(xié)議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孩子的撫養(yǎng)權在我妹妹那里,你之前欺負我妹妹沒有可以撐腰的勢力,動用非法手段將孩子奪走,這些,我們都是可以告你們的?!?br/>
    杜衡的目光隱隱帶著威脅,沈父的眼神飄忽不定,卻還是不想在小輩面前落了面子,嗆聲道:“沈堰是沈家的孩子,他姓沈,自然得跟著我們沈家!”

    杜衡卻是笑了,“孩子跟誰家可不是姓氏說了算的,是法律說了算的,孩子姓沈,我們還可以給他改姓呢,您老覺得杜這個姓氏如何?”

    沈父大怒道:“我不同意!是杜成禮那個混蛋教你說這種話的嗎?”

    秦霜霜目光冰冷,抱著沈堰出了急診室的房門,而后轉過頭來,對著沈父說道:“沈老先生,您之前欺負我沒有靠山,所以我一忍再忍,可如今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秦霜霜了,我不會再讓你從我手中奪走我的孩子?!?br/>
    說完這句話,秦霜霜冷哼一聲,而后就抱著沈堰離開了嘈雜的現(xiàn)場,杜衡對著沈言和沈父禮貌一笑,而后就轉身追上秦霜霜。

    杜衡和秦霜霜帶著沈堰回到杜家時,杜老還沒睡覺,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看著女兒帶著一個小娃娃回到家中,小娃娃的頭上還纏著一圈繃帶,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外孫怎么受傷了?”

    秦霜霜愣了愣,問道:“爸,您見過小堰了?”

    杜老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見過一次,我那天嚇到小娃娃了,他都不敢和我說話?!?br/>
    秦霜霜笑了笑,抱著兒子朝父親走近了幾步,笑著說道:“小堰,這是媽媽的爸爸,你要叫外公?!?br/>
    沈堰抱著秦霜霜的脖子,好奇地看著杜老,聲音軟軟的,“外公好,我叫小堰。”

    杜老看著他腦袋上一圈繃帶,心疼地說道:“小堰怎么受傷了?”

    杜衡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地復述了一遍,杜老聽得忍不住皺眉,聽見高熙虐待沈堰的時候,他氣得使勁拍了拍桌子,道:“這個高熙居然虐待小孩子!我上一回就不該放過她!”

    之前因為張子琳的事情,高氏因承受不住杜氏集團的怒火宣告破產(chǎn),杜老本來還想將身為主謀的高熙送進監(jiān)獄,可惜高父求情一場,他才放下了這個念頭。

    可杜老卻沒想到,他的一時心軟卻還得自己女兒中毒,還害得外孫被其暴力對待!

    想到這些,杜老忍不住生氣道:“現(xiàn)在高熙在哪里?已經(jīng)被警察抓住了嗎?”

    秦霜霜重重地嘆了口氣,而后說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警察的通緝名單,可是人還沒有找到?!?br/>
    杜老從女兒的手中抱過孩子,心疼地安慰道:“小娃娃,我們杜家也很好的,不比沈家差,你就在這里住著吧,外公一定會把最好的東西給你。”

    看著這幅溫馨的場景,秦霜霜的嘴角漾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如今沈堰已經(jīng)上幼兒園了,第二天,秦霜霜去幼兒園接送沈堰,和許多孩子的家長一般在幼兒園的門外等候。

    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經(jīng)歷,還蠻新奇的。

    下課鈴聲響起,秦霜霜遠遠就看見自己兒子從樓中走了出來,她剛想大聲叫自己兒子的名字,手才伸到高處就愣住了。

    只見沈堰的周圍圍著一圈的孩子,那些孩子還是天真可愛的年紀,出口卻十分惡毒,為首的小孩抓住了沈堰的書包帶子不讓他走,譏笑道:“沈堰沒有媽媽的臟小孩!連你都不要你了!”

    沈堰沉默不發(fā),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眼眶紅了紅,卻忍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秦霜霜的心情十分復雜,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快步走過去,撥開那群小孩,在沈堰的面前站定。

    沈堰看著秦霜霜,驚喜地說道:“媽媽,你真的來來接我了?!?br/>
    今天送沈堰上學前,他一直抱著她的大腿撒嬌,問媽媽晚上要不要來接他放學,秦霜霜當時還不知道為什么,而現(xiàn)在她想明白了,心里卻恍若揪心般的疼痛。

    秦霜霜心疼地將兒子抱了起來,說道:“小堰乖,是媽媽不好,以后媽媽每天都來接你放學?!?br/>
    聽見媽媽的承諾,沈堰開心地勾住秦霜霜的脖子,而后低下頭,對著之前圍著自己的那群孩子說道:“我有媽媽的!我媽媽才沒有不要我!我是媽媽的寶貝!”

    那群小孩也畏懼秦霜霜發(fā)難,趕忙各自散開了,秦霜霜則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心里卻下了一個決定。

    秦霜霜站在花園,她回過頭,透過窗戶看見客廳的方向,杜老正在給沈堰喂飯。

    她拿出手機,目光十分復雜,手機撥通了一個熟記于心的號碼,電話那一頭很快就接通了:“霜霜?”

    “沈言,我有話和你說?!背聊艘粫?,秦霜霜輕聲說道。

    “什么事?”沈言的心情很好,自從他們離婚后,這似乎是他們之間的第一通電話。

    秦霜霜看著前方的樹林,輕柔的晚風溫柔地拂過她的臉龐,而后說道:“沈言,我們復婚吧?!?br/>
    沈言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巨大的狂喜似乎沖破了他的理智,連話都差點說不明白:“你說...什么?”

    秦霜霜沒有不耐煩,很有耐心地重復了一遍,說道:“我們復婚吧?!?br/>
    沈言的笑容弧度持續(xù)加大,他笑著說道:“好?!?br/>
    “你就不奇怪,為什么要和你提起這件事嗎?”秦霜霜愣了愣。

    “無論原因是什么?你回到我身邊了,就是最好的事情。”

    他的聲音溫柔,卻讓秦霜霜忍不住紅了眼睛,她傲嬌地冷哼一聲,而后掛斷了電話。

    沈言看著那通電話,卻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容甜蜜到讓沈筱涵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無語地問道:“哥,你在干什么?怎么接了一通電話就變成這樣了?”

    沈言卻沒有瞪她,反而站起身來,說道:“霜霜答應我了,要和我復婚?!?br/>
    沈父皺了皺眉,一臉不高興。

    但沈筱涵臉上的表情卻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興地說道:“這是真的?這也太好了吧。”

    “好什么好?!”沈父將筷子扔在桌子上,瞪了沈筱涵一眼。

    沈父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餐廳,而后讓司機送他去了杜家。

    秦霜霜聽見管家的通報以后,一臉疑惑地來到大廳,就看見沈父和杜老兩個人坐在正對面,兩個人都不待見對方。

    秦霜霜咳了幾聲,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力,她問道:“沈老先生,聽說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沈父冷哼一聲,“我聽沈言說,你們兩個要復婚,我來這里就是要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沈父的言論卻讓杜老大驚失色,杜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出口便罵道:“沈長安你又在說什么屁話?!我女兒才看不上沈言呢,就算她眼瞎了,我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秦霜霜的太陽穴跳了跳,心里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