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殖民軍掘墓者之役戰(zhàn)前擴大會議,由于殖民軍與薩督卡在由誰主攻的問題上的爭議,并沒有得出具體戰(zhàn)略部署的決議。
殖民軍與薩督卡從建制上來講,并沒有什么直接的交集。殖民軍歸帝部統(tǒng)轄,而薩督卡是皇帝陛下的私軍,歸帝國親王李靖中將獨領(lǐng)。
薩督卡在xj-1的存在意義,是協(xié)助帝國殖民軍xj-1指揮部,在一些需要攻堅,特殊作戰(zhàn)的情況下,對殖民軍進行必要的支援。
作為帝國尖端的武力,薩督卡在登上xj-1之初就顯示出其超凡的實力。他們作戰(zhàn)勇猛,戰(zhàn)力強大,甚至一度主導(dǎo)了指揮部針對怒族戰(zhàn)役的戰(zhàn)略部署。對于遠在dìdū的帝部而言,這是他們非常喜聞樂見的局面。畢竟薩督卡全軍的軍費開支絕大部分由帝國皇室支出,薩督卡在xj-1上的出sè表現(xiàn)無疑在任何方面都極大的減輕了帝部的壓力。
但xj-1上的帝國殖民軍并不這么想。
薩督卡這支死囚軍團,居然主導(dǎo)了戰(zhàn)役的走向。這對于一名驕傲的帝人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恥辱,即便薩督卡是皇帝陛下的私人軍隊。
他們贊賞薩督卡的無畏、勇猛與鐵血,他們敬畏薩督卡在歷史上,在xj-1星球上立下的無數(shù)赫赫戰(zhàn)功。但他們又打心眼里看不起這支垃圾出身,卻驕橫不可一世的部隊。
…………
帝國的重兵將xj-1上怒族最后的陣地,能量防御罩,層層包圍。
即便最終的戰(zhàn)略部署指揮部沒有下達,但身在xj-1上的每一位帝人都知道,他們已經(jīng)無需繼續(xù)等待下去。就在這幾天,或許明rì的清晨,就將奏響掘墓者之役進攻的號角。他們已經(jīng)準備了太長的時間。
無論怒族在那個巨大的藍sè防御罩里準備了些什么,即便是地獄的魔神,帝隊必將在這最終的一役中將怒族在xj-1上的部隊徹底毀滅。
帝隊的包圍,并不是固若金湯連個怒族的蒼蠅都飛不出來。
…………
這里,距離怒族的藍sè能量防御罩大約五十公里,處于防御罩的西側(cè)。這樣的距離非常合適,兼顧了戰(zhàn)略縱深和突襲反應(yīng)時間。帝國的軍隊基本在防御罩周圍五十公里的同心圓進行駐防,這里已經(jīng)是戰(zhàn)區(qū)最前沿。
此地,樹木已經(jīng)相對于這片平原的腹地稀疏了很多。附近的斯波特祖樹,這種高大的標志xìng樹種,早已被怒族砍伐一空。而秋rì之語本土的莽樹和那種葉子非常巨大,匍匐在地上的灌木終于得到了它們的生存空間,遍布各處愉快的生長著,茂盛異常。
這里,原本是一個非常小的怒族定居點。隨著怒族在xj-1星球上大范圍的敗退,這里的怒族居民早已經(jīng)不知道搬去了何處,或許就在那藍sè的能量防御罩里也說不定。他們撤離之時帶走了所有的東西,只留下了幾幢孤零零的怒族建筑。
這些建筑無一不突顯了怒族那種黑暗、粗獷、野xìng的風格。
祖樹那堅固異常的材質(zhì),堪比鋼鐵的硬度,加上木質(zhì)結(jié)構(gòu)超高的可塑xìng,使其成為一流的建筑材料。怒族的建筑,全部是由祖樹作為基礎(chǔ)材料搭建的,當然這些建筑如果被斯波特人看到,估計會痛的心尖滴血。
這一棟小型的怒族禮堂,雖然已經(jīng)歷經(jīng)戰(zhàn)火,有些破敗了,但它依然完美的詮釋了怒族的建筑風格。
它瘦削而高大,那一個個雙頭戰(zhàn)矛摸樣的尖頂高高低低的排列著,個個高達數(shù)十米,尖聳入云。尖頂下的拱形窗壁,就裸露在建筑的兩側(cè)。那粗大的壁腳,好似骷髏的肋骨一個挨著一個排列著。巨大的正殿拱門,是直接用祖樹最粗的根部切割而成。整個建筑,沒有門窗的概念,完全是開放式的。
如果這些描述并不能清晰的刻印出怒族的這棟禮堂的摸樣,那么上古人類中世紀的哥特式建筑,和它有非常類似的風格。但它的表現(xiàn)力,更為粗放直接,在你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會被它所展現(xiàn)出的強大力度所折服。
此時,這棟怒族禮堂,是索菲亞上尉的偵察連指揮所。
此時的索菲亞上尉,金sè卷發(fā)被剪的極短,亂蓬蓬的。制式襯衫緊緊的束在軍褲里,她的腰身并不柔弱纖細,起伏間的腰線和彈xìng有著別樣的誘惑力。
她一臉嚴肅的盯著桌面上的戰(zhàn)區(qū)地圖,修長的手指在電子地圖上比劃著,拉出很長的一條標線。
一旁的連隊參謀偷偷的瞄了一眼,心里覺得奇怪,連長面前的地圖根本不是此時部隊駐防的區(qū)域,和這里怕是相隔十萬八千里。
……
將近一千公里!索菲亞心里盤算著。
即便撲翼機至少也得要飛一個多小時!她皺著眉頭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煙,心里算計著。
看著地圖上自己指尖標記的地點,金sè山谷,帝國通訊主基站。她感覺有些煩悶,到底是哪個混蛋將那小子調(diào)配到這偏遠的通訊班的!她重重的吐出一口煙氣,扭頭看向身邊的連隊參謀。
參謀也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連長。
“煙缸!”她有些不耐煩的提醒到。
至今她也沒有調(diào)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沙衛(wèi)2的薩督卡基地里,給她的水杯里下了嫩粉……或許她根本也沒想去弄清楚。
曾經(jīng)她偶然聽過一句老話,來形容某種男人的。說他們生活的指南針是在他們的褲襠里,她不信。她也從未想過在沙衛(wèi)2基地作訓(xùn)室里偶然發(fā)生的激情,會讓她在那之后如此的放不下。
那個搏擊訓(xùn)練前,要喊著口號,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做熱身運動的大男孩,總是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是當時嫩粉那超凡的藥效,無限的增強了她的感官敏感度使她體驗到從未享受過的高氵朝刺激?
還是他那雙清澈干凈的雙眼,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底深處?
又或者他的名字……居然和她少女時代的那只胖乎乎,傻呵呵的寵物豬名字一樣?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居然在一時沖動之下,將那本‘寵物豬的飼養(yǎng)與繁殖’送給了他……
是一時的沖動么?她不是十分確定。
……
匆忙拿著煙缸,氣喘噓噓地沖進指揮所的參謀,打斷了索菲亞那絲毫沒有由來的思緒。
她望著站在自己面前,依然上氣不接下氣的參謀,無奈極了,“是叫你拿個煙缸,不是叫你扛個動力甲進來!你至于喘成這樣?”她不由得哭笑不得。
她手里的煙蒂上面,長長的一截煙灰歪歪扭扭的立著,微微的一點點震動就會倒掉,灑的到處都是。她看著這一截煙灰,很滿意,每逢她思索某件事物的時候,她總習(xí)慣這么干,以證明自己處于非常沉穩(wěn)的思索狀態(tài)……
“連……連長!又打起來了!”參謀的大喘氣,將那顫巍巍立著的煙灰,吹得如同倒掉的沙雕,凌亂的灑在桌子上……
參謀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索菲亞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收拾干凈?!?br/>
“可是……打起來了!長官!”參謀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清理著桌面,一邊側(cè)過臉來提醒著上尉。
“哦……打唄,你也說了,是又打起來了……”索菲亞將兩條長腿帶著軍靴搭在桌面上,搖晃著身下的椅子,又抽出了一根煙,夾在手上。
“計時,”她將煙點上淺淺的抽了一口,沖著參謀命令道,“給他們十分鐘,讓他們玩?zhèn)€痛快!”
…………
一級戰(zhàn)備命令的下達,讓所有的帝國殖民軍部隊全部停止了rì常的訓(xùn)練和cāo演。
一級戰(zhàn)備的意思就是不分白天黑夜隨時待命,隨時會接到進攻的命令。
從另一種角度講,帝國殖民軍全軍在一級戰(zhàn)備命令下達后,突然的清閑了下來。因為這次戰(zhàn)備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周,稍微得有些長了。
既然閑著也是閑著,那么用拳頭對拳頭,看誰的拳頭硬,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消遣。
往往類似這種殖民軍部隊與薩督卡部隊之間的打斗,根本不需要理由。
或許是雙方駐防的哨兵,不經(jīng)意的一次對視。
或許是某一方的士兵,在營區(qū)之間的區(qū)域,漫不經(jīng)心的沖對方吐了一口痰。
……
這些怎么不是理由?這都是非常棒的理由,這些理由充分到足以挑起雙方士兵的激情碰撞,揮灑著汗水或許是血,消耗著過剩的脂肪和能量。
帝國殖民軍中,并不是沒有好手。
例如索菲亞上尉的偵察連,相距不過五百米,駐防的帝國殖民軍第二軍團的某部偵查營。
之所以說某部,是因為索菲亞上尉根本就沒興趣弄清楚這些殖民軍復(fù)雜繁瑣的番號。
她只知道,這支殖民軍偵察營又被稱作彎刀營。
………
這并不是索菲亞上尉的偵查連與這個彎刀營的第一次沖突。
基本上在雙方的駐防營區(qū)搭建完畢那一刻起,類似的沖突就不斷的發(fā)生著。
但索菲亞上尉從來沒有與彎刀營的杜萬少校就這些在他們看來稍枝末節(jié)的小事專門會過面。畢竟麾下的戰(zhàn)士們,需要在生理上發(fā)泄發(fā)泄,那么這種程度的沖突無疑是非常好的一種發(fā)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