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成可義在的話就好了?!毕氲街暗奈C,成可義為了拖住那個可惡的老頭而被一拳擊飛,自己是不可能安然逃出來的,也不知成可義現(xiàn)在如何了。
舉目朝之前逃來的方向張望了幾眼,并看不到對面那個干癟老頭的影子。此時,太陽已經(jīng)開始西沉,光線正快速的暗淡下來。也許,等到天黑,自己或許可以偷偷的溜回去把成可義救回來。但,萬一被那可怕的老頭發(fā)現(xiàn)怎么辦?
“啪!”陳楷突然給自己來了一個大嘴巴子,輕呼道:“對呀,我怎么忘了,剛才看那老頭的舉動,分明是已經(jīng)尸變了,如果變成僵尸的話,就沒那么可怕了,哈,哈哈?!?br/>
想至此,陳楷頓時又高興的大笑起來。高昂的笑聲引的樹下十幾條惡犬紛紛仰起頭來,盯著陳楷那副張狂的樣子暴出一顆顆森白的獠牙。
笑聲止,陳楷的面色卻又陰沉了下來,心中暗道:如果是自己看錯了,那老家伙沒有變成僵尸又怎么辦,正面沖突的話,自己可是完全打不過他。
皺著眉思索著,陳楷開始將自己儲物袋中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了出來,吃的、用的、靈珠、武器、制作元件,還有一大堆之前做過的失敗品,因為收集這些制作元件不易,所以即使是失敗品,陳楷也從未舍得扔掉。
目光一凝,一件失敗品便落入了陳楷的眼中。陳楷不禁心中一動,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吼!”夜,來臨,一只僵尸從黑暗中閃身而出,似是聞到了陳楷的氣味,身形一轉(zhuǎn),伸展著慘綠的爪子便朝樹下跳來。卻不想,剛跳了兩步,便一腳踩在了正趴在地上打盹的一條惡犬的尾巴上。
“啊哦!”惡犬吃痛,頓時一聲嚎叫,從地上跳起老高。其余眾犬聽到聲音,同時將耳朵一立,隨即一雙雙冰冷的目光便落在了那只僵尸身上。
“吼!”一聲低吼,仿佛發(fā)出命令一般,十幾條惡犬同時竄起,直奔僵尸飛撲而去。
“嗚!”被十幾只惡犬圍攻,僵尸也是怒了,一聲聲鬼叫傳來,頓時與十幾只惡犬打成了一團。
而這一切也都被躲在樹冠之上的陳楷看個清楚,心中微動,不禁又擔(dān)心起好兄弟成可義的安危來。此時天已大黑,若是成可義被那些魔怪盯上可不好。連那個可怕老頭都被僵尸給咬了,那自己這兄弟……
想到這,陳楷頓時便坐不住了,俯身掃了一眼樹下,見所有的惡犬都去攻擊那只僵尸了,頓時身形一動,飛身從樹上跳下,認準方向,便朝成可義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陳楷知道,成可義之前只是被那老頭給打暈了,也不知此時有沒有清醒過來。不過,時間過去這么久了,相信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醒了吧。好在那個老頭已經(jīng)魔化了,否則陳楷真懷疑,那老家伙追不到自己會不會返回去拿成可義解氣。
月朗星稀,陳楷借著月色躲開幾只魔怪的糾纏,單手提劍,如貍貓一般閃回到破開豁口的地方。凝目望去,只見一團黑影倒在那里,一動不動,而從身形上可以斷定,那應(yīng)該就是成可義沒錯。
陳楷見狀便不禁心中一緊,難道說,成可義真的出事了不成?心中焦急,見左右無人,馬上取出*一把按在了屏障之上。
黑暗中,只見無數(shù)細小的靈光如蛇行一般沖天而起,如扇面般朝四外射去。只是幾個呼吸之間,那萬千靈光便又蛇行而回,很快便消失不見。
此時,陳楷已經(jīng)穿過屏障,站在了成可義的身前,俯身在成可義的身上推了推,輕喚道:“可義,可義,你怎么樣?”
“嗯……痛?!睅茁暫魡局拢煽闪x竟然動了,還呼出了一個“痛”字。陳楷聞言頓時心中大喜,知道痛,就說明沒事,左右掃了一眼,見并無危險,頓時一把扶起成可義,架在肩上,回身朝屏障走去。
雖然陳楷知道屏障的另一邊有著無數(shù)的惡犬,但與這里的那個恐怖老頭相比,卻是相對比較安全的。但二人剛一轉(zhuǎn)身,卻頓時便僵立當(dāng)場。
只見一道枯瘦的身影此時正一聲不響的站在屏障前,那看似消瘦的背影卻透露出無比的詭異,仿佛一座大山,橫擔(dān)在二人身前,令人寸步難移。
陳楷不禁哆嗦著嘴唇道:“你…是人是鬼?!?br/>
在陳楷的印像中,面前的這個老家伙應(yīng)該被魔化了才對,但又怎么可能會一聲不響的站在那里,如果真是僵尸,這么近的距離不可能聞不到二人的氣息,也不可能不發(fā)瘋似的撲過來。
如此說,那…這個老頭難道沒有被魔化?思緒一動,陳楷的冷汗便冒了出來。只見那道背影依然凝立不動,但那道詭異的笑聲卻猛然傳了過來。
“嘎嘎嘎…..”好像是被魚刺卡到喉嚨一般的怪笑頓時令陳楷神色大變。
倒退出數(shù)步,正當(dāng)陳楷尋思要逃往哪里之際,卻聽那笑聲又嘎然而止,干癟老頭緩緩轉(zhuǎn)過身形,一對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形如鬼魅。
“交出來?!崩项^伸出枯枝般的細手,氣勢卻如山岳一般壓向陳楷二人。
“你……”陳楷吞咽了一口吐沫,神色緊張地道:“不要殺我們,東西給你?!?br/>
靈光一閃,一塊布滿紅石電路的小方盒便朝干癟老頭飛了過去。
“啪?!币话褜?抓在手里,干癟老頭就是目光一閃,他已經(jīng)認出,這個盒子就是陳楷之前用的那個。心中不禁暗暗高興,想不到,在這里被關(guān)了幾十年,終于可以跨出這片該死的區(qū)域了。
但老頭卻依然冷哼道:“算你們識相,交出儲物袋,我就饒你們不死。”
“這……”陳楷一把捂在儲物袋上,但在干癟老頭威嚴的注視下卻沒有一絲辦法,只好一萬個不情愿的將儲物袋取下,朝干癟老頭扔去。
干癟老頭嘴角微勾,眼神又朝成可義掃去,成可義此時可是傷的不輕,整個人混混沌沌的,耷拉著腦袋,連看都沒看干癟老頭一眼,干癟老頭便不禁目光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