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在得知云錦心是蘇振南的主治醫(yī)生之后,處于本能的把蘇振南昏迷的罪狀歸咎到了云錦心身上。
雖然他很自責(zé)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老板的不對勁,但更多的是對云錦心的責(zé)怪和防備。
甚至懷疑云錦心是蘇振南仇家安排的人。
“你與其在這里威脅我,倒不如讓我進去看看你們家老板的情況,耽誤了救治,這責(zé)任誰來承擔(dān)?”
她堂堂雇傭兵組織排名第一的夜魅,竟然會被這樣一個小嘍啰威脅,說出來一定沒有人相信,如果是在之前,他早就是個死人了。
“你老實給我呆著就好?!卑P皺著眉頭,再次把槍移到云錦心的太陽穴上。
似乎只要她有別的動作,他就會一槍打死她一般。
云錦心蹙眉,“那你能告訴我是誰在里面嗎?”
“這你不需要知道?!卑P冷冷的甩了一句,站在門口,像個忠實的士兵一樣,把云錦心擋在了門外。
云錦心心里著急,但也沒有硬闖進去,雖然她很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會貿(mào)然的沖進去打擾別的醫(yī)生對病人的救治。
既然進不去,索性抱著雙手,神色自若的靠在墻上,等了起來。
阿凱不由得多看了云錦心兩眼,這個女人就不怕死的嗎?還是她真的是敵人派來的人?
跟在云錦心后面追過來的小微氣喘吁吁的跑到云錦心面前,彎著腰,兩手扶在膝蓋上,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云醫(yī)生,你怎么跑這么快?真是累死我了?!?br/>
云錦心看了小微一眼,“你知道在里面負責(zé)救治的是誰嗎?”
“湯……湯醫(yī)生啊……”小微下意識的說道,因為跑得太急了,說話有些喘。
湯逸凡?
莫名的,云錦心的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漫長,這件事情驚動了院長,還有醫(yī)院里面的高層,他們紛紛來到病房門口。
院長看著云錦心,臉色更是陰沉得厲害,“怎么搞的?我不是說過讓你仔細照顧著嗎?”
云錦心蹙眉,院長不問緣由就把責(zé)任推到她身上,讓她有些不爽。
“我現(xiàn)在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院長就追究我的責(zé)任是不是為時過早了?”
“哼。”院長冷哼一聲,想要進入病房,阿凱卻伸出胳膊把他攔了下來,“抱歉院長,現(xiàn)在誰都不能進去打擾。”
“好好……我不進去?!笨吹桨P手中的搶,院長哪里還敢說什么。
院長在阿凱這里碰壁之后,轉(zhuǎn)身就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云錦心身上,“你最好祈禱蘇老板沒事……”
院長看起來是在生氣,實則是在害怕,得罪了里面的那位,他這個院長或許下一秒就當(dāng)?shù)筋^了。
“如果真不放心,就讓我進去看看?!彼牟∪?,是什么情況,云錦心很清楚,她現(xiàn)在唯一不明白的就是為什么好端端的病人會昏迷。
院長氣得肺疼,他要能進去,早就進去了,還在這里廢什么話?他瞪了云錦心一眼,“老實在這等著?!?br/>
云錦心也沒有在說什么。
“出了什么事?”冷月回來,看到病房門口堵滿了人,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阿凱見到冷月,臉上露出一抹自責(zé),把事情簡單的跟冷月說了一下。
聽到阿凱的講述,云錦心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沒有任何原因,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就昏迷了,實在有些不合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病房的門才被打開,湯逸凡一臉疲憊的從里面走出來,“病人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初步懷疑是藥水出了點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去化驗了,結(jié)果得等會兒……”
“藥水的問題?”冷月聽到湯逸凡的說法,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憤怒的轉(zhuǎn)身瞪著云錦心,“這藥可是你開的,說,你到底動了什么手腳?”
云錦心沒有說話,藥是她開的沒錯,但在沒有見到蘇振南之前,她是不會跟他們討論這個問題的。
她一把推開冷月,“我先進去看看病人再說?!?br/>
“不許去?!卑P和冷月下一秒同時攔在了云錦心面前,“你以為我們還會給你傷害老板的機會?還不快點交代,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云錦心嘴角一勾,“就你們這腦回路,我覺得你們老板身邊需要換人了?!?br/>
“你什么意思?”冷月眉頭一皺。
“傻子都知道干了壞事得跑掉,你們覺得我像是傻子?”云錦心嘲諷一笑,她要是想殺里面的那個男人,哪里需要用這么笨的方式。
“不管了,先把她抓起來再說,她是老板的主治醫(yī)生,這件事跟她沒關(guān)系,誰信?”阿凱性子急點,加上又說不過云錦心,就干脆懶得廢話。
“冷月,讓她進來?!?br/>
就在他們要對云錦心動手的時候,房間里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老板,可是……”
“讓她進來?!?br/>
阿凱不放心,“要是她傷害您怎么辦?”
“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