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小五的脖頸完全暴露在覃煙的面前后,那一股原始野蠻的力量促使著她靠近小五。
真奇怪她的身上竟然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肉香,那肉香只是聞之就讓人垂涎欲滴,覃煙肚子里的饞蟲剎時都被勾了出來。
她看著小五不自覺的,抹了一下嘴巴,吞咽著口水,她慢慢的抬起屁股,悄悄的向小五靠近,那肉香越來越濃了,像是她平時最愛吃的炸雞腿。
“你是餓了嗎?”小五皺著眉不解的看著覃煙,今天的她太奇怪了,神情和動作都這么別扭。
被小五提醒,覃煙像是被猛的打醒,她有些恍惚的看著小五,“發(fā)生了什么?”
小五看著覃煙的表情更加奇怪了,而她這樣的表情,也加深了覃煙的疑惑。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她完全沒有了印象,小五為什么這樣看著自己?
“覃姑娘,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毙∥逭娌幌朐倏粗麩熝b瘋賣傻了。她心里甚至是有些生氣,白白在這里浪費時間。本還打算向其它姐妹學(xué)做一些女紅呢!
覃煙有點迷茫的點點頭,感覺像是做夢,腦子里總是忽悠忽悠的。
“你不能讓她走!”
“啊?誰,誰在說話?”
覃煙噌的站起來,驚恐的向四周看著,剛剛她明明聽到一個聲音。
小五這時候還沒走到門口,就因覃煙奇怪的舉動停下了,她很不耐煩的走回來,心想這人今天做的什么妖呀!
還一驚一乍的。
看著又去而復(fù)返的小五,覃煙心里頓時一陣悸動,這股悸動來的真是莫名其妙,讓覃煙自己都無法理解,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小五有想法的,這真是太可笑了。
小五坐到覃煙對面,也不說話,只是氣鼓鼓的看著她,她是想看看覃煙今天要怎么折騰。
“小五,我剛剛真的聽到有人說話。”覃煙急于證明自己沒有裝神弄鬼,她激動的抓住了小五的肩膀,眼神由恐慌,著急最后變成了無奈,失望。
因為小五根本不相信她說的。
覃煙低下頭從心底深處嘆了口氣。
“咬她,咬她!
“啊……”覃煙驚恐的睜大眼睛。那個聲音又清晰的出現(xiàn)了,本應(yīng)該害怕的覃煙卻興奮的看向小五。她的意思很明顯,看吧我沒騙你吧!
不過看小五的樣子她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覃煙奇怪難道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去咬她,去咬她……”那個恐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沖擊著覃煙的耳膜,覃煙的心脾。讓她都來不及向小五求證和證明。
她本能的捂住耳朵不去聽,可那聲音不但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大。
這聲音像是要將她撕裂,讓她頭疼欲裂。覃煙抱住頭,俯身趴到桌子上。從體內(nèi)發(fā)出的聲音如無數(shù)枝的穿云箭射過胸膛,透過五臟,直達(dá)頭蓋骨。覃煙此時已經(jīng)分不清是頭痛還是被那個聲音折磨了,她不停的用頭部撞擊著桌子,咚…咚…咚…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波比一波頻率快。
“你這到底是怎么了?”小五看著覃煙的樣子有一剎那的愣神兒,回過神兒來后急忙起身阻止,。今兒這覃姑娘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沒見這么鬧妖呀!小五心里嘀咕著。
小五盡量的阻止著覃煙的自殘行為,如果她死了自己肯定脫不了干系。她環(huán)住覃煙的腰將她抱住。
可此時覃煙卻力氣奇大,只手一翻便將小五甩出,小五沒有防備被摔了個四腳朝天。
小五被摔的呲牙咧嘴,不斷罵娘,她剛要起身,卻看到覃煙,餓狼一般撲了過來。
隨著啊…的一聲尖叫,覃煙死死的將小五摁住。
再看覃煙臉上是血管爆出,額上的青筋快成了地壟,一雙猩紅的眼睛瞪的奇大,面目猙獰猶如黑夜中的兇獸,對著小五不斷的咆哮。
小五雖在妖界但本身沒有法力和修為,她此時雖在竭力反抗著,但面對已經(jīng)失控的覃煙卻如以卵擊石。
“救命啊,救命啊……”這是小五目前唯一能做的。
看著小五的掙扎,覃煙有一瞬間的失神,但隨即耳邊又響起了那個聲音,“你不想做個強者嗎?以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俯視眾生。強者就應(yīng)該將弱者踩在腳下!
“成為強者,成為強者……”覃煙不停的念叨著,當(dāng)她看到身下的人是苔紋時,那種成為強者的欲望如洪水般迅速將她席卷,這突來的襲擊讓她感到窒息,感到瘋狂,感到刺激。
看著不斷哀嚎求饒滿臉無助驚恐的苔紋,覃煙心中掠過了前所未有的暢快,她一巴掌將苔紋的頭掀歪,“別他媽的號了!彼倪@一聲咆哮震的房屋都在配合她的氣勢,發(fā)出了吱嘎噼啪的響聲。
苔紋果然沒了聲音,不斷的發(fā)抖戰(zhàn)栗,這更加刺激了覃煙成為強者的神經(jīng)。
她看到苔紋脖頸上跳動的脈搏時,竟產(chǎn)生了想嘗嘗她血液味道的沖動。覃煙將耳朵貼向苔紋(至少覃煙此時一直認(rèn)為是苔紋)的脖子,像個變態(tài)一樣靜靜的聽血液流淌的聲音,唦唦唦,猶如一曲美妙的樂曲。
覃煙抬起頭沖苔紋邪惡的一笑,呲出了長長的獠牙,只聽撲哧一聲利器進(jìn)入肉體的聲音之后,就聽到了嗞嗞嗞的吸允聲,咕咚的吞咽聲,咕咚,咕咚,嗞嗞嗞。
看著眼前迅速干癟的人兒,覃煙沒有一絲停頓,她要飲其血,啖其肉,一解心頭之恨。
覃煙努力的吸允著,忘情的吞咽著,直到她再吸不出一滴血。她站起身看著那張干癟而蒼白的臉覃煙厭棄的踢了兩腳。
從覃煙站的位置望去梳妝臺上的鏡子里的恰好照出了她的模樣,覃煙抹掉嘴上的血,好奇的走了過去,這是誰呀?
她將梳妝鏡拿起,歪頭擺腦的看起來,此時她身上的戾氣開始慢慢消退,臉上的血管和額上的青筋慢慢的消失了,那雙奇大而猩紅的眼睛也慢慢的恢復(fù)了往日的清秀。
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拿著梳妝鏡?覃煙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將梳妝鏡放回。
“啊……”轉(zhuǎn)身間看到地上小五的尸體,覃煙驚悚的叫起來,她趕忙跑到角落里,將自己掩藏住,看著那猙獰而死不瞑目的尸體,蹲在哪里瑟瑟發(fā)抖。
怎么回事?這個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覃煙怕的已經(jīng)忘記了哭,第一次面對尸體,對她而言比受刑還要痛苦。
小五是怎么死的,怎么會死在她的屋子里?而她卻對一切一無所知。
此時她希望趕緊能有人進(jìn)來。等待總是漫長的,眼前的尸體如她的眼神一般死死的僵僵的沒有生氣,沒有活動。
“尸體不可怕,過去看看!”覃煙心里有個聲音鼓舞著她過去看看。
覃煙從床頭拿過做女紅的剪刀來壯膽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小五的尸體挪過去。
覃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很亂,拿著剪刀的手也再不停的搖晃,為了能拿穩(wěn)些,她將剪刀放到胸前,兩手同時將那柄淘氣的剪刀握穩(wěn)。
就在她到達(dá)小五的尸體旁后,門嘭的一聲被踹開了。
當(dāng)啷,覃煙嚇的將手里的剪刀丟了出去,恰丟在了那具干癟的尸體旁邊。
沖進(jìn)來的兩人是白老夫人和蘇阿三。
那聲房屋為之搖曳的巨吼之后,白老夫人等人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發(fā)生了。
但是她們沒能及時趕來,阻止這場悲劇,因為她們要辨認(rèn)聲音的來源。而在尋找的過程中也就耽誤了最佳營救時期。
再說白老夫人和蘇阿三進(jìn)來后覃煙嚇得將剪刀扔了出去,看著躺在地上的小五,阿三一把將毫無防備的覃煙推了個趔趄。
回過神兒的覃煙頓時覺得有些惱火,噌的站起來,就要跟阿三比劃。可她那小身板兒怎么會是阿三的對手,讓阿三一拳打到了胃上,覃煙就只顧抱著肚子嘔吐了。
然而阿三并不給她喘息還手的機會,只見她雙手用力搭到覃煙肩上,膝蓋用力一頂覃煙的后腰眼兒。她非常配合的成了阿三的俘虜。
這一次又被讓人欺負(fù)了,也許這個還不是人,覃煙偷機會回頭憤恨的看了阿三一眼。隨后便被阿三一記重拳打在頭頂,覃煙吃痛,慌忙轉(zhuǎn)過頭來。
“你干嘛打我?!”覃煙扭動著身體不滿的對阿三嚷嚷著。
阿三并未搭理覃煙,只是手上稍微用力,就讓覃煙閉了嘴。
“你…啊,啊,啊,疼…”覃煙都要氣死了,莫名其妙的被教訓(xùn)了一頓,竟然還不讓說話。
這邊阿三和覃煙打的正歡,而白老夫人卻走到小五的尸體旁,仔細(xì)觀察著。
很明顯小五之前跟人出現(xiàn)過沖突,但她的致命點在脖頸子上,那個大大的血點恰在動脈上,她應(yīng)該是失血過多而死,可白老夫人在地上沒有看到一點血跡。
她起身四處看了看這間屋子,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就又走回尸體旁邊撿起了那把剪刀,她將傷口的形狀和剪刀的形狀做了對比,隨后冷笑著點點頭。
白老夫人看看還扭在一起的覃煙兩人,走了過來。
“白老夫人我沒有殺她。”覃煙急于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白夫人并未理她,而是她的目光越過覃煙投向了阿三。確切的說是投向了阿三抓著覃煙胳膊的手臂上。
阿三頓時明白隨即將手放開,乖乖的站到一邊。
覃煙揉著被抓的酸疼的胳膊,剛要說點什么,卻正對著白老夫人探究的眼神。
起初覃煙還有些不自然被人這樣看著總覺得底氣不足,可想想人又不是自己殺的,為什么要心虛,于是她直直身子,挺挺胸,仰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