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陣陣的響動(dòng),只見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個(gè)狼影,目光洶涌的逼視著幾個(gè)人,他們侵犯了自己的地盤,還敢吼叫,這不是打他臉嗎?
沖著他們吼叫了幾聲,驅(qū)趕他們離開,不要在這里打擾他。
可是凌羽凡和子郎卻沒有離開,不是他們不想而是龍獒在他們的后面,沒法走,凌羽凡心里感覺與其面對發(fā)瘋的龍獒,還不如面對普通的狼。
灰狼見他們不動(dòng),心中的怒氣上涌這里是他的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打敗了,自己的老巢被人給占領(lǐng)了。
“嗷嗚”
狼影呼嘯一聲,灰色的毛發(fā)豎立起來,灰狼尖尖的耳朵動(dòng)了動(dòng),仔細(xì)聽著風(fēng)吹草動(dòng)。
龍獒當(dāng)即張開了嘴,露出來了兩顆獠牙,黑氣繚繞全身,直接撲了過去,一股無名的火,讓它的全身充滿了力氣。
灰狼也不敢示弱,直接邁出了腳步,撲殺過去,這里是他的地方,敢在這里吼叫就是對他的不敬。
在這里撒野就要好好的教訓(xùn)一頓,灰狼眼神閃過洶涌的殺意。
雖然體型上差異過大,可龍獒依舊沒有任何想逃跑的意思,反而直接沖了上去。
龍獒的爪子直接就拍擊在了灰狼的頭頂上,借勢直接將灰狼的頭蹬在了地面,龍獒速度很快,剎那間,直接掉頭,咬住了他的脖子。
灰狼臉撞擊在了地面,更加的生氣,身體猛烈的顫抖,要把龍獒摔下去,怒火燃起來了。
龍獒的嘴自然不會松開,死死的咬住,哪怕再晃蕩,它也不會松口。
灰狼感覺自己的生命要到此為止的感覺,在他的耳邊只有寂靜,灰狼也是狠心,猛然的撞擊在了樹上。
子郎看著這樣的情景問向了凌羽凡:“羽凡大哥,狗子是不是就這樣贏了?”
凌羽凡仔細(xì)的看著兩個(gè)妖獸的戰(zhàn)斗,贏的這么容易,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還要仔細(xì)看看才行,回復(fù)了子郎:“不好說?!?br/>
要是巔峰時(shí)刻龍獒自然不會害怕這么一條野生的狼,可是龍獒受過傷,再加上剛剛碰到了陽炎葉,有點(diǎn)迷迷糊糊的,誰輸誰贏還真的不一定。
龍獒夾在灰狼和樹的中間,受傷蠻重的,牙最終還是松開了,落了下來。
灰狼的尾巴憑空的劃過了幾個(gè)弧形,顯示自己的愉快,脖子上還掛著血跡,點(diǎn)點(diǎn)的落在了地上。
龍獒看他得意的樣子,趁他不注意,又一次的猛然起身,爪子死死的勾著灰狼的皮,欲要撕裂一塊。
可是灰狼又怎么會給他這個(gè)機(jī)會,剛才不過是假意,讓他上當(dāng)而已。
灰狼調(diào)整了一下方位,一爪子壓在了龍獒的身體上。臉上閃過了兇獸本應(yīng)就有的猙獰。
龍獒身體滾燙的力量依舊是不消退,它可不害怕眼前的這只狼,哪怕它占盡了便宜,龍獒依舊有辦法對付它。
龍獒這種生物的體內(nèi),天生就刻有著不屈不撓的念頭,它們不會敗,要么死,要么敵人死,就是這樣。
這種東西是刻在他們的骨子里的,永生永世都改變不了的東西。
灰狼低頭想要咬下龍獒的頭,卻在這個(gè)時(shí)刻,龍獒的爪子抓在了灰狼的脖子上面,爪子上的一股力量直接硬生生的將他扔在地上,
龍獒翻身,直接踩住了灰狼的頭,龍獒腳下用力,直接將灰狼的頭踩入了土里。
“龍獒好厲害啊?!?br/>
子郎驚呼一聲,這么一條大灰狼竟然讓龍獒制服住了,身形的差異太大,子郎根本想不出龍獒有贏的幾率,可現(xiàn)實(shí)擺在他的眼前,龍獒還真的就贏了。
凌羽凡一聽就緊接著搖了搖頭,事情不會這么簡單,能稱霸一個(gè)地方的即便再差也不可能就這樣被擒住的。
灰狼的四肢直接用力,直接就將龍獒踢到了旁邊,眼前這么一個(gè)小不點(diǎn)竟然讓他幾次三番的受挫,它真的惱火了。
怒火讓它的攻擊更加的迅猛,一爪子直接拍到龍獒的臉上,爪子在龍獒的臉上劃過了三道血痕,
龍獒緊接著也更為的兇狠,招招傷敵,不留任何的后路,哪怕是一傷換傷也是值得的。
龍獒伸出頭去,牙齒直接落在了灰狼的耳朵上,由于耳朵很薄,龍獒的一顆長長的獠牙直接貫穿了。
灰狼也是感到了疼痛,一聲哀鳴,直接扭了下頭,耳朵掉落了一小塊,受傷還不算重。
灰狼也是兇狠直接利用身軀龐大的原因,直接咬在了龍獒的脊背上,爪子落在了龍獒的頭上,想要將龍獒的身體直接撕扯下來。
龍獒被咬住了,爪子反而故意伸進(jìn)了灰狼的嘴里,令子郎頓時(shí)間不解。
這不是狼入虎口嗎?子郎眼里不解的神色,問向了旁邊的凌羽凡:“羽凡大哥,這……”
凌羽凡則是淡淡的說道:“仔細(xì)看著?!?br/>
龍獒的爪子直接用力,將灰狼的下巴狠狠的踩在了腳下,即便是灰狼再用力,龍獒依舊不感覺疼痛,就好像這個(gè)爪子不是自己的一樣。
灰狼不由得感覺牙齒都要碎掉一樣,本來以為能輕而易舉的咬掉它的這一個(gè)爪子,結(jié)果卻硬如鋼鐵,根本咬不動(dòng)。
灰狼的身體緩緩的蜷縮住了,松開了自己嘴,“嗷嗚”一聲,眼里的兇光也緩緩的退了下去。
子郎不明白這種大灰狼的行為:“這只狼這是干嘛?”
“求饒?!绷栌鸱驳婚_口:“它投降了?!?br/>
凌羽凡解釋完了之后旋即勾起了一個(gè)莫名的笑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子郎,我們走吧?!?br/>
“為什么?”子郎看了看龍獒:“龍獒中毒了,萬一讓灰狼設(shè)計(jì)怎么辦?”
凌羽凡也不多解釋:“就是讓它解毒的,走了。”
凌羽凡也是不在猶豫,直接離開了。
子郎跟在了后面,還是很懵:“解毒?”
子郎也不再多問了,既然是對龍獒好,那也沒什么好問的了。
龍獒眼里腥紅色的光芒遲遲的不曾褪去,盯著眼前的灰狼,全身一陣酥麻難受,爪子輕輕撫摸著灰狼的皮毛,皮毛卻是帶著體溫。
“嗷嗚”
龍獒心里只感覺一陣的興奮,爪子不斷摩挲著灰狼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