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微微有點深,蘇暖只好坐在階梯上,把腦袋以下的地方全部都浸泡在水里。
這種感覺過于舒適,蘇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哇啊~~~”
氤氳的熱氣里,參夾著淡淡的竹香,忙碌了幾個小時,身體的酸楚在慢慢褪去。
解乏靠泡澡,簡直一級棒。
蘇暖估摸著在空間里待三個小時多一點也就差不多外面的二十分鐘了。
所以她也沒繼續(xù)賴在里面,泡了一會兒就一身輕松地出去了。
她沒發(fā)現(xiàn),剛才勞作時掌心被磨紅一片的皮膚,還有腳底打磨出的水泡和小傷口,統(tǒng)統(tǒng)都消失不見……
以前純粹長得像個球的阿果,悠閑的躺在樓上曬太陽,也隱隱長出了四肢……
蘇暖下樓趁廚房沒人,就把今天的那半顆剩下的東西扔進了用來做飯的蓄水缸里。
自來水的水有時不太清澈,立馬用來做飯不太好,家里專門弄了這個大水缸,用來靜水,每天晚飯以后會補一次。
她沒幾天就得回老家去了,估摸著往缸里放這東西,她最多也就只能再放兩三次了,還得另想個法子。
陪著姥姥姥爺嘮嘮嗑,探討一下興趣愛好和學業(yè)的未來發(fā)展方向,還有幾個小不點的學校安排。
再一起給晚歸的兩個舅舅和大舅媽還有大哥二哥煮個夜宵,一家人其樂融融……
蘇暖睡前照舊進了空間學習,和之前被迫營業(yè)完成任務的心態(tài)不同,她只要遇到特別難理解的地方,就逮住阿果追根究底,一到休息時間就去地里觀察。
阿果看她學了一會兒就有些疲憊了,特地給她拿了一杯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阿果給的這杯水,蘇暖精神抖擻的,一直到阿果趕她去睡覺了,她才依依不舍地回了房間。
對面陽臺某個睡不著的男人,一直等到蘇暖房間熄了燈,都沒再看見她出來過。
一時心里郁悶,不自覺間就翻過院墻,三兩下爬上了二樓陽臺。
要是有人看到,一定會驚嘆不已,一是為他的身手矯健,二是為他的熟門熟路,這一看就是慣犯吧,爬人家樓就跟回家一樣熟悉。
可惜沒人發(fā)現(xiàn),除了在屋里躺著的蘇暖,準確的說,是阿果提醒的她。
“陽臺上有人!”阿果現(xiàn)在的神識本來就不夠靈敏,特別是這種烏漆麻黑的晚上。
“?????!”
蘇暖剛躺下還沒多久,立馬就被驚悚到了,什么人半夜三更爬她家陽臺,蘇暖一時沒什么樂觀的想法。
她沒關陽臺門,要是遇見幾個強盜或者殺人犯什么的,她一個人可沒
蘇暖嚇得一激靈,被子都沒掀開,裹著薄被就差點沖出門去了,完全沒想起自己還有個可以救命的空間。
蘇暖光著腳丫子,手都已經(jīng)觸碰到門把了,可她沒想到陽臺上的人反應比她更加迅猛。
蘇暖當下就被身后的“歹徒”一個猛的抓住了兩邊的被子,把她捂住嘴像小雞仔兒一樣又被拖了回去。
翟睿心下好奇,他是練家子,做這種事基本上沒人能聽見他的動靜。
明明他以前也爬過不知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要等到他敲門過后,蘇暖才會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上來了。
怎么今天耳朵就這么靈,差點就讓她跑出去了。
翟睿差點被嚇出一身冷汗,要是吼得整個鄺家都知道了,他絕逼要被岳父大人和兩個舅舅打死。
蘇暖驚恐萬分,這黑燈瞎火的,她也沒看清楚是誰,被恐懼籠罩下的條件反射,回身就是盡了全力的一拳頭。
若是尋常人被打這么一拳,成年男人也會痛的不行。
可翟睿清楚她的路子,稍稍化解了她的力度后,就這么挨了一拳,順勢就悶哼一聲拉著蘇暖倒在床上。
蘇暖沒想到自己這么強,一拳就把人給打倒了,立馬就把人死死地摁在床上。
這才借著陽臺外投進的淡淡的月光打量身下的人。
“翟大哥??。吭趺础悄惆。?!”蘇暖心底一松,面上卻是忍不住的錯愕。
被壓住的男人完全沒有受制于人的難堪之感,心底甚至暗暗有些享受。
翟睿溫柔的語氣中,還帶著點點無辜:“我就是想約你明天早上一起去吃早飯來著,我在陽臺等了一晚上,你都沒出來。”
無意間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皺了皺眉又繼續(xù)說:
“我本來打算敲門的,可是你好像被我嚇到了,我怕你吵醒其他人,所以才把你拖回來的,你……別生氣,是我唐突了。”
翟睿眼里誠懇的歉意倒是絲毫不假,他一時興奮倒是忘記蘇暖如今和以往不同了,容易被他這種行為嚇到。
一番言辭誠懇真切,蘇暖頓時心頭一點被嚇到的火氣和驚恐都沒有了,只剩下滿滿當當?shù)臏嘏袆印?br/>
蘇暖心想:我們家翟大哥真的好暖心,每天就想著怎么對她好,喜歡她喜歡到要翻墻爬樓地來看她,再成熟的人墜入愛河也不能免俗,哪怕他是翟大哥。
可是她怎么就覺得這么可愛呢?忍不住想要mua他一口。
蘇暖想起自己撩完就跑的樣子,頓時覺得她和翟大哥比起來,簡直是個渣。
再想起她剛才盡了全力的一拳,蘇暖真怕她的準男友上崗的第一天就被自己打壞了。
于是她直接把身下人單薄的領口扯開了,一雙小手在翟睿如玉的胸膛上開始摸索,直把冰涼涼的肌膚都摸得滾燙燙的,都沒發(fā)現(xiàn)是哪塊兒被她打了。
雙耳都紅透了的翟睿矜持地猶疑道:“這……不太合適吧?!蹦氵€小。
蘇暖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自言自語道:“你哪里被我打了來著?胸口還是肋骨啊?”她剛才打的急,也沒注意打哪兒了。
“咳咳……”某人借著咳嗽掩飾了他想太多的尷尬。
若無其事地指著自己剛才挨了一下的左胸。
“這兒。”
本來他是不用挨這么一下的,但他怕她生氣,就當作他嚇到她的賠禮吧。
蘇暖伸手把臺燈開起來,才又回來替他檢查。
剛才看不清楚,可是現(xiàn)在能看清一團紅紅的印子。
看起來不是很嚴重,但在他如玉的胸膛上的確有些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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