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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交尾 xfplay 第章逮個(gè)冤

    ?第13章:逮個(gè)冤大頭

    能入住香閣的是絕『色』坊中所有小姑娘們的心愿,但能夠做到頭牌姑娘的,絕非那么容易。

    直到今日,這絕『色』坊十二座香閣中也不過才入住了十位姑娘,另外兩閣空了許久,也不知道誰能入住。

    寶妹趴在欄桿上,問云柳喜,“四爹爹,你是這里的??土耍懿荒芡嘎﹤€(gè)小道消息,今天有沒有什么特別的?”

    她的意思是,今天有沒有新的花魁姑娘?。?br/>
    云柳喜笑了笑,“你要干嘛?”

    寶妹眨了眨眼,“純好奇?!?br/>
    “說的大言不慚的,你能純好奇么?”

    “當(dāng)然能啊!不信你問我小爹爹?!睂毭贸读顺队绲男渥印?br/>
    御哥趕緊撇開關(guān)系,將她的爪子扒拉開,喊道:“你別往我身上靠,我連你今天來不來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你這丫頭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br/>
    寶妹擰了擰鼻子,臭爹爹,不開眼。

    云柳喜支著下巴,狀似沉思了片刻,后說道:“聽二哥說,好像坊里最近來了一位姑娘,很是不錯(cuò)。就是不知道,夠不夠格入香閣。”

    云柳喜的話一出,不單是寶妹了,就連御哥的兩顆眼珠子也是睜的圓滾滾的,眼珠子滴溜『亂』鉆了半天,突然站起身,準(zhǔn)備抬屁股走人。

    “你去哪兒?”云柳喜并未回頭。

    “那個(gè)……我去如廁,你們先看啊,我出去片刻就回?!闭f完一溜煙出去了。

    寶妹也站起身打算往外沖。

    “你又去哪兒?”云柳喜再次問。

    寶妹在腦子琢磨了一下,笑嘻嘻道:“我去看看小爹爹是不是如廁去了?!?br/>
    “……^H”

    寶妹也一溜煙的跑了,整個(gè)包間里最后就剩下云柳喜一人。

    大堂內(nèi)的舞臺(tái)上,突然亮起一片朦朧的燭光。

    噓聲四起,只見一角的幕布悄悄拉開,隨著一曲悠揚(yáng)的夜『色』無雙緩緩流淌而出,一名身穿水藍(lán)『色』百褶裙的女子翩翩而出,腳下步步生蓮走的儀態(tài)大方。臉上罩著薄紗,看不清具體的容貌,特別是在這『迷』離的燈光中,很難讓人在第一眼就知道是誰。

    原本以為,這是第一位上場(chǎng)的姑娘。就在大家都等著她的才藝表演,卻發(fā)現(xiàn)自她身后竟然緊隨而出多位姑娘。

    一個(gè)接一個(gè)依次上來,穿著一樣的舞服,面帶同樣的薄紗,梳著一樣的頭飾,凈連那走路的姿勢(shì)和身段都極其相似。

    一打眼看上去,若不是出眾的眼里還真是分不清誰是誰。

    從左而出,慢慢走過半圈,再從右側(cè)的幕布隱去。

    大家還來不及分辨呢,就已經(jīng)有人站在臺(tái)上,笑『吟』『吟』的捧著花籃彎腰行禮。

    一個(gè)13、4歲的小丫頭,掃了大堂一圈,念道:“今兒十五,取花開富貴的喜頭,恭祝各位大人和老板們?nèi)f事如意?!?br/>
    嘩——掌聲四喜,只聽笑聲一片,紛紛互相道賀。

    “大人們皆知,絕『色』坊逢初一十五賽花魁,規(guī)矩自然不變;新來的大人們莫要心急,接下來參加花魁賽的姑娘們會(huì)一一亮相。不過,今兒這規(guī)矩咱們怕是要變上一變。”

    話鋒一轉(zhuǎn),小丫頭伸手從花籃里抓起一把東西灑向空中,大堂中忽然香氣浮動(dòng)。

    有人沒反應(yīng)過來狀況,大喊:“害人的東西,居然灑『迷』魂『藥』!”說罷還跳將起來怒吼,惹來不少人心驚膽跳。

    可那小丫頭卻不害怕,笑呵呵的道:“天子腳下,朗朗乾坤,絕『色』坊里哪敢做下這等傷天害理的事?!?br/>
    “那這是什么東西?!”有人依然質(zhì)疑。

    站在角落里的太師椅上喝茶的佟掌柜,暗自掃了幾眼,沒有吭聲。一邊站著的伙計(jì)彎下身子在佟掌柜耳邊請(qǐng)示:“佟爺,要不要……”

    “不用?!?br/>
    一群外人,還不足以鬧事。

    迦羅閉眼,輕輕嗅了一下,并未吸多,只讓那香氣在鼻翼暗暗飄動(dòng),半晌兒,嘴角微微翹起,在眾人均屏氣凝神等待小丫頭的回答時(shí),開口說道:

    “西海菩提子,好東西!”

    佟掌柜喝茶的手突然停頓,望向迦羅開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名神采出眾的“公子”,的確非同一般。

    小丫頭見場(chǎng)中有人竟然猜出了奧妙,不禁開懷一笑,“這位公子好見識(shí),藍(lán)兒揚(yáng)起的并非是『迷』魂的毒物,而是能令人身體放松心情愉悅的西海菩提子?!?br/>
    迦羅哈哈一笑,“這等神物,居然在絕『色』坊中聞見,實(shí)在是幸事,多謝今夜款待?!?br/>
    藍(lán)兒微微躬身,表示答謝。

    迦羅口出此言,一下子安了許多人的心。

    原來是西海菩提子?。?br/>
    雖然,知道大多數(shù)的人其實(shí)根本就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方才,并沒有出聲質(zhì)疑,也并沒有胡『亂』猜測(cè)。

    所以有些身份地位尊貴人,便端著沉穩(wěn)冷靜見怪不怪的氣度,頷首贊道:“頗是不錯(cuò)?!?br/>
    身邊若有不明所以的人,問之這‘西海菩提子’究竟是個(gè)什么神物,‘大人物’也就淳淳教導(dǎo)道:“此等神物自然是,只可意會(huì)不可言傳,若能用語言形容一二,又怎么如此令人心曠神怡呢?”

    是啊,說的出來的還叫什么神物。

    朦朦朧朧,奇奇怪怪的,才能讓人趨之若鶩一探究竟的。

    因此,不懂的人,裝裝懂;壓根不懂的人,隨大流一道贊喝;而那位懂的人,不過是淺笑片刻,悠然看戲。

    南襄見自己主子,方才口出斷言,斷這奇異的香氣是西海菩提子。他怎么從來沒聽過自己主子提到過這等東西?

    真是失敗??!

    他繞過身邊的美女,竄到迦羅的身后,好奇的問:“主子,這西海菩提子是個(gè)什么東西???”

    迦羅半靠在椅背上,支著頭,神態(tài)慵懶,聽屬下問她,她便慢悠悠的說來。

    “這西海菩提子,若細(xì)說來,還真沒有多少人親眼見過。只是這香氣世間少見,而且常伴著樂曲的風(fēng)格不同,能讓人產(chǎn)生不同的幻境,身臨其境仿若再生?!?br/>
    這么厲害?!

    南襄還是有些懷疑,其實(shí)方才那些人叫嚷的也沒錯(cuò)。如果不是他經(jīng)歷的多,知道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敢下毒,就剛才那一瞬間,他恐怕也提刀沖上前了。

    在他看來,能致人『迷』幻的,分明就是『迷』『藥』而已??芍髯硬坏慌炊硐玻故巧霾簧倥d趣。

    “這東西不會(huì)致人與死地么?”

    迦羅笑,“會(huì),看人怎么想?!?br/>
    “這就怪了,你剛才還說這是神物,怎么反過來就說它的不好?!?br/>
    “神物,用好了是物,順著人心;用不好是魔,逆著人意。人心自是神魔,你知它何時(shí)向神,何時(shí)向魔么?”

    “看來,還是個(gè)有說道的東西?!?br/>
    “說道不小啊,哈哈”迦羅開懷大笑,眼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這絕『色』坊的幕后之人,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露』出西海菩提子,是何用意?

    為財(cái)、為人、為權(quán)、為勢(shì)?

    不管為哪一種,都不管她的事。只不過……這外表看似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的汴京,怕是掩著波濤洶涌不知明日吉兇。

    她,要好好想想,該怎么做。

    云柳喜淡淡的望著樓下側(cè)身背著他的迦羅,眼中『露』出一絲贊賞。好一個(gè)有見識(shí)的女子,不知什么來歷。

    連二哥這‘西海菩提子’都能猜出來,不簡(jiǎn)單啊。

    正尋思間,包間的被人推開,花乾笑瞇瞇的走進(jìn)來。

    “柳喜,怎么樣,今晚的節(jié)目如何?”

    云柳喜回身站起,笑道:“二哥的算盤,可有失算的時(shí)候?”

    花乾笑而未語,邀著云柳喜兩人一同坐下,目光投向樓下大堂時(shí),落在一位公子的身上。

    “可不是失算了么,沒想到我這神物居然一下子就被人猜了出來,唉,傷心吶……”

    “不是你故意的么?”

    花乾委屈的說:“可我沒讓‘他’猜??!這哪兒跑出來的丫頭,這么厲害?!?br/>
    “攪了你的局么?”云柳喜溫和一笑,彎彎的眉眼間看不出心底的想法。

    花乾揮揮手,“那倒不至于,只不過有些地方需要再斟酌一下。本來也是讓人猜的,只是猜的人不同而已,無礙?!?br/>
    “嗯?!?br/>
    對(duì)于花乾的心思,云柳喜雖然是兄弟,但他也盡量不多問,只看不說是一種最好的在絕『色』坊里呆著的舉動(dòng)。

    這位二哥,連他都算計(jì),更何況是其他人。一張彌勒佛的笑臉下藏著多少個(gè)心眼兒,真是數(shù)也數(shù)不清,莫不如不數(shù),隨他去。

    只當(dāng)看戲,看一出他導(dǎo)演的好戲。還能賺個(gè)樂子享受一下,因此,云柳喜并沒有多問,與花乾一同看想樓下。

    “聽說寶妹那丫頭來了?人呢?”花乾忽然問。

    “說是去盯著御哥?!?br/>
    “那御哥上哪去了?”

    “說是去如廁,片刻就回?!?br/>
    “……”

    兩人沉默良久……

    花乾問:“你信他倆的話么?”

    “不信?!?br/>
    “咱倆要不要猜一猜?”

    “猜什么?”

    “猜他倆干嘛去了?贏了哥哥送你一匹良駒,輸了……”

    云柳喜無奈接道:“輸了登臺(tái)跳一支舞,對(duì)不對(duì)?”就說『奸』商,不帶落下一丁點(diǎn)兒利益的。

    “對(duì)、對(duì)、對(duì)!太聰明了。你先猜我先猜?還是我先把,我猜他倆去買大買小了?!被ㄇs忙說,壓根不給云柳喜先開口的機(jī)會(huì)。

    “我猜的跟哥哥一樣,怎么辦?”

    “……也算你輸。”

    “好吧。”混蛋大『奸』商。

    云柳喜想了一會(huì)兒,依這兩人的想法和行為方式來看,恐怕……

    “他倆去逮冤大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