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戰(zhàn)力,在極淵內(nèi)排行第二,在全球殺手界,排滿都快進(jìn)前十了,幾乎是可斬殺一切對手。
讓杜千羽對戰(zhàn)他,勝出的把握沒有,落敗的把握倒是有,并且還是百分之百那種。
林寶樂只好無奈的推開了車門子,不情愿的走了下去。
“林寶樂?”徐博義看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死了嗎?”
林寶樂被仙宮三怪扔進(jìn)了江里,小視頻拍的清清楚楚,他怎么還活蹦亂跳?
林寶樂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三個廢物若是能要我命,那我早死了?!?br/>
徐博義聽的直蹙眉,“你敢說仙宮的人是廢物?”
“不好意思?!绷謱殬芬荒樓敢獾哪?,“說錯話了,有你在,他們也不算多么廢?!?br/>
徐博義皺眉瞪了他一眼,“不知死活的垃圾,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br/>
“哧!”林寶樂戲虐性的笑了下,
“火氣還不小,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明明是我殺了張濤他兒子,你卻要來替我背黑鍋。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廢物?!?br/>
“你……”徐博義聽的差點暈倒,顫抖著伸手一指林寶樂,“你竟敢坑我?”
“你想要我命,我坑你有錯嗎?”林寶樂攤著倆手,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還有啊,你侄兒的行蹤,是我透漏給張濤的?!?br/>
“我槽大爺?shù)?,我要將你挫骨揚灰。”徐博義氣的暴跳如雷。
怪不得珠寶首飾會變成一具尸首,竟然是他在搞鬼。
他不僅坑死了侄兒,還害的徐家得罪了半個青州大佬。
就是將他碎尸萬段,都難解心頭之恨。
徐博爵拍了徐博義肩膀下,示意他不要亂發(fā)火。
若是論火氣,徐博爵對林寶樂的火氣更大。兒子都被林寶樂害死了,對他,豈能不恨?
“爸,就是他打的我,還叫人折磨了我一晚上,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br/>
說話的是徐珊珊,她見到林寶樂,恨得牙根都直癢癢。
徐家大小姐,誰敢打,可他這個垃圾卻敢。
他就是死上一萬次,都不多。
徐博爵白了她一眼,直接對身邊修羅問道:“修羅,可有把握勝他?”
修羅再次點頭。
杜千羽的身手也見到了,就算她師傅比她厲害很多,也一樣有把握將其擊殺。
“殺了他,動手?!毙觳┝x迫不及待的對修羅喊道。
修羅高冷,如沒停道徐博義的話一樣,凝視著林寶樂道:“大肆屠殺我極淵成員,血債,就要用血來償還?!?br/>
“難道只許你們對我和我徒弟動手,不許我們反擊嗎?只許你們滿世界殺人,不許別人殺你們,這是哪門子道理?”
修羅被問的臉色一沉,“殺手殺人,就如你們吃飯一樣,天經(jīng)地義。飯若吃人,就違反了天道?!?br/>
“噗!”林寶樂都聽笑了,“我看你就是一盤下飯菜?!?br/>
“呵呵……”
修羅冷笑,“猩紅女也是你的人吧?”
林寶樂略微一愣,“你們認(rèn)識?”
“算不上認(rèn)識,但我親手砍了下了她的腦袋。她死前,還在念著你的名字?!?br/>
修羅被林寶樂說成了下飯菜,故意這樣刺激他。
但猩紅女的確是他殺的。
當(dāng)日,猩紅女單槍匹馬殺進(jìn)了極淵老巢,目的擊殺極淵夜王。
趕得不巧,夜王不在。
可盡管夜王不在,她也難全身而退。
一翻廝殺后,最終落敗。
極淵殺手集團(tuán),豈能沒有高手坐鎮(zhèn)?
她死前最后一句話,林寶樂,我不欠你的了。
當(dāng)年被林寶樂救了一命,欠命,就要命來償還。
林寶樂臉色陰寒了下來。與猩紅女并無什么交集,但她是愛徒的復(fù)制人,相當(dāng)于愛徒生命的延續(xù),自然不希望她死掉。
“你是不是很心疼?哈哈……”修羅狂笑,但直笑了一半,就閉上了嘴巴。
林寶樂竟鬼妹一般撲了過來,速度快的,修羅都不自覺后退了兩步。
但林寶樂跗骨之蛆般粘了上來,出手如電,一把掐住了修羅脖子,硬生生的將他舉了起。
修羅被掐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不論黑衣打手,還是徐家兄弟,均都冷汗直流。
那可是修羅,就這樣被他制服了,這怎么可能?
這特么,簡直就是個笑話。
修羅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身本事,不等釋放就成了待宰羔羊,與他的差距,得有多大?
按照這種推算,就算是全球第一殺手,也不是他對手啊。
一個小小的青州,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絕頂強者?
“修羅?!?br/>
有位關(guān)系與修羅不錯的殺手,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
“嘭!”
這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林寶樂都沒看他一眼,就一腳將踢了過去。
踢的這伙計,胸口深陷,口噴鮮血,當(dāng)即失去了戰(zhàn)斗力。
眾人再次驚駭,均受到了震懾,就連徐家兄弟倆人,都選擇了后退。
本以為,有了極淵殺手集團(tuán)支持,再加上仙宮的力量,徐家踏平青州,指日可待。
可眼前這個硬茬子搬不倒,徐家,如何涉足青州?
名不經(jīng)傳的青州地界,又怎么會有此等強者?
“咔!”林寶樂手上一用力,修羅喉管粉碎。
而后隨手一甩,將他丟了出去,旋即又看向徐家兄弟倆人,“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徐家兄弟倆面色尷尬。
他可以輕松搞定修羅,還誰能是他對手?
他們要走,誰能攔得住?
“還想走,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就在徐家兄弟尷尬的不知道怎么開口之際,徐珊珊竄了過來,“渣比,現(xiàn)在給我跪下個頭道歉,或許,我會給你留個全尸?!?br/>
徐博義聽的腦袋里一聲轟鳴。
都恨不得親自手掐死她,若不是她,怎么與林寶樂這個掃把星對上?
不與林寶樂作對,徐家又怎么會兵敗青州?
“爸,叫人一起上,剁了他?!毙焐荷河帜贸隽怂歉备吒咴谏系臐娎睒幼印?br/>
在她的認(rèn)知里,老爸是無敵的,不論林寶樂怎么能打,只要老爸一句話,他就得去死。
“你給我閉嘴。”徐博爵呵斥了她以一句。
這個無腦的惹禍精,若不是她亂惹事,徐志文怎么會死?
徐家又怎么會損兵折將?
都這時候了,還攔著林寶樂不讓走,他若一發(fā)飆,都容易交代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