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剛進彭城晏辦公室,就看到對方端端正正的坐在對面辦公桌前。
“你干嘛?嚇?biāo)懒?!”蘇著實被嚇了一跳,因為她沒想到自己為了避開他,特意這幾天來個大早,卻還是碰到了。
“為什么不拿包?!”暈!連他自己也沒想到,開口竟這么直白。
蘇看著他,一時沒明白什么意思。
“我是說昨天我放在便當(dāng)盒下的包,你為什么不拿走?”
“……”蘇直直的看著他。
“我問你為什么不拿走?!”
“我為什么要拿走?!那又不是我的東西。”
對方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彭城晏這邊卻早已是波濤澎湃。
“不是給你的東西我又為什么要放在那里?!”
“我怎么知道你這個人是怎么想的?!神經(jīng)病!”
“你說誰神經(jīng)病!”
還沒等蘇再次開口,對方已經(jīng)沖到了自己面前,低著頭直盯著自己,蘇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急促的呼吸。
“你,你想干什么?!”蘇心臟砰砰砰的開始亂跳。
“這個,給你!”彭城晏將包塞到蘇的懷里,“今天,你可以走了?!?br/>
蘇看著手里的包,再看看霸氣的他,不知道如何相對。
“還不快走?!”
聽到這句話,原本有點波動的內(nèi)心再次氣炸,走到辦公桌前,將包往那使勁一堆,“謝謝!我不需要!”
“為什么?”
“不喜歡!”摔門而去。
再次留彭城晏一個人在辦公室捶桌子。
……
蘇早上起床,一邊認真的給他那位偉大的大恩人做早餐,一邊數(shù)著日子,今天是十三號,也就是說已經(jīng)給那個冰塊臉干了六天的苦力,天哪!怎么才六天!蘇開始狠自己,那天為什么嘴巴那么快,為什么要說一個月!??!為什么!怎么不說半個月或者一個星期呢?!當(dāng)時大義凌然,現(xiàn)在呢,這下好了,一個字,‘難’,兩個字,‘太難’,三個字,‘難難難’,每天的每個早晨,簡直就是自己的苦難日!日子好難熬呀,幾乎每天都能見到那個討厭的家伙,實在是太難熬了這日子!
蘇很不情愿的拎著便當(dāng)盒,拖著兩條腿,推開彭城晏的辦公室――
“今天怎么這么晚?”
“好像不晚吧?彭大經(jīng)理,你自己看看表,也就八點剛過吧?!”蘇生氣的指著自己手腕上的表給他看??墒沁@也是無用吧,相隔大半個辦公室,任他是千里眼,也看不到吧。
“我是說你比平時來的晚?!迸沓顷虖妷鹤⌒睦锏幕?。
“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來的不管早晚,就會碰到您這位偉大的彭總,那我何必來那么早呢,還不如多睡會呢。我都算過了,打掃衛(wèi)生也就十分鐘左右,從這里到我們公司,也就不到五分鐘的路程,我們是九點鐘上班,綽綽有余呢時間。”蘇一邊抹著桌子一邊說。
“喏,自己挑!”
‘啪’!一大堆袋子堆在了自己面前。
“自己挑吧!”
“……”
“挑自己喜歡的?!?br/>
蘇看了下,都是包,而且看包裝袋,都是自己平時在網(wǎng)上才能看到的大品牌,“你瘋了!”
“你不是說不喜歡昨天那個包嘛。我讓你買了一些,自己挑,我就不信,沒有一個喜歡的?!?br/>
蘇大概數(shù)了下,大大小小的袋子,加起來,最起碼也有五六七八個!“有錢就是任性!”
彭城晏笑,可是,下一秒,卻連哭的心都有了――
“這些包我都喜歡。可是,要是某些人送的,對不起,我一個都不喜歡!”
“你!”彭城晏指著蘇的鼻子。
蘇淡淡的說,“指著我也沒用!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就在氣氛正異常緊張的此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呦,彭總呀!我可算找到你了,呵呵?!币粋€打扮的像妖精一樣的女人扭著屁股進來,“呦!怎么彭總還有這愛好,買這么多包呀?!是給我的嗎?彭總?!?br/>
在這女人經(jīng)過自己身邊時,蘇味道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濃的讓人窒息。
彭城晏拿開那女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要是喜歡,就全拿去吧!”
“那感情好。那我就不客氣嘍!呵呵……不過,麗麗怎么好意思你,彭總……”
那女人全程無視自己的存在,好像自己就是隱形人一般。
蘇知趣的退出辦公室,心想:原來喜歡這個樣子的女人,口味夠重的嘛!
蘇不知道的是,在蘇離開辦公室的下一秒,彭城晏也離開了。在離開后,還不忘打電話叮囑李冉:“喂!阿冉,你怎么什么人都敢往我辦公室放哪?!”
“什么什么人?!究竟怎么回事?!”
彭城晏生氣的說,“你自己去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