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薔薇一只手指著余薇,一臉震驚之色。
余薇笑得端莊:“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明明是嫵媚動人的女人,可眼底里那種閃爍的光芒卻讓人心驚膽寒。
薔薇后知后覺的撩了一下發(fā)絲,有些尷尬的笑:“對不起,我,我可能認(rèn)錯了?!?br/>
她說著,還訕訕的看了一眼余薇,分明是一張明媚的臉,看上去精致的奪人眼球,跟那個苦大仇深的黃臉婆怎么能一樣?她怎么會覺得兩個人相似呢?
余薇淡淡笑了一下,拿起一邊的包包,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顧總,今晚在城南海港有一場宴會,您和您夫人要不要一起去?”
城南海港!
顧春生的眼眸都亮起來:“是海港宴會么?”
每年,在海港都會舉行很多場宴會,但是都是豪門名紳的聚集地,雖然顧家也算是個中產(chǎn)階級,但是還從未打進那個圈子里,也算是顧春生的一個心結(jié)。
余薇笑了,魚上鉤了啊。
夜色朦朧,海港宴會。
海面上停這一艘巨大的輪船,其中游走的人都是氣質(zhì)超然。
余薇游走在人群中,懨懨的靠著欄桿,黑色小禮裙裸著半個脊梁,脆生生的看的人眼熱,似乎百無聊賴的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期間有人看過來,不由得感嘆一句“出塵清冷”,“遺世獨立”。
但是只有余薇自己知道,她滿腦子都被憤恨和沖動占滿,恨不得,恨不得生生撕了他們!
身后突然有人靠過來,冷不丁就落了一個寬大的西裝外套。
“在想什么?”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沈睿竟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
“沈先生。”余薇下意識的站直,冷不丁的撞進他懷里,一股男性特有的氣息兇悍的撲過來,余薇小臉都白了一些。
沈睿依舊是一副淡漠卓然的模樣,只是偶爾目光落到她潑墨似的發(fā)絲以及她脆生生的脊背上時,微微收縮。
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微微發(fā)燙,余薇冷不丁被他一拽,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剛剛擋了別的路人。
“欲速則不達,最折磨的人的東西,往往要留在最后。”
余薇有些心驚,他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沈睿一手?jǐn)堉难瑤е瓮Ю锩孀摺?br/>
越往里走,四周迎上來的人就越多,余薇只覺得脊背發(fā)麻,任由他帶著自己到了人群中央,被他扣著脊梁,帶到一個沙發(fā)邊。
沙發(fā)上還是有人的,可是沈睿眉眼冷漠掃過去,對方就識趣的散開。
沈睿一拉一拽,就把余薇拽到他懷抱里,余薇渾身僵硬,勉強換了一個姿勢,察覺到沈睿放到自己身上的手,頓時有些毛骨悚然——難道,沈睿是看上自己的美色了嗎?
“沈,沈先生——”
余薇有些坐立不安。
沈睿的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余薇就不敢說話了。
她知道自己卑微,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沈睿給的,她想要報仇,唯一的可能就是——討好他!
余薇嘗試著迎合他,果然,沈睿的眼眸閃過幾分不同尋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