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月抬袖拭去眼角的濕意,“讓她們母女倆好好說說話吧。夫子,顏先生,這邊請?!睙熢绿种赶蚰疚?。
荀子點(diǎn)頭:“子路,子房,我們走吧?!?br/>
張良留在原地,看著曼雪:“我陪著她?!?br/>
其他人也未說些什么,便離開了。
“娘,我離開這么久了,你有沒有想我???”曼雪靠著墓碑喃喃說道,“娘,你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冥界的忘川河邊呢?你有沒有看到那塊血紅的三生石呢?如果看到了,你一定要把我們的名字刻在上面啊,我想和你生生世世做母女,你不要嫌我煩啊。”
“娘,曼珠沙華又開過了,現(xiàn)在只有綠葉和種子了你有沒有看到忘川河邊的曼珠沙華呢?”
“娘,你種的蘭又發(fā)了不少新芽呢,你每年都可以聞到蘭香了?!?br/>
“娘,前天晚上我夢到你了,你正坐在薔薇架下的秋千上,給我梳頭發(fā),你說‘小雪長大了,要給你找個好婆家?!?br/>
“娘,張良把我照顧得很好,煙月姨她也很好……娘……我真的好想你……”曼雪把臉貼在墓碑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落入白玉酒杯中。
張良站在曼珠沙華碧綠的葉子間,看著不遠(yuǎn)處的曼雪,雙手不覺握成拳。
屋子里,煙月招呼荀子和顏路坐下,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荀子飲了一口后,對煙月說道:“煙月姑娘,老夫有一事相問。”
煙月笑道:“荀夫子叫我煙月便可?!?br/>
荀子說道:“不知小雪可還有其他親人?”
煙月有些錯愕:“不知夫子問此事作甚?”
荀子捋了捋胡須:“老夫想替我那師侄子房向蘭姑娘提親?!?br/>
煙月愣了愣,臉上浮上一層喜色:“如此,真是太好了??墒恰睙熢掠钟行?dān)憂:“小雪的娘親已死,父親……想必兩位也已知曉,他……我再問問小雪吧?!?br/>
“這樣也好?!避髯狱c(diǎn)頭說道。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曼雪端起白玉杯,將杯中美酒灑在蘭雨墨墓前。張良見狀,趕緊走了過來,曼雪見他過來了,伸出一只手,“拉我一把,腳麻了。”
張良輕笑一聲,將曼雪拉了起來,曼雪身子晃了晃,差點(diǎn)摔倒,張良趕緊抱住了她。“嘶~”曼雪揉著小腿,小臉痛苦地糾結(jié)在一起。張良俯下身,幫她揉著小腿,“好點(diǎn)了嗎?”
“走不動了,一動就痛?!甭┱f道。走不動了嗎?張良嘴角向上翹起。張良站起身來,一把將曼雪抱起,嚇得曼雪大叫一聲。
“放我下來,你干什么?”曼雪驚魂未定地問道。
“抱你走啊?!睆埩夹Φ眯靶暗?,順勢將曼雪抱得更緊。
“你,你占我便宜?!甭暝?。
“如此便是占便宜了嗎?”張良笑得更加狡黠,“那么我們離開博浪沙前一晚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你,你無情無恥無理取鬧!”曼雪說著,臉卻慢慢地紅得像只煮熟的螃蟹。
“呵呵,”張良輕笑。
曼雪磨了磨牙,突然摟住了張良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_-||)在張良的俊臉上“吧唧”地親了一下,又迅速地縮了回來,臉更加紅了。
張良愣了愣,曼雪囁喏道:“你占我便宜,我也占你便宜,禮尚往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哼!”
張良:“……”
晚飯桌上,曼雪特意挖出了藏在梨樹下的一壇蘋果酒,款待儒家三人。
“小雪,多吃點(diǎn),你看你瘦了不少,心疼死我了?!睙熢虏煌5亟o曼雪夾菜。曼雪看著碗里幾乎堆成一座小山的菜,眼角微微抽搐,“煙月姨,您老人家手下留情,我,我會被撐死的?!睙熢聤A菜的手一頓,轉(zhuǎn)而就舉著筷子向曼雪打來,“臭丫頭,才出去幾天啊就嫌我做的菜不好吃了?”曼雪十分有經(jīng)驗(yàn)地舉起筷子,擋住了煙月的筷子。曼雪十分諂媚地說道:“哪兒能?。繜熢麓竺琅龅貌颂煜碌谝?,連那庖丁也比不上,嘿嘿?!碧煜碌谝浑y吃,曼雪心想到。
“好了,你這丫頭不知道在心里怎么抹黑我呢?”煙月笑了笑,收回了筷子,曼雪趁機(jī)放下筷子,抱著煙月的胳膊:“煙月姨,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對你的敬愛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驚天地泣鬼神,十年生死兩茫茫,治腎虧,不含糖……”曼雪還沒說完,就被煙月捂住了嘴,“好了好了,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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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懶了。。。捂臉逃走
大家能看下去就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