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平靜的黎都這幾日很是熱鬧,起因是因為一樁婚事。獨孤家的那朵花終究還是被藍家給摘了。
獨孤允在別人眼里是個難得的人才,人人都想著獨孤家肯定會娶個才藝雙絕的大家閨秀,可結(jié)果卻向藍家提親了。
之前笑話藍韻的都被打了臉,之前羨慕獨孤允的現(xiàn)在都幸災樂禍,不得不說世事難料。
“錦兒,我不是在做夢吧!獨孤允竟然提親了,你快掐掐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彼{韻一旁無比激動的問。
“是真的,你終于如愿以償了?!卞\兒在一旁有些無語的回復,這一大早的不知道問了多少次了,可是人家一點自覺都沒有的還在問。
藍奕一進院子就看見藍韻發(fā)呆,那模樣簡直像個傻子,一動不動,兩眼沒有焦點。
“怎么不高興,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去把婚退了!”藍奕帶笑的打趣自家女兒。
“爹,你說他怎么就同意了啦!我之前明里暗里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可他就是不開竅。”藍韻很是疑惑的問,直覺這里面肯定有些什么??墒乾F(xiàn)在她也沒心思想這些。
“你爹厲害,你管他為什么答應。”藍奕含糊的解答疑問。很多人都認為藍韻配不上獨孤允,可是在藍奕看來自家的金子怎么會不值錢啦!明明是獨孤允配不上自家女兒。
隔壁家此時氣氛很是尷尬。
“允兒啊,我就說藍家那丫頭和你相配,小時候不都是她和你玩嗎!”獨孤馳很是高興的說著,他還是很高興自家兒子開竅了。其實他很怕將來獨孤家就斷在獨孤允這里。
“爹,這下放心了吧!你家兒子不是斷袖,也不是拿先立業(yè)后成家糊弄你?!豹毠略视行┖眯Φ目粗毠埋Y。
“我娶親,是母親回來操辦嗎?”獨孤允問著自己母親。這獨孤家的主母向來是個迷,她幾乎就沒怎么出現(xiàn)過,很多不知道的都以為獨孤家沒有這個人。
“你成親她自然會回來的,哪有兒子成親母親不出面的理。”獨孤馳理所當然的說著,思緒仿佛回到很久之前。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那么奇怪。
獨孤夫人很少在家,即便是獨孤允也很少見面,小時候獨孤允一度以為自己母親和藍韻的母親一樣不在人世。凡是見過獨孤夫人的一般不會忘記,因為她長的及美,要說美人這黎國倒是不缺,可是她那身上的氣質(zhì)是少見的,溫婉而嬌俏。
“該行的禮都行了,現(xiàn)在就差迎娶了。兩家離得近也不用太麻煩?!豹毠略实恼f著。
“允兒,你現(xiàn)在有官職在身,馬上也要娶親,我也就不用太擔心你了,只是做官便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隨性而為,該顧及的要顧及到。家里的事也要好好地,不要像我和你娘一樣?!豹毠埋Y看著遠方,思緒飄到很遠以前。
獨孤允若有所思的看著,什么也沒說。只見一小童進來稟報“老爺,有人來找少爺了就在前廳等著。”
獨孤允一到前廳映入眼簾的不是凌風,而是一臉冷冽的淺陌,還是以往的一襲白衣,溫文爾雅一派風流?!皽\兄,凌兄可是來恭喜我的?!豹毠略什碌搅栾L會來找自己,可是沒想到淺陌也來了。
“自然是來恭喜你的,凌風說既然是喜事就應該喝酒慶祝慶祝。”淺陌說的很是委婉,與其說恭喜倒不如說凌風是來找茬的,要知道藍韻嫁人了,這以后胡鬧就沒人一起了。
“成親那日一定奉陪,到時候不醉不歸,只是現(xiàn)在卻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豹毠略室妬淼膬扇吮砬椴灰唬矝]說什么。
和凌風交好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和藍韻胡鬧,也知道他對藍韻沒有絲毫男女情,平時做慣了荒唐事,真心起來別人倒是看不見了。
“那好吧!到時候不能再推三阻四的,每次一點都不爺們?!绷栾L很是泄氣的說著。獨孤允都說忙,自己也不好強迫他,要是別人說不定今天的結(jié)果就不一樣了,可獨孤允不痛快自己可就遭殃了。
淺陌在一旁有些好笑,要說這黎都就兩個不服管教的,可一到獨孤允這里便泄氣了。
“獨孤允不如我們把上次沒下完的棋局再下一遍?!?br/>
凌風一聽下棋,便找機會溜,說自己的愛駒生病了要回去照顧。獨孤允看著緋色的背影很是好笑,這性子簡直和藍韻一模一樣。
獨孤允有些好奇,淺陌雖然棋技了得,但是之前每次下棋都心不在焉的,顯然并不熱衷。
一如往常獨孤允執(zhí)白子,淺陌先行??山袢者@局淺陌的風格不似以往,處處是殺機,走起來頗為傷神。其他的獨孤允不知道,這淺陌素來不喜藍韻的作風他卻是知道的。
另一邊的藍韻很是郁悶,淺淺說凌風剛剛?cè)チ霜毠赂挥孟胍仓懒栾L是去找茬的,凌風說不定是去灌獨孤允酒,可是獨孤允不會喝酒啊!。
淺淺在藍府逛著,也不管身后的藍韻,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就像在自家里。錦兒時不時的瞥淺淺,目光里滿滿的羨慕,自家小姐美則美矣可是氣質(zhì)方面就差了些,才華方面更是堪憂。都說話題很重要,以后怎么和獨孤允談詩詞歌賦,怎么聊國家大事,怎么當好獨孤夫人??!
“藍大小姐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操心,你家獨孤允不讓別人吃虧就不錯了,凌風在他面前就是一聰明的傻子,指不定被怎么忽悠啦!你現(xiàn)在等著上花轎就好了?!睖\淺看著眼前楊柳依依,假山巍峨的院子眉眼間遮不住笑意。
“凌風那么厲害指不定怎么欺負獨孤允!”
淺淺聽著很是無語,就這丫頭覺得人家好欺負,估計也只有她覺得他是特別良善的人。
“都說嫁人要好好思量思量,你這被他吃的死死的,以后保不齊我約你出來還要經(jīng)過別人同意!他說東你絕不說西?!睖\淺氣不過的說著,一想藍韻和獨孤允就總覺得他們不合適。
起初淺淺知道的獨孤允都是藍韻說給自己的,那次見到獨孤允和俆綰之在一起她就湊上前“這不是俆家姑娘嗎?早就聽說才貌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容貌傾城?!睖\淺是公認的才貌無雙,這么夸人總覺得怪怪的。旁邊的公子小姐都在忍笑。
俆綰之沒說什么可獨孤允一聽便道“除了脾氣不好,才貌這黎都誰能比的過淺家小姐??!”淺淺被說的語塞,當時就忍不住的發(fā)脾氣道“是啊!這黎都也沒有誰的眼光有獨孤公子好?!闭f完便拂袖而去。那晚回家之后自己被莫名其妙的面壁思過半月,事后才知道獨孤允和淺陌說笑,冷鈺被一女子偷窺的事情。自此淺淺對獨孤允便沒有太大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