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一時間,因為秦洵的這句話,會場又是一陣軒然大波。
兒子是什么意思?
親生的還是私生的?
收養(yǎng)的還是臨時認的?
而此時的莊肅和蕭錦喬,臉上的表情簡直吞了石灰一般。
尤其是蕭錦喬,抓著座椅的雙手,都要深深的嵌入海綿里面,一張精致冰山臉,隨時都有碎裂的可能。
兒子?
秦洵哪里來的兒子,他的親生兒子,早在多年前不是已經(jīng)死掉了?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兒子來繼承基地?!
不是交給顧小爾,不是交給斯堯,甚至都沒有寒洛黎什么事,反而讓一個年輕的男人拿走了基地,千防萬防,怎么也防備不了這個突然空降的噩耗。
而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容易對付的……
他是誰?
該怎么辦,奪取基地的計劃,還怎么進行?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個男人順利繼承!
莊肅與此同時給蕭錦喬投來了求助的眼神,蕭錦喬也顧不得什么了,連忙暗示讓他站出來阻止。
接收到信號的莊肅,沒有遲疑的,打斷了臺上那對父子的交接。
“秦洵,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身份來歷不清不楚的人,也能隨便進入總統(tǒng)府嗎?!來人,快保護總統(tǒng)先生!把這個人轟出去!”
云棠接過手里那沉甸甸的印章,仔細的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風(fēng)輕云淡的眸子往莊肅的方向看了眼,心中了然。
這就是跟秦洵一直作對,還曾欺負過小爾的監(jiān)察部部長吧!
此時,聽到總統(tǒng)先生有危險,守衛(wèi)們當即就做好了武裝準備,隨時待發(fā)。
“我看誰敢動手!”
秦洵站在臺上,對著四周冷呵一聲,沉肅的聲線帶著強勢的氣壓,席卷全場。
果然,在秦洵迫人的氣勢下,蠢蠢欲動的守衛(wèi),全身肌肉緊繃,保持著警惕的姿勢沒有動。
秦洵拿起話筒,繼續(xù)對著所有人說道:“總統(tǒng)先生,以及在座的所有同僚和記者,這位年輕人叫云棠,是我秦洵的親生兒子,曾在基地訓(xùn)練長達二十年,頗有能力。今天,我正式將基地和秦家交于云棠,請各位見證!”
他的口氣是一種通知的形式,并非征求意見。表情堅定,表明這件事不會再更改。
“秦洵,這種玩笑也是隨便開的么?大家跟你共事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你根本沒有兒子,就連親生女兒都是后來才找回來的,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隨便找個男人充當你兒子就能糊弄過去嗎?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愚弄總統(tǒng)先生,戲耍眾人!”
莊肅有理有據(jù)的開口,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測。
如果秦洵真的找了個男人繼承基地,那這個男人肯定是秦洵手里一個傀儡。種種證據(jù)也表明,秦洵根本不甘心放棄基地的一切!
財務(wù)部部長紀忠也發(fā)出疑問:“秦爺,我們大家都知道您的妻子離開許久,您也一直單身至今,怎么可能還有一個兒子呢?這不會是你隨便認了個干兒子吧!”
認干兒子也沒什么不可能,畢竟有些人也知道,秦洵還有個養(yǎng)女呢。
秦洵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質(zhì)疑聲,邊冷笑邊示意顧小爾拿出他們早就準備好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