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天窗?!
我搖了搖頭道:“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所以我必須得這樣做!如果我真要出了什么意外,麻煩你們替我好好照顧孫小姐!”說完這話,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朝著熔巖湖走過去。我不敢回頭,我怕我看見孫貝貝臉上關(guān)切的神情,我就會失去前進的勇氣。
“國忠,等等!”藥姑忽然沖到一具干尸前面,揚掌擊碎了一具干尸,將干尸身上的人皮穿在了自己身上。
“藥姑,你……”
“作為古考族的后裔,應(yīng)該由我去!”藥姑說著,忽然足下一點,從我身旁呼地掠了過去,嘩啦一聲跳進了巖漿翻滾的熔巖湖。
“呀!”孫貝貝驚恐地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王健和盧晧藍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掌心里滿是冷汗。
在那個瞬間,我的心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我估測有錯的話,藥姑會在眨眼的工夫變成灰燼。
慶幸的是,慘烈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一切都和我預(yù)想的一模一樣。在那張詭異人皮的保護下,藥姑的身子好端端地泡在巖漿里面,她興奮地沖我們不停地揮手。
“呼!”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用手擦拭掉額上的冷汗,心中夸贊自己道:“吳國忠,你他娘的實在是太聰明了!”
我激動地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做了一個完美的入水動作,嘩啦一聲,濺起老高的巖漿。不知情的人要是看見眼前的場景,他們肯定會以為我們是超人吧,任誰也沒有見到過,像我們這樣在滾燙的巖漿里面游泳的。
在這熔巖湖里泡著,就像在溫泉里泡著一樣,有些微熱,但是卻連一點滾燙的感覺都沒有,這人皮上也不知涂抹了什么東西,竟然會如此神奇。
在熔巖湖里游泳是一件新奇而又刺激的事情,眼見我和藥姑在熔巖湖里安然無恙的游來游去,王健他們也迫不及待地從干尸身上取下人皮,然后將這神奇的“泳衣”穿在身上,一個接一個地跳了下來,我們就像魚兒一樣,歡快地在熔巖湖里游弋,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仿佛游走在死神的指縫之間,死神卻對你無可奈何一樣。
我的心里還冒出了一個致富的計劃,現(xiàn)在不是流行去什么死海游泳嗎?要是我們把這些人皮拿回去,開發(fā)一個在熔巖湖里游泳的項目,那可要火爆全球呀!
就在我異想天開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游到了那個八角平臺下面。我們攀著堆砌八角平臺的青石,慢慢地爬上了平臺,那模樣就像是上岸的蟾蜍。
此刻的我們已經(jīng)站在了法陣里面,王健掩飾不住臉上興奮地神色,振臂大呼道:“他娘西皮的,實在是太刺激了!”
盧晧藍點點頭道:“沒錯,這大概是我這一輩子做過的最為刺激的事情!”
孫貝貝挽著我的胳膊道:“國忠,你真棒!居然想得出這樣的法子,我發(fā)現(xiàn)你是越來越有才了!”
我得意的聳聳肩膀道:“在海賊王墓里面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我很有才了吧?”
孫貝貝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不害臊,一點都不懂得謙虛!”
“好了,你們也別顧著打情罵俏,趕緊過來看看!”盧晧藍說。
孫貝貝俏臉一紅,白了盧皓藍一眼,嬌嗔道:“瞎說!”
我們朝著法陣中央的那具黑漆漆的棺材圍了上去,那棺材的材質(zhì)十分奇特,黑暗深沉,任何光源照在上面,都會被它給吸進去。
我伸手摸了摸,但覺觸手處一片冰涼,接著,我又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棺材發(fā)出清脆的咚咚聲,感覺像是某種金屬材質(zhì),又像是某種石頭。
王健撫摸著那具棺材,就像在撫摸一個美女,陶醉地說道:“這具棺材的手感實在太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光滑冰涼,夏天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旁邊的孫貝貝忽然說話了,“我知道這是什么材質(zhì),這是黑沉木!”
黑沉木?!
經(jīng)孫貝貝這么一說,我也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沒錯!這是黑沉木!”
黑沉木是一種非常名貴的木頭,一般是天然形成的。有些樹木倒下后,埋葬在了泥土里,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歲月洗禮,吸收土里的礦物質(zhì)等元素,最后便形成了又像金屬又像石頭的黑沉木。由于黑沉木的形成非常不易,需要很多巧合的因素,所以黑沉木相當名貴,能夠得到一小塊都是很不容易的,皇宮里面都是用黑沉木打造的匣子來盛放夜明珠這類奇珍異寶。
黑沉木有一種魔力,它能夠使放置在其中的東西千年不朽,所以很多皇帝死后,都想要尋找這種黑沉木來打造自己的棺材,但是很多皇帝至死都未能如愿,因為這種黑沉木實在難找。沒想到,我們今天卻在這里,遇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黑沉木棺材,光是這具棺材,就已經(jīng)是一件無價之寶了。
王健激動地搓著手道:“既然這具棺材都如此珍貴,那里面應(yīng)該有不少寶貝吧,趕緊打開來瞧瞧!”
盧晧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你這人就是庸俗,成天都想著寶貝!”
我們贊同地點了點頭,以為盧晧藍是很高尚的孩子,誰料盧晧藍下一句話竟然是,“國忠,快把棺材打開吧,我想研究研究里面的藝術(shù)品!”
盧晧藍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工兵鏟,圍著黑沉木棺材尋找突破口。因為游過來的時候盧晧藍將工兵鏟掖在懷里,所以工兵鏟并沒有被巖漿給熔化。盧晧藍提著工兵鏟這兒敲敲,那兒打打,堅硬異常的工兵鏟敲打在黑沉木棺材上面,發(fā)出叮叮叮如同金屬般的撞擊聲,可見這黑沉木的質(zhì)地果真是相當堅硬的。
孫貝貝道:“唉,你別亂敲亂打的,萬一觸碰了機關(guān)什么的怎么辦,還是讓國忠來看看吧!”
王健在旁邊附和道:“就是!就是!”
盧晧藍怏怏的退到一旁,撅起嘴巴道:“哼,你們都不相信我的實力!”
我圍繞著這具黑沉木棺材走了一圈,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縫隙。一般說來,棺材蓋與棺身之間肯定是有縫隙的,但是這具黑沉木棺材,就像是一塊完好無缺的整體,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但我知道這具黑沉木棺材絕對不是一個完好的整體,如果是那樣的話,青蜈法祭的尸體又是怎么裝進棺材里面的呢?總不會是變魔術(shù)變進去的吧?
想到這里,我耐著性子,再次圍繞著黑沉木棺材繞了一圈,手指慢慢從棺身上摩挲而過,但令我泄氣的是,如此慎密的檢查搜尋,還是一無所獲,我不禁有些犯難了。
“怎么了國忠?打不開嗎?”藥姑走過來問我道,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也很急迫。
我點點頭道:“暫時還沒有找到突破口!”
盧晧藍道:“要不然我直接用工兵鏟把它給砸爛?”
孫貝貝道:“你個笨蛋,這黑沉木的質(zhì)地比你的工兵鏟還要堅硬,只怕你的工兵鏟折斷了,這黑沉木也不會破裂分毫!”
盧晧藍聳聳肩膀道:“那怎么辦?這樣說來就沒有辦法打開這具棺材了嗎?”
王健找了塊干凈地兒,一屁股坐了下來,“算了,這些動腦筋的事情還是交給國忠吧!”
盧晧藍就像毛猴子一樣,圍著那具黑沉木棺材團團打轉(zhuǎn),急得抓腮撓耳的,一副窮兇極惡的強盜模樣。
忽然,盧晧藍打了個響指道:“我想到一個辦法!”說著,轉(zhuǎn)身沖王健說道:“唉,你去舀一瓢巖漿上來,我們用巖漿把這棺材蓋給熔化了!”
“好主意!”王健屁顛屁顛地跑到法陣邊上,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轉(zhuǎn)身沖著盧皓藍豎起中指道:“你他娘的,你以為巖漿是水呀,還舀一瓢?你怎么不去舀一瓢給我看看?”
盧皓藍神情肅穆地對王健說道:“同志,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便有了路,你要勇于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嘛!”
王健憤憤地走了回來,“我看是螃蟹把我給吃了!你他奶奶的盡出些餿主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只感覺洞穴里的氣溫越來越高,空氣也越來越悶,整個洞穴就像一個大蒸籠,而我們,就是蒸籠里面的人肉饅頭。再這樣下去,我們只怕要被活活熱死在這里。
我已經(jīng)圍繞著那具黑沉木棺材走了整整三圈了,我?guī)缀鯇⒄吖咨矶甲屑殭z查搜尋了一遍,仍然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從肉眼看,那具棺身就是一個渾然天成的整體。我有些絕望了,這是我出道以來,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問題。我忽然覺得,我這半年來學(xué)習(xí)的各種知識,實在是太淺薄了,風(fēng)水玄術(shù)一門博大精深,我不過是窺其皮毛而已。
忽然,我摸到了腰間的寸芒,不禁心中一喜,這寸芒削鐵如泥,干脆直接用寸芒在這棺身上面開個口子。想到這里,我將寸芒摸出來,猛地朝著那黑沉木棺材狠狠扎了下去。
叮!一點耀眼的火星飛濺而起,我的手掌里一陣酸麻。令我感到驚詫不已的是,這把連厚重的墓門都能夠戳穿幾個窟窿的神兵,竟然對這具黑沉木棺材不起任何的作用!
剎那間,我只感到一種強烈地疲憊感,還有一種自信心遭受重創(chuàng)的失落感。但是我并不能把這種絕望的心里狀態(tài)表露出來,因為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我必須讓整支隊伍保持高昂的士氣,否則的話,一旦失去了信心,我們很有可能會被困死在這里。
忽然,一雙柔軟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掌,小手中傳遞過來的熱流讓我感覺到溫暖。我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孫貝貝正紅著小臉望著我,她的眼睛清澈透明,仿佛能看見我內(nèi)心深處的秘密。我慌張地掩飾著自己的心情,臉上拼命地想擠出一個虛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