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很多人不知道,hl縣是李海川的故鄉(xiāng),他飛黃騰達了,也不忘本,所以,他有意在hl縣招助手。借助這機會,我們公司也想壯大,想在民間海選下部戲的配角。只要大家報名,都能得到公司的栽培,到時候經(jīng)過自己的努力,只要演技達到一定程度,就能被公司正式錄用,參演李海川下一部戲?!?br/>
中年人說到這里,沒有繼續(xù)說話,接下來的都是托兒和身邊的人議論紛紛,誘騙周圍那些想要功成名就的人出錢報名。
“你說李海川成為了你們公司名下的藝人,有什么證據(jù)?”這時候有個小心謹慎的村民發(fā)話道。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理智的人多了去了,不可能三言兩語就被你給忽悠了。
李海川三人都望了過去,很想知道這群騙子還有什么花招。
西裝中年人早就預(yù)料到村民會有人這么問,他一點也不意外,似乎遇到這類情況多了,也就習(xí)慣了,早有解決的辦法,他拿起擴音器,語氣非??蜌獾溃骸敖酉聛砦覀冇姓?,身為歌神,又是勵志家,同樣也是時代的推進者的李海川登臺!大家掌聲歡迎!”
“大神李海川會來到這窮鄉(xiāng)僻野中?”
很多人都意外起來了,像李海川這樣的大神,居然來到了他們這偏僻的小村落。
“難道這男人說的都是真的?”
在托兒帶頭鼓掌下,一些人也鼓掌起來,稀稀拉拉的掌聲表明了這些人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
西裝中年男子也不意外,似乎遇到這樣的事情多了,也習(xí)慣了。
就在這時,舞臺后方走出了一名帶著口罩的男子,他手上拿著一支玉笛,他目光平靜,掃視在場所有人。
難道這就是這兩個月來傳的沸沸揚揚的傳奇人物——李海川?
所有村民定睛望去,不少人在新聞上看過李海川的照片,都在打量這手握玉笛的男子。
這名“李海川”摘下了口罩,對著村民招手道:“大家好,我是李海川?!?br/>
“真是大神李海川!”
那些見過李海川照片的村民眼睛一亮,沒想到在現(xiàn)實見到他李海川本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會聚在了舞臺上的“李海川”身上。
人群之外有保鏢守護的一名老者看到“李海川”的出現(xiàn),下意識往前邁出一步,激動地難以自抑。
在車上的李海川三人也是十分意外,沒想到會在這窮鄉(xiāng)僻壤,居然撞臉了。
“世界真奇妙,少爺,你要不要和他驗一下dna?搞不好他真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呢?!鳖欑|看到另一個和李海川一模一樣的男人,不由帶著半分打趣,半分認真的態(tài)度道。
李海川是孤兒,他的父母是誰,一直不得而知,現(xiàn)在遇到一個和李海川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連聲音都相差無幾。
不只是顧琬蕓,就連火舞都覺得很神奇。
李海川搖頭表示不信,當年他成為星空萬強之尊時,曾以大手段逆行推演,毫無結(jié)果,他可不信遠處那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子是他親兄弟。
“少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難不成您不想找到自己的親人?”火舞也是說起話來,她也對李海川的身世感興趣。
就在這時,舞臺上的“李海川”說話了,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極了當初李海川在揚州大學(xué)足球場上展現(xiàn)的態(tài)度,看似沒有絲毫做作道:“我李海川的來意大家也知道了,相信很多人都有懷疑的態(tài)度……”
“李海川”忽悠了一大通,最終在許多雙眼睛注視下,把手中玉笛放到嘴邊,開始演奏起李海川所吹的神曲。
神曲一出,所有人的心情都隨著神曲而起伏,即便是這首神曲他們聽了不下百次,早就有了免疫力,可現(xiàn)在有真人演奏,他們覺得似乎這首曲子重新煥發(fā)了生命力,讓他們心血澎湃起來。
當然,這只是心理作用罷了。
就如同一個博士生給高中畢業(yè)生講解難題,無形中他們就覺得博士生很聰明很厲害。
“這聲音……怎么感覺有點像……”人群之外有保鏢守護的老者皺起了眉頭,激動的心情開始平復(fù)下來,皺眉看向舞臺演奏的“李海川”身上,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吹曲子的調(diào)子沒錯,可我們聽了,腦海里并沒有出現(xiàn)披荊斬棘的模糊畫面。”火舞搖了搖頭,她當時就在現(xiàn)場,聽到李海川親自吹的曲子,猶如身臨其境。
李海川笑了笑,當時他吹笛子時,稍微運轉(zhuǎn)了失傳已久的天魔幻音,凡是聽到他演奏的人,統(tǒng)統(tǒng)會被曲子所吸引,短暫進入幻境中。
這幻境里面,包含了李海川上一世的一生,能讓聽者身臨其境,有了李海川這種不凡的經(jīng)歷,當然會感觸不同。
“你們有沒有聽到,風(fēng)的聲音?”李海川淡淡笑道,他看穿了一切。
風(fēng)的聲音?二女知道李海川不會說無意義的話,閉起眼睛仔細感受周圍的一切。
火舞修為尚淺,什么都沒感受到,倒是顧琬蕓詫異張開了眼睛,也如李海川一樣,看穿了一切。
“去給他們加點料?!崩詈4ㄐα诵Φ?。
顧琬蕓覺得自己少爺有點壞,但這樣的壞,顧琬蕓也覺得很有趣,噗嗤一笑,如百花綻放,單憑眼睛都如此迷人。
下了車,顧琬蕓摘下了口罩,神女自帶焦點光環(huán),一旦靠近人群,視線自動轉(zhuǎn)移到了她身上,舞臺上的“李海川”的眼睛瞬間大亮起來,從來沒見過如此漂亮又有氣質(zhì)的女人!
為此,他更加賣力表演起來,用自以為最文藝、最帥氣的姿色演奏出曲子,但此刻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落到了顧琬蕓身上,不再關(guān)注“李海川”。不過后者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神女顧琬蕓。
“世上竟有如此漂亮的女人!這氣質(zhì),一旦進入娛樂圈,必定紅透半邊天!”西裝中年男子色瞇瞇的看著顧琬蕓,發(fā)現(xiàn)顧琬蕓一直朝著“李海川”走去,一下子激動起來了。
本只是想敲詐一筆后,再換地方再騙,可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級別的神女,西裝中年男子腦海里不斷閃出和顧琬蕓翻云覆雨的畫面,想要火,潛規(guī)則是必不可少的,他想潛規(guī)則顧琬蕓。
這個想法讓他的邪念瘋長。
為了顧琬蕓,西裝中年男子有了改邪歸正的想法,自己創(chuàng)立一個公司,自己做老板,顧琬蕓就是搖錢樹,他要誘騙顧琬蕓簽下賣身契,終身不能改變那種。
“李海川,我很崇拜你,接受我的花好么。”顧琬蕓玉手一翻,手心無端出現(xiàn)一朵鮮花出來。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種魔術(shù),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李海川”,他們恨不得自己就是舞臺上的“李海川“。
“李海川“樂得忘乎所以,魂都要被顧琬蕓這樣的神女勾走了,下意識伸出一只手接住鮮花。
在這一刻,臺下的人羨慕的同時,表情又有一點詫異。
神曲《破滅》,還在演奏,從“李海川”手中玉笛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