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氣氛不對,連忙打岔,畢竟那海這個娃啊,他特別地……心高氣傲。\\\\而且尤其討厭被人比下去,并且心胸格外狹隘,基本上我猜他都不可能愛屋及烏地去喜歡天尊。更別提什么天宸了,即便是我,他恐怕也是覺得這個女兒還不錯,才相認(rèn)。要是我很丟臉,估計第一個想我從這世上消失的就是那海。
那海縮了縮脖子,有些無奈地偏偏頭:“冥思說你到這來了,也許會有小小危險,我便過來看看?!?br/>
“小小危險?”要驚動那海親自走一趟的,會是小危險么?我沉吟一聲,笑了笑,“對了父王,女兒向你引薦一個人?!?br/>
“哦?”那海的神色并沒有太欣喜的樣子,他只是意興闌珊地垂下眼簾,“**來讓讓見見吧?!?br/>
月依走到那海身邊,淡淡一笑:“我說你干脆就嫁給冥思好了,瞧你還是那么聽他的話?!?br/>
“開什么玩笑,”那海輕輕拿下月依的手,“冥思愛的是露華,頂多再算上我女兒,跟我扯上什么關(guān)系?”
月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也不繼續(xù),只是對我挑了挑眉。我心領(lǐng)神會地點了點頭,回以一個“放心吧”的眼神。
“樂賢王在偏殿,要我去請他過來嗎?”月依溫柔地淺笑。
我忙搖搖頭:“我自己過去找他。”
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我對這里是完全陌生的,好在偏殿并不隔得很遠(yuǎn),而且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牽引著我往那里走。我便順其自然地走了過去。
古色古香地窗楹。古色古香地門檻。就連門上地“”字。都是那么地古意。而這一切。又非常地熟悉。熟悉地撞擊著我腦海中地記憶。推門而入。映入眼簾地是一幅燭影搖紅多少溫柔地畫面。
高大華美地床上。鋪著龍鳳錦被。大紅地床幔分在兩邊。而床上。坐著一位身穿喜服地人。
zj;
他正安靜地坐在那里。\\\\頂著紅色地蓋頭。纖長白皙地手交疊置于腿上。端正而淑雅。我地唇有點干??谥袧瓭?。
我肯定是走錯了!
一回過神來。我忙轉(zhuǎn)身就要走??墒巧砗蟆?br/>
不是門關(guān)上了。是……根本沒有門!一絲驚慌浮上心頭。卻聽得一個熟悉而溫柔地聲音輕輕喚道:“公主。”
熟悉得……熟悉得……那么不真實……
一個名字卡在我地喉頭,我咽了咽口水,還是咽不下那個名字,一瞬間仿佛有兩重記憶一起向我涌來。一重是我自身的記憶,一重仿佛是別人的。但我卻清楚地知道,那便是梵因的記憶。
漫天的飛花,俊美如神的男子。和巧笑倩兮的美人相依著……
寬大的床上,我伏在他的心口,一遍一遍地像個孩子般在心里喚著……云舒……云舒……
“云舒……”我怔怔地回眸望他,在兩重記憶地沖撞下,呢喃出口。
“璇兒?!贝采系娜俗约耗孟孪才粒冻瞿强∶狼逍愕哪橗?,他淡淡一笑,不必再做什么,便已經(jīng)迷住了我。
云舒……我癡癡地凝望著他。用視線在心里勾勒著他地模樣,最后終于克制不住地快步走上前去,壓抑許久的欣喜噴發(fā)出來,我撲到他的懷里,仰起臉驚喜地看著他:“云舒!真的是你?!”
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內(nèi)心那種懼怕感,也終于平息。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微而綿長的嘆息,幽幽的,涼涼的。我有些戚戚地扭過頭去。赫然看到那海、月依、趙賢還有一位陌生俊美的男子站在離我不遠(yuǎn)地地方。
那海和月依的臉上,均是擔(dān)憂。
而趙賢,則無限憂郁,見我回眸,他又嘆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