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日夾著盤中的菜肴,很悠閑地放到自己的嘴里,邊嚼著邊對九幽說:你干嘛叫他下去,你難道就不需要仔細(xì)打聽打聽病魔嗎?看著九幽像是一臉生氣的樣子,但櫟日卻一點(diǎn)都沒有察覺的到,依然是這樣的問,那九幽也只好這樣回答她:那今晚你就可以很是仔細(xì)的打聽了,說不定就可以見到本人了,何必要我問呢。櫟日是聽出了九幽的話外之音,只聽啪地一聲,櫟日放下筷子,扔下一句話:你有這種本事就自己去,干嘛使喚我啊。九幽也不甘示弱迎面來了一句:若我是女子,我就去了。櫟日眼珠一轉(zhuǎn),計(jì)上心來,拉住九幽的手,硬是把他按在鏡子前,說道:那我就把你化妝成女的。櫟日趁九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忙拿起桌上的粉脂,向九幽的臉上抹去,九幽當(dāng)然是躲閃不及,他們兩個把這個早晨弄得粉塵舞飛,像是外面的雪花降落的樣子。
既然櫟日不愿意九幽當(dāng)然也不能硬按著她的頭讓她被別人抓去,自然是想別的辦法,于是今晚顯得異常安靜,九幽并沒有像昨晚一樣坐在櫟日的身旁,讓她抓著自己的手入眠,而是悠閑地躺在房梁上,心想終于睡一夜的安穩(wěn)覺了,可是,就在他安然入眠時,一個黑影從房外一下竄入,將床上的美人抱起便消失在黑夜中了,其度的迅連九幽也不能比的上,其聲音的微小連九幽這樣的高手都聽不見,顯然他們最不想的事情還是生了。
雪下了一夜也有喘息的時間,自然而然的停下了,一束來自天空的最深處的光芒照射人間,將大地的衣被照得銀光閃閃,而躺在房梁上的九幽也被這陽光所弄醒,當(dāng)眼眸再次映出對面床鋪上的空當(dāng)時,九幽心里先是一驚,他很是迅的跳到地面上,仔細(xì)檢查,櫟日真的是憑空消失了,回眸再一看,只見柱子上有一封信,很顯然是病魔留下的。
九幽扯下來,看了個明白,才真正的確定櫟日就是被病魔卷走了,于是,九幽見外面的雪停了,便起身要到達(dá)病魔的洞府,去會一會這個高手,順便再將淚水拿回來。
畢竟卷走的是自己的妻子,九幽當(dāng)然是拿出最快的度在云間穿梭,時不時看著下面的景象,突然地圖上出現(xiàn)的地區(qū)出現(xiàn)了,心里想著這便是病魔的洞府,便降臨在這里。
九幽看到這個巨大神秘黑隆隆的洞,連想都沒有想就進(jìn)去了,還好這里的恐怖情況和九幽的房間不上向下,再說九幽的藍(lán)眸夜能視物,所以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走了一會,終于看見了一絲火光,想想這就是病魔的洞府了吧,九幽更加加快了度。
最后九幽來到了病魔最深處的洞府,這個洞府并沒有進(jìn)行過任何的雕琢,也沒有進(jìn)行過任何的裝飾,就是最原始的樣子,只有四大火爐擺在那里,讓九幽看見了對面不遠(yuǎn)處紗帳后的身影,那就是病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