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嫦娥仙子!”柳云說話都有點哆嗦,歷史中的女人還勉強能接受的話,那神話中的仙女,她就完全接受不了!畢竟褒姒現(xiàn)實世界確實存在過,可是神話中的嫦娥那都是杜撰!
杜撰出來的人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到底還能有更扯的事情嗎?
吳興當時看到銅棺之上的已經(jīng)進入神話人物階段,他比自己的妻子好不到哪去,因為他就算活了五千年,但這些人他一個都沒見過呢?。?!
這還是好一點了,這里棺墓實在是太多,他并沒有一一去看,他記得在看一座金棺的時候,還有什么雅典娜,一座銀棺里有美杜莎,這些不是華夏體系的女神。
在妻子期待的眼神下,吳興緩緩的推開了這個玉棺中的棺蓋,只見棺蓋打開的一瞬間,一道絢麗的光彩從里面照射出來。
當看到里面所謂的廣寒仙宮宮主嫦娥的時候,不管是柳云還是吳興都是被眼前的女人模樣震驚的久久不能說話。
她的美麗,她的氣質(zhì),她的神圣,真的無法從腦海中的詞語庫搜索到相關的詞語來形容她,任何詞語都無法贊美她的萬分之一。
雖然吳興上次進來的時候就見過她,當時也是被她的美麗震的久久無法自己,這第二次見到,同樣也沒法緩解過來,這便是棺中女人的絕世容顏帶來的震撼。
“興,還是蓋上吧。”看著玉棺中的女人,柳云只覺得對方是美艷不可方物,圣潔不可褻瀆的仙女,即便她本身就是仙子。
緩緩的蓋上嫦娥的棺蓋,柳云的心中才好受了一些,她根本想不到這世上還有漂亮的讓女人都不敢直視的仙子,而這棺墓中的嫦娥就是其中一個!
她很難想象出,其它玉棺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不過有了嫦娥的震撼,她是不打算繼續(xù)看下去了,不然她真的會羞愧的無法面對丈夫。
終究這樣的女人都是自己丈夫的妃子,那以前的丈夫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真的不敢去想象,也不愿意去想,她只想牢牢的抓住丈夫的手,不放開?。?!
而通過褒姒與嫦娥,柳云也大概了解到了舞紛紛的棺墓中,為什么會有吾帝丫環(huán)四個大字,以舞紛紛的樣貌在這些女人當中,確實只能做一個丫環(huán)。。。
想到自己,她的心中開始了忐忑,以前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因樣貌,而感到望而興嘆,這一次她是真受打擊了,她也就是相當于丫環(huán)這個級別。
似乎是感受到妻子的內(nèi)心變化,吳興緊緊的握住了妻子的素手,嚴肅的說道“云云,如果我之前的身份真的是一位帝王,那你就是我的皇后,這便是我給你的承諾?。?!”
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卻真真切切的印入柳云心中,讓她感動的無法自拔。
嗡……
突然,彩棺世界晃動了一下,傳來一聲悅動的音旋,這聲音旋似乎傳遍了每一個角落,隨即每座棺墓中的棺蓋晃動了一下,似乎作出一個回應。
這樣的動靜把吳興跟柳云都是嚇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這一晃動,來的快去的也快,天地間又恢復了平靜,如果不是腦海中剛才的那聲響,就像沒出過這件事一般。
“興,出什么事了?”柳云擔心的看了周圍一圈,心中對于如此變動莫名的害怕,她以為這是丈夫的妃子在給她做出的警告,因為剛才丈夫可是說了那樣讓她甜蜜的話。
吳興看了看周圍一圈,心中也是莫名奇妙,恒古神墓他不止進過一次,卻從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這一次不但傳出聲音,所有棺蓋都是晃動一下,恐怕有點蹊蹺。
聯(lián)想到自己剛才說的事情,吳興與自己的妻子都想到了一起,那就是關于皇后的事!
“興,云云明白你的心意,但這話還是不要亂說。”既然這里面都是丈夫的妃子,那肯定就有一個后宮的正主,可能剛才就是她聽到丈夫的話做出的反應。
吳興考慮的跟妻子一樣,聽到妻子的話,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不管他五千年之前是不是一個帝王,有沒有后宮之主,柳云就是他心中的皇后,帝后!?。?br/>
“走吧,云云,我們?nèi)ツ巧椒逯畮p?!苯o了妻子一個堅定的眼神之后,吳興拉著妻子向最深處的那座山巔走去。
只是他沒注意到,在他拉著妻子往那群山之巔走去的時候,一道光芒在柳云眉心亮起,出現(xiàn)了兩個字。。。
一路來到山峰之巔,眼前的景色再次讓柳云震驚,特別是中間的那個散發(fā)出五光十色的彩棺,給她一種宛若神明的既視感。
“云云,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夫君每死一次,二十年會伴隨著我出世的死棺?!眮淼阶钣疫叺墓啄姑媲埃瑓桥d與自己的妻子解釋道。
只是現(xiàn)在的死棺與往日的死棺不一樣,出現(xiàn)了灰色和黑色地帶,大部分呈現(xiàn)出來的是灰色狀態(tài),只有頂部一點點是原本的顏色。
“這就是可以復活人的棺墓!”看著眼前的死棺,柳云難以置信。
“嗯。”吳興點了點頭,說道“它不但是復活夫君我的法寶,也可以復活別人,舞紛紛也是用這個復活過來的?!?br/>
吳興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道“不過這座死棺,好像并不太給力,復活一個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
“嗡……?!本驮趨桥d說到這里的時候,黑棺貌似聽到主人在說自己的壞話,連忙發(fā)動了一個聲音,棺蓋也是震動了一下。
接收到腦海中的信息,吳興不由一腳踹去,笑道“你本來就很不給力,復活一個人,還要很久才能用。”
“嗡……?!焙诠自俅慰棺h,只是迎接它的又是一腳。
看著丈夫與自己的法寶在打鬧,柳云就一陣好笑,自己的丈夫有時候還真是小孩子那般調(diào)皮,還真敢想,如果可以無限復活一個人,而沒有時間限制,那就不是讓人覺得稀世,而是驚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