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丁海潮的打趣,幾個人看陸寧雪白脖子上連綿紫紅的吻痕,還有那微微發(fā)腫紅若涂丹的唇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超市里被幾個流氓欺負了后,吳艷艷對這種事一直很惡心。對男人更是本能怨恨。
此時不知道是被喪失狗追殺的心氣不順,還是覺得陸寧依然是她單純校園里的閨蜜,口不擇言的胡亂教訓(xùn)。
“陸寧,你怎么跟個流氓,色|情狂在一塊。也不看看什么時候,就知道發(fā)情?!?br/>
瞬間,房間里安靜下來,就連對方兩個男人一時也愣住了。不等他們爆笑出來。陸寧回身抱緊自己男人勁瘦的腰,眼角輕揚,聲線甜軟的要命。
“愛人間耍流氓天經(jīng)地義,我就是愛他對我流氓。”
氣死人不償命的踮起腳,在常青唇上狠狠吸了下,帶了點惡狠狠的威脅對他道。
“不過你只準(zhǔn)對我一個人耍流氓,記住了?!?br/>
“當(dāng)然,對著別人我流氓,起不來?!?br/>
一向冷清少言的常青,這句意外的下流情話讓陸寧滿意極了,嘴角梨渦深深再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吻。
別說末世里,就算盛世昌平一樣是只有永恒利益,沒有永恒敵人的。
丁海潮主動遞出橄欖枝,心里暗有打算的常青上前一步,對他一點頭,雙方理智的商量后,暫時放棄前嫌,分工合作御敵。
陸寧淺笑著乖順異常的聽常青安排,心里卻也早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天色漸暗,越來越多的敵人圍過來。好在兩個空間異能者在,子彈是不缺的,可戰(zhàn)斗依然很艱難。
不知道怎么?不少的喪尸到了喪失狗前面打頭陣。站在最前面的被打倒之后,很快堆積在房子前面,有過經(jīng)驗的陸寧趕緊提醒。
“那些狗要借助喪尸堆積的高度往二樓跳。不能讓他們貼近房子?!?br/>
從空間拿出噴火器,其他幾人也噴火,噴油,吹風(fēng),焚燒。盡量把喪尸往遠打。
“什么世道,狗都成精了?!?br/>
抱怨幾句鄧云不停用水柱把喪失狗尸體往遠處噴。槍法不行的吳艷艷拿發(fā)射器各處噴火,剩下四個人更是能者多勞,身兼數(shù)任。
好在常青,丁海潮幾個的槍法,異能都是一等一。幾乎槍槍爆頭,下下斷脖。
凌晨,敵人們再次退后。幾個人抓緊時間吸晶核,吃東西,補充能量。滿心擔(dān)憂的常青不時看向暗夜玻璃上自己的臉與眼睛。一直留心他的陸寧主動依偎過去,額頭相抵時皮膚上異常體溫,讓她眼中寒星瞬間劃過。
從空間拿出水,帶著少見的溫柔哄著他。渾身不舒服的常青喝了不知道第幾杯水,不過這次味道有些奇怪。
喝完后不到一刻鐘,眼皮都抬不起來的他,焦急懊惱到不行。知道自己低燒,情況危險的他,本來是準(zhǔn)備清晨與丁海潮合力沖出城去,把陸寧好好交給唐鋼幾個。自己死也就放心了。
哪里成想陸寧竟然打了別的主意,還給自己弄暈,她到底要做什么?此時藥力上來無能為力的他只能低聲呢喃著。
“寧寧,水,你不要犯傻。寧寧別讓我死了也放不下?!?br/>
自有主張的陸寧才不肯動搖主意。把他抱在懷里孩子一樣又拍又哄:“好乖,睡吧,什么都別想,我會一直陪著你?!?br/>
哼著年幼時兩人常唱的小曲,看著懷里的愛人緊蹙眉頭沉沉睡去。
輕輕放好懷中人,陸寧對目含疑惑望過來的丁海潮不懷好意的笑笑,揮手在空間里拿出收集來的頂級黑色雷|管,俏皮晃了晃,綁在常青和自己胸前。
“陸寧,你是什么意思?”早看出來這一晚上兩人態(tài)度不對的丁海潮迅速退到墻邊。
心狂跳發(fā)慌的他謹慎估量一下,那些**足夠把這座小樓炸飛,引爆短短一瞬的時間,他們是逃不了的。
淡笑的陸寧緊了緊上身的炸彈回說的輕飄飄。“丁大指揮官,你這么聰明怎么還明知故問呢?難道是嚇破膽智商下線了?”
“他被咬了?”很快冷靜下來的丁海潮肯定的問句。
精致的臉龐因為肆意的笑艷光更顯,眉宇間的神情卻是殺氣騰騰。陸寧紅唇慢悠悠輕啟回答。
“嗯,拜你們這些混蛋所賜。跳車時,他為了護著我,被喪尸狗抓了一下。現(xiàn)在還很不好的發(fā)熱了。
你們最好求神拜佛,他是那萬分之一的幸運兒,是在生成新異能。不然,我們今天就只有一起在這里灰飛煙滅,共赴黃泉了?!?br/>
笑盈盈的軟玉溫聲,聽起來卻讓人遍體生寒。
滿心煩躁的陸寧白了一眼上前兩步,又要自以為是,讓自己做大度圣人的鄧云,不客氣地說道。
“你還是省省吧!別拿你那套大度,體諒,不得已和我廢話。也別說你們不知道,是無辜的。
末世里實力為尊,強者的話就是規(guī)矩。有本事就戰(zhàn),沒本事就老實窩著。
我現(xiàn)在是給常青積德,不想隨便殺人,但也不介意讓不知趣,討厭的蒼蠅消失。
你tm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幾人沒想到一向淡然少話的陸寧,發(fā)起怒來口齒這么厲害,神情這么可怖。
殺意凌厲的眼神,冷酷無情警告下,鄧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有眼色的閉上了嘴縮回墻邊。
后半夜喪尸狗的攻勢更猛,趕過來的喪尸也越來越多。王宇和丁海潮商量后覺得必須另想辦法,不能這樣打持久戰(zhàn)。還是擒賊擒王,弄死背后三階喪尸*oss才行。
他們隱約感覺兩隊人被圍追堵截,到了派出所小樓并不是意外??峙戮退阍匍_車出去,還是會被攆回到這里。交換了個眼神,硬著頭皮過來商量。
“什么事都等他塵埃落定才能考慮。否則讓喪尸狗撕碎下肚,或者被炸成碎片也沒什么區(qū)別?!?br/>
吸飽晶核的陸寧淡淡看了他們兩一眼,漫不經(jīng)心回了一句,扭頭不在搭理。
繼續(xù)專心的給身邊燒起來面色通紅,囈語不停,情況很糟的常青喂水擦臉。不時俯下身憐惜溫柔的親吻他的額頭,順著他含糊的呢喃回應(yīng)幾句。
房間一角吞面包的王宇,看了看那邊渾然在另一個世界的兩人,悄聲低語。
“丁隊,常青的情況看起來可不是太好?;乩锬切┍蛔ぐl(fā)異能的人,也發(fā)燒,可沒這樣滿嘴胡話。
他要是挺不過去,以陸寧的行事做派,那些威脅的話絕不是說著玩的。咱們怎么辦好?
該死的,咱們怎么沒有厲害的冰異能,不然把炸彈瞬間凍住也能有逃跑的機會?!?br/>
一向自以為智計無雙的丁海潮,看了看外面圍攻的喪失狗。在看看滿身□□要跟他們同歸于盡的陸寧,也是計窮。
平陵基地幾個月來的相處,他也算了解些陸寧的。說到做到,果決狠辣,比他還豁得出去,無所畏懼。要是常青真有個萬一,他們幾個是別想活了必然給人家陪葬了。
想到母親的大仇未報,那對渣男賤女還做著人上人逍遙,他不禁暗暗懊悔。沒有萬分把握,不該把事情做絕。讓自己落到只能聽天由命的境地。
不過此時他也終于得到了曾經(jīng)的一個答案。
那次去市二次救援,他恐嚇的問陸寧:“聽說,你處理事情冷靜又果斷,如果遇到你在乎的人變成喪尸你會怎么處理?比如你的隊友,那個很緊張你的常青?
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選擇,看看你到底是聰明人還是蠢人呢!”
眼下,他看到了決定和愛人生死與共的陸寧,卻不知道該說是不理智的她蠢,還是當(dāng)時下黑手的自己蠢好了!
能生誰想死,何況死后重生回來的人。
面上強制鎮(zhèn)定的陸寧,此時胸膛里一顆心抖的象寒風(fēng)里即將墜落的枯葉。她雖然打定主意絕不獨活,可也在心里不停求老天保佑,讓常青生成新異能,讓他們此生多相守一會。
握著愛人發(fā)燙的手,情不自禁的分神想著上輩子自己被咬,常青給兩人強制關(guān)在密室里,決定生死與共時,是不是也像自己現(xiàn)在一樣的心情。
而燒到暈暈沉沉的常青此刻陷在迷夢中,恍若經(jīng)歷另一個時間點,另一個空間,跟隨另一個自己,看了他與陸寧的別樣人生。
一切象是幻夢又那么真實。
夢中的他,在末世爆發(fā)第一時間想到自己女孩的安危。讓副隊長黑豹帶著部分隊員先回軍中。自己帶了木頭幾個異能者穿山越嶺到了市找陸寧。
從她幾個同學(xué)那里,知道心愛女孩被流氓侮辱擄走,心如刀絞的他悔恨交加自己去晚了。卻不信陸寧會輕易死去。
他帶著中央?yún)^(qū)葉家的隊伍殺喪尸,殺匪徒,縱橫東北各地,尋找那個都說必然熬不住,離開人間的女孩。自己溫暖的陽光,一生所愛。
2年后他從東北護送一批醫(yī)生回中央,途徑南邊的青樹,去放松的唐鋼無意發(fā)現(xiàn)了臉被毀了一半淪落在妓寨的陸寧。她身邊還有人看管。
這兩年他跟陸家達成默契,陸大哥覺得妹妹要是活著會想辦法往西南家里去。撒開人手一直在西南多地尋找。他就在陸寧最初失蹤的東北尋人。
可誰也想不到,陸寧竟然被帶到了中央附近。
那個背景頗深的妓寨,后面的*oss是向凌,他許以重利對方竟然不放人。擔(dān)心事情遲則生變。摸清人所在位置后他帶隊伍連夜殺了進去,之后一把火把那個地方,包括當(dāng)夜在那的所有人焚了個干干凈凈。
為此驚動了爺爺,鬧翻了葉家。
知道葉家如論如何容不下她,自己干脆離開奮斗了幾年,已經(jīng)有了一席之地的中央。離開了黑豹那些曾同生共死舍不下權(quán)利地位的兄弟,還有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作戰(zhàn)隊。
他帶著幾個定要跟著自己的兄弟,成立自由獵殺小隊。陸寧受傷頗重,不適合長途跋涉。自己也有私心,沒有把人送回西南,甚至給西南送信。偷偷把人留在身邊。一點點照顧著,嬌養(yǎng)著,呵護著。
盡管他百般愛護,萬種深情??膳⒛请p歷經(jīng)折磨苦難的眼睛里,在沒有全心全意的愛戀,依賴,信任。永遠帶著謹慎小心,深藏著防備疏離。
心痛如絞的常青知道她身心受創(chuàng)嚴重。更不敢有一點逾越,造次。不敢表明自己不變的愛意。怕她以為自己趁人之危,怕心與心的距離更遠。
木頭的木系治愈能力,加上無數(shù)晶核提高本身異能。陸寧的身體健康了,臉頰光滑柔嫩,面容恢復(fù)了到二十多歲女孩該有的青春美麗。跟著他們一起殺喪尸,游走四方。她托人給陸哥哥們送了平安的信,卻沒有開口提過回去。
時間如水,幾年后一次戰(zhàn)斗中。陸寧被最高階的5階喪尸抓傷。自己帶著她藏進密室里,決定同生共死。
陰冷封閉的密室里,那個年少時偷偷用愛戀目光看自己的女孩,終于被自己的心再次打動。又帶著那動人柔軟的目光,笑靨如花的望著他。
含淚帶笑的陸寧在可能生離死別之際,主動吻住了他的唇,喉結(jié),紅豆,腹肌,把青澀慌張的他壓倒身下。
那*酥骨,欲|仙|欲|死的感覺,讓他連欲拒還迎的假意推卻也做不到。
密室里熬過兩天,陸寧覺醒了新的力量異能。*結(jié)合的死去活來后,是自然而然的愛戀。生死與共中的水**|交融,打破了兩人之間恒久的疏離客氣,心結(jié)散開,情路坎坷的兩人終于甜蜜牽手走在一起。
人間好物不堅牢,他們恩愛彩云很快就對上強風(fēng),一場大規(guī)模喪尸圍城兩人被迫失散。
常青苦苦找了她大半年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擔(dān)心亂世中再一次擦身錯失,穩(wěn)妥的到約定點煎熬等待著。
等待的時間里他帶著兄弟們一點點在駐地開辟據(jù)點,慢慢建立成了自己的基地。
可惜命運總是捉弄人。
兩人再見時,立刻要面對生死抉擇。連續(xù)的大爆炸中,看著被壓在鐵梁下無法逃走的陸寧。他心頭竟然涌起股變態(tài)的歡喜雀躍。合身抱住時刻在心間的愛人,抱住自己的希望溫暖,以后將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陽光。
在轟隆隆爆炸聲中,在她那一聲傻子里,常青幸福的閉上眼睛。
他們終于可以永遠在一起,在沒有什么可以分開他們了,好幸福,好圓滿。
夢里震天爆炸聲中,局外人一樣的他,情不自禁跟著夢里那個長青一聲陸寧呢喃出口。卻沒有被炸裂撕碎的疼痛,沒有火藥嗆人的硝煙。只有又軟又香的懷抱,溫柔拍哄聲耳邊絮絮低語。
“常青,我在,我在,沒事的。沒事的。”
夢里夢外,真真幻幻中,常青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
時刻警惕他變異的丁海潮退步同時,下意識喊了聲:“陸寧小心?!?br/>
一句話出口,不僅是陸寧,王宇,鄧云就是丁海潮自己也不可置信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