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一眾錦衣衛(wèi)追捕賊人的空檔。
方云收斂氣息,直接潛入了案牘庫之中。
在進入案牘庫之中的剎那。
方云震驚了。
因為這案牘庫從外面來看有九層之高,中間卻并沒有分開樓層。
偌大的案牘庫就仿佛一個天井。
無數(shù)的書架密密麻麻的鑲嵌在墻壁之中,上方擺滿了記錄案件的卷宗。
抬眼看去密密麻麻,就仿佛案牘的叢林一般。
不僅如此。
這些卷宗案卷之上都牽連無數(shù)絲線,鏈接著中央巨大的木質機關。
機關下方有一個偌大的羅盤。
上方標明八卦五行、天干地支,玄奧無比。
顯然。
只要將這上方的五行八卦天干相互組合,就能夠獲得相應的卷宗。
其設計之巧妙,當真讓人嘆為觀止。
看著眼前的一幕,方云徹底震驚了。
他本以為案牘庫就和一層層樓層沒什么區(qū)別。
沒想到居然是么一個巨大的機關操控!
看到這里。
方云目光一瞥,正看到這機關之上正刻著一行字跡:
庚申年,蕭沐云贈于錦衣衛(wèi)!
嗡!
看到這里,方云腦子一炸。
蕭沐云?
六圣之首蕭沐云?!
此人武功高絕之外,還精通機關術數(shù)?
還建造了如此精巧的機關贈于錦衣衛(wèi)?。?br/>
一時間。
方云只感覺頭腦有些發(fā)懵。
他萬萬沒有想到,蕭沐云居然和錦衣衛(wèi)有所關聯(lián)。
震驚之余,方云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里案牘數(shù)量浩如煙海。
想要從這其中找出前身父母的事情,和他娘的大海撈針有的一拼!
想到這里,方云咬了咬牙。
目光正瞥到這書架之上都有編號何分類。
看到這里,他呼出一口濁氣。
娘的…
幸好做了分類規(guī)劃,不然自己找到天亮也找不到卷宗。
想到這里,方云正準備去撥弄機關。
結果剛一伸手,就感覺手指傳來一陣細微的觸感。
細細一看。
卻發(fā)現(xiàn)是一根已經(jīng)斷開的極為纖細的絲線。
天蛛絲!
看到這里,方云雙眼瞇了起來。
這天蠶絲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蜘蛛所吐出的絲線,纖細無比,目光幾乎難以察覺。
且耐火堅韌,受力極強。
一般都將其用來制作陷阱。
嘶!
感受到這一切,方云倒吸一口涼氣。
想來那方才那人就是觸碰羅盤時觸發(fā)了天蛛絲的陷阱,所以才暴露自身的!
念及此處,方云只感覺無比的慶幸。
娘的…
幸虧那小子提前趟了渾水,
如若不然自己貿然進入,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里,方云按照分類開始尋找起前身父母的案件。
一番尋找之后他找到羅盤的對應字符,一翻撥弄之后,兩道卷宗瞬間沿著絲線滑落,來在了方云跟前。
兩個?
看到這卷宗的同時,方云眉頭一皺。
隨即明白了過來。
想來是方才那小子撥動羅盤之際弄斷了天蛛絲,還未取走卷宗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看到這里,方云好奇心頓起。
他拿起那一冊卷宗一看,整個人身軀卻不由得一怔。
因為這卷宗封皮的上并未言明內容。
上面只有兩個字:絕密!
看到這里,方云忍不住翻看一看。
卻發(fā)現(xiàn)上方正寫道:
丁丑年二月,南宮復辟。
圣上斬于少保于京城,蕭沐云聞之大怒,持劍入皇宮,誅殺高手無數(shù),劍指圣上,怒問其罪…
?。?!
看到這里,方云徹底震驚了。
持劍入京,殺高手無數(shù),直至皇帝。
這蕭沐云真特么太野了。
和他一比。
自己這魔教真的單純的和張白紙一樣。
同時。
方云也越發(fā)的疑惑,皇帝斬了于少保,蕭沐云為何發(fā)這么大的怒火?
而且其劍指皇帝的行為已經(jīng)是謀反了。
這都沒有打成反賊,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當六圣。
而且。
蕭沐云還給錦衣衛(wèi)建造如此機關,轉頭又持劍直指皇帝老子。
錦衣衛(wèi)還將這個消息封在案牘庫之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這里,他忍不住繼續(xù)翻看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翻到下一頁之際,卻發(fā)現(xiàn)后方有大量的涂抹痕跡。
上面的內容斷斷續(xù)續(xù),依稀拼湊起來的意思是當時皇帝大怒,要出兵圍殺蕭沐云,但是出現(xiàn)兩個人,制止了這一切。
他們出現(xiàn)之后,并掏出了什么東西,然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而后便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言語。
寥寥翻了兩頁之后,便匆匆結了案子。
這等結果,看的方云震撼無比。
殺入皇宮,劍指天子…
這事就這么完了?
震驚之余,方云忍不住喃喃道:“難不成這蕭沐云有皇帝什么把柄?”
“這么大事情都沒有事?”
一時間,方云滿頭的霧水。
此事他縱然不清楚究竟為何,也知道其中肯定暗藏乾坤!
“罷了…”
念及此處,方云開口說道:“此事與我無關…”
“我還是快些看清前身父母的事情,然后快些離開吧…”
說著,方云搖了搖頭。
繼而翻開了關于前身父母的卷宗。
然而這一翻,方云卻不由的一怔。
原本根據(jù)這卷宗所言,方志和本為錦衣衛(wèi)副千戶之職,前途一片光明。
而后在追查白蓮教妖人大悲散人時失手,折損了無數(shù)兄弟。
故此被打回百戶職責。
而后在追查逃犯之時身死當場,緊接著其妻子也離奇死亡。
由于其只是個百戶,當日身死也沒有什么可以之處。
北鎮(zhèn)撫司便草草結案。
并讓前身接替了其錦衣衛(wèi)位置,卻落了個總旗的位置。
“真他娘的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
看到這里,方云搖了搖頭:“從副千戶到百戶,到了兒子卻成了總旗…”
“還被張若虛給害死了…”
“這一家真是悲催…”
不過調侃歸調侃,方云卻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一時間他也感覺到一頭霧水。
想到這里方云正欲繼續(xù)翻找關于方志和的卷宗。
而就在此時他卻感到有人正在快速靠近。
“人回來了…”
念及此處,方云心頭暗道。
同時他手掌在羅盤之上一陣亂撥,又將幾十本卷宗盡數(shù)取下丟在地上。
又將自己看過的兩冊丟在其中之后才放心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