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直以來,白羽總是以為法師是個近身作戰(zhàn)最垃圾的職業(yè),可是看到滴滴涕顯露的這手,讓他打破了以往的觀念,其實職業(yè)之間根本沒有強有力弱之分,最主要就看玩家本身怎么樣運用了,看著滿地的狼藉,再看看她頭上頂著的殷紅的名字,白羽不禁苦笑,滴滴涕動起手來還真狠,根本來知道什么時手留下情,也不在乎自己被染成紅名。
說起來,白羽發(fā)現(xiàn)在件很有趣的事情,她是和滴滴涕一起走進酒樓,剛才滴滴涕跟他們交手時,她就坐在三米外的地方觀看,悠閑的坐在那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酒壺喝光了,架也打完了,可是居然沒人理會她一眼,難道她的魅力不夠?還是滴滴涕太養(yǎng)眼,所有的人都沒注意到她?被人忽視到這種程度對白羽來說還是頭一遭,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了。
“真是一群垃圾,就這點能力還想泡妞,居然還想用強的,丟臉死了,哼!”滴滴涕不屑的冷笑道。
“男人嘛,也怪不得他們,教訓(xùn)他們一下也就氣消了!”白羽無奈的笑道,比起這幫被教訓(xùn)的人,她更關(guān)心滴滴涕本人,必竟是人家?guī)齺磉@里的,要是她要什么事的話她也說不過去?!暗蔚翁樾〗悖悻F(xiàn)在可是紅名了,以后要小心點!”
“紅名?這算什么,以后又不是沒紅過,我跟人打架也不是一兩次的了,在游戲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都是來玩的,誰管他這么多呢!”滴滴涕無所謂的道。
白羽想想也是,像滴滴涕那種xìng格的人,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沒必要放在心上。
這時,白羽的眼角瞥到滴滴涕身后閃過一條黑sè的人影,高抬的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是刺客!白羽大吃一驚,沒想到居然還有漏網(wǎng)之魚,她急忙撲了出去,同時叫出聲來。
“滴滴涕小姐,小心!”
全身已經(jīng)松懈下來的滴滴涕顯然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有能力攻擊她,看到白羽焦急的臉孔,她同時也感覺到了身后的殺后,身體一側(cè),匕首貼身劃過她的腰際,她的衣服瞬間撕開了一口子,肌膚上也多一道細小的紅sè血跡,幸好傷口不深只看到淡淡的傷口。匕首并沒有就此抽回,彎個角度向滴滴涕的小腹橫削而過,滴滴涕向后凌空一翻,跳到兩米外的地方,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離開了他的攻擊范圍。
刺客見一擊不中,顯得有點急躁,正想繼續(xù)攻擊滴滴涕,就在此時,白羽快速的身影已經(jīng)出在他身后,毫不猶豫的一個手刃劈在他的后頸上,刺客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滴滴涕小姐,你沒事吧!”白羽關(guān)心的道,剛才在旁邊看戲了這么久,直到現(xiàn)才出來顯威風(fēng),她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沒事!謝謝白羽妹妹!”滴滴涕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看著白羽充滿感激的道。
“這是哪里話,客氣了。”白羽微微一笑,原來滴滴涕并不是那么難以說話的人,從她叫自己一聲妹妹來看,就知道她現(xiàn)在對自己的印象極好,這要換成以前,她想都不也敢想了。
滴滴涕看了昏倒在地上的刺客一眼,不解氣的走上前去,奪過他手中的匕首,飛快的在他咽喉上一劃,白羽大吃一驚,眼睜睜的看著她把那個刺客殺死了。
滴滴涕的手法不僅令白羽大皺眉頭,就連躺在地上七七八八的玩家也感到心寒不已,玩家紛紛搶著沖出酒樓,再也不敢呆在里面,生怕下一個被滴滴涕殺掉的人就是自己,一時間,酒樓除了白羽和滴滴涕之外,所有人走得一干二凈,躺在地上的尸體也被系統(tǒng)處理掉消失了。
“滴滴涕小姐,其實你用不著殺人的,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就夠了?!卑子鹂嘈Φ?。
“我一向不會放過我的敵人,如果我放過他們,他們還以為我手軟不會殺人,將來肯定還會來找我麻煩,有些時候以暴制暴是必需的,更何況這是游戲,做什么都無所謂,白羽妹妹太當真了!”滴滴涕嫣然一笑。
白羽望了滿目滄夷的酒樓一點,看來她們要盡快離開才行,這樣的暴力事件肯定有守衛(wèi)前來查看,就好比官差在兇手行兇后趕著到現(xiàn)場收拾爛攤子一樣,再不趕緊走就要走不了了。
“滴滴涕小姐,我們快點走吧,要不等那守衛(wèi)來了就好了。”
滴滴涕嘴巴向門口一努,道:“人都來了,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白羽望過去,正好看到六個NPC守衛(wèi)正從門口走進來,她大吃一驚,不會真的要掛在這里吧,NPC守衛(wèi)一向最冷酷無情的,被他們逮在現(xiàn)場不用想都知道后果了,她大感頭疼,為什么走到哪里都不得安寧啊!
六名守衛(wèi)剛走進酒樓,空蕩蕩的酒樓突然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條人影飛快跑向他們,嘴里不停的囔囔著。
“六位官爺,你們來得正好,你們看看我的店??!嗚嗚,我的心血啊……”
這時,白羽和滴滴涕才看清楚那個人是個NPC中年男子,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六個守衛(wèi)指控滴滴涕的行為,不用多想,這個NPC男子肯定是這酒樓的老板,白羽大感頭疼,想當初在來沙鎮(zhèn)碰到涅希雅和殘刃的時候,那個酒樓的老板可是她的護身符,而眼前這個,應(yīng)該是追魂符吧……
酒樓老板仗著有六名守衛(wèi)在旁邊,壯著膽子把滴滴涕打人的事件添油加醋的說一遍,邊說邊用吃人似的目光瞪著白羽和滴滴涕,末了不忘贊揚自己有多聰明,在他們打起來之前就用隱身術(shù)隱身起來,不然早就跟著殃遭了云云,白羽翻翻白眼,這個老板可以上臺去演相聲了,靠他那張嘴巴吃飯肯定比開這個酒樓來強,明明只是一件暴力事情,他居然口沫橫飛說了半天都沒說完,如果不是守衛(wèi)守在唯一的出口出不去,她和滴滴涕早就逃遠了,哪里會站得定定的等死,不,應(yīng)該是說哪里會等他把事情的始末說完呢?
NPC守衛(wèi)顯然也受不了他的嘮叨,大手一揮,把他推到旁邊去,“既然她們鬧事,捉回官府審判就成了,你不用嘮叨了?”
噢,夠爽快!白羽興奮狂呼,頭一次覺得冷冰冰的守衛(wèi)也蠻可愛的,不過……好像她和滴滴涕應(yīng)該想個法子走人才對吧?
白羽偷偷的瞥了滴滴涕一眼,她居然鎮(zhèn)定十足,不知道是把握逃出去,還是根本不擔(dān)心守衛(wèi)把她捉拿歸案,一點焦急的反應(yīng)都沒有,白羽心中暗暗贊賞不已。
看著守衛(wèi)一步一步的向白羽和滴滴涕走去,那個酒樓老板似乎也變得興奮了,扯開嗓子喊了起來:“砍死她們,砍死她們,看以后誰還敢來我這里鬧事,哼!”
看他手舞足蹈的模樣,大概把自己想成是守衛(wèi)上去捉她們吧,白羽大感無奈,滴滴涕卻鎮(zhèn)靜異常,她右手在腰間摸出一個用藍sè布料包成的小包裹,隨手甩在地上。
“當啷!”口子裂開了,包裹里散出許多圓溜溜,金燦燦的東西。
是金幣!
白羽隨便的數(shù)了一下,大概有200多枚呢,有錢人啊!白羽感慨之余,也不得不佩服滴滴涕的聰明,只見旁邊看好戲的酒樓老板眼光突然一光,一溜煙就沖到守衛(wèi)和滴滴涕中間,蹲下身來眼讒的看著地上的金幣,不時偷偷的瞄著滴滴涕,恨不得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把金幣收入懷中。
白羽臉上劃下幾道黑線,滴滴涕的用意不難看出來——花錢消災(zāi)!不過,這個酒樓老板也太勢利了吧,愛錢到這種境界肯定是長年累月修練來的吧。
六個NPC守衛(wèi)一下子蒙住了,酒樓老板捧著金幣攔在他們眼前,
“老板——”滴滴涕找了張還算完整的椅子坐了下來,隨口叫道。
“在在在,客官有什么吩咐嗎?”酒樓老板笑瞇瞇的道,十足的勢利眼一個。
“剛才我被那幫人欺負,忍不住動了手,損壞了你的東西實在不好意思,這些錢就當做是賠你的損失費,你收起來吧!”
“啊,那我就不客氣!”酒樓老板笑得連眼睛都看不到了,伸手就想把金幣放到口袋里。
“等一下!”
滴滴涕叫住了他,目光越過他落在站在原地的六個守衛(wèi)一眼,手指朝他們輕輕一指,酒樓老板馬上明白了她的用意。
“這位小姐剛被其他人欺負了,所以才會出手傷人的,唉,其實應(yīng)該找其他人算帳的,不過,現(xiàn)在這位小姐把所有損失賠償了,各位官爺就不用計較了,這事就算了吧!”酒樓老板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道,討好的看著NPC守衛(wèi)。
“你最好管好你的客人,不要影響到城里的正常秩序,不然下次連你一并關(guān)押起來!”
“是是是!”酒樓老板又是鞠了N次躬。
這是他的店,既然他都說不用計較了,守衛(wèi)也不好說些什么,不爽的嘀嘀咕咕著走了,他們剛走出門口,酒樓老板馬上蹲下身子撿金幣了,看他手忙腳亂的模樣,生怕有人跟他搶了似的
“老板!”滴滴涕輕輕一笑,得意的笑道:“我是客人,應(yīng)該來招呼一下吧!”
酒樓老板如夢如醒,慌亂的把金幣全塞入腰中,才一臉的媚笑道:“小姐,請稍等,你想點什么都行。”說完,他吆喝起來,“小的們,出來干活了,有客人啦!”
白羽和滴滴涕瞪大眼睛,原本只有三人的酒樓不知道從哪竄出幾條人影,就像當初酒樓老板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一樣,幾位服務(wù)生打扮的NPC出在她們面前,個個笑容可掬點頭腰爭先恐后的詢問兩人要點什么。
“兩位客倌要點什么?”
“兩位美麗的小姐,讓我來為你們服務(wù)……”
“本店最近剛上幾種好酒,口感香醇,很適合女孩子飲用,兩位……”
兩人嚇了一跳,怎么感覺他們不像服務(wù)生,倒像一群專吸人血的吸血鬼,白羽不滿的道:“搞什么啊,招呼客人一個服務(wù)生就夠了,來這么多個干什么?”
耳尖的酒樓老板聽見,馬上回過頭來笑瞇瞇的道:“我們店里有個規(guī)距,沒用的廢物是不會要的,所有人的薪水全按各人業(yè)績拿錢,所以說,他們想要多拿點錢就得拼命的努力干,遇到越有錢的金主他們越熱情,再說了,現(xiàn)在除了你們沒有其他客人,他們理所當然的來招呼你們羅!”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