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夢破裂
秦尤下來的時候,看著宋其琛已經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了,挑了挑眼眉,沒有打算將剛才的事情出去,畢竟自己和秦嘯就算是親姐弟,感情這樣的東西還是自己親自動手解決的比較好。
萬一秦嘯喜歡的不是宋其琛,自己傳了話給這兩個人造成了什么誤會的話,秦嘯還怎么在這里住下去,真是個麻煩的事情。
等等,傅謹言不是已經買了房子了嗎?自己把秦嘯接過去好像也是沒什么的吧,而且那本來就是自己家的房子。
等到培訓結束之后,看來自己要和傅謹言商量一下這件事情了。
畢竟秦嘯已經快要在宋其琛家里住了半年了,在住下去也會覺得給宋其琛添了麻煩,到底,秦尤的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吃過早飯了嗎?秦嘯起來了嗎?”
“來的時候吃完了,那個崽子去洗澡了?!?br/>
秦尤看著宋其琛很是明顯的沾了衣袖的貓毛的襯衫,覺得這一個月的變化好像也是蠻大的,畢竟秦尤在去培訓之前宋其琛幾乎是很少搭理二胖的,就算是二胖再怎么粘人,宋其琛也很少搭理它。
畢竟眼下這個季節(jié),二胖掉毛掉的還是比較嚴重的,每天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都覺得這個房間里面就是貓毛亂飛!也難怪傅泗陽那么早就搬出去了。
“那就好,你這段時間的培訓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也就那樣唄!培訓的老師是以前我家用的形體老師楊奇,看見我就想著怎么折騰我,不過你能請到楊奇也算是可以了,那個老魔頭可不是誰都能請得動的。”
秦尤著,用整張臉詮釋著自己對楊奇的恐懼,到底這還是時候楊奇給自己留下來的心里陰影,讓直到現在秦尤都覺得看見楊奇,自己的兩條腿的韌帶都在隱隱作痛。
“沒什么,左右是比別的形體老師的價錢高了一點而已?!彼纹滂≈焓趾仙狭俗约菏掷锏膱蠹?,扭頭看著一旁的秦尤表情,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走到廚房去給秦嘯拿早餐了。
秦尤看著宋其琛的背影,覺得這個男人要是真的能夠一直這樣的話,倒還是能夠給秦嘯一點考慮的機會的,可是憑借秦尤對宋其琛的了解,只要秦嘯出國,宋其琛一定又回變成原來的樣子,畢竟這位宋大少爺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了。
秦嘯下樓的時候就看見二胖已經爬到了自己這個傻姐姐的懷里,在秦尤一聲黑色的長裙上面滾了幾圈的貓毛,看著秦尤的模樣就覺得有些好笑。
幾步走上前將秦尤懷里的二胖抱到了自己身上,伸手將一旁的粘毛器遞給了秦尤。
“這么掉毛你還抱他!”
“掉就掉唄,又不會少塊肉!”
秦尤看著幾乎是滿血復活的秦嘯,撇了撇嘴巴,實話她很少看見秦嘯剛才那副樣子,到底自從秦尤開始照顧秦嘯以來,侵襲哦啊除了會在學校惹些麻煩以外,很少會出現剛才那副抓狂的模樣。
秦嘯沒有打理秦尤,將二胖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就坐到了餐桌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宋其琛聊著。
秦尤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伸手拿起剛才宋其琛看著的報紙瞥了兩眼,隨即就被一個標題鎮(zhèn)住了。
沈家姐夜會男模,兩人摟腰挽手狀態(tài)親昵
秦尤看著這個標題就覺得應該是沈徽音想紅想瘋了,不然怎么會弄出這樣的花邊新聞?這個版面正常來不都是宋其琛經常出現的地方嗎?怎么最近的頭版頭條都換主題了?
秦尤突然想起來昨天沈徽音和傅謹言打的電話,然后就覺得這里面好像是有什么陰謀,可是昨天陪著沈徽音的不是傅慎思嗎?怎么會變成這個男的?而且這身高體型怎么看起來都不像是傅慎思???
而且這個報紙,想必傅家的那個老頑固也會看得吧,不知道他看見自己家里的未來的孫媳婦出現在這個版面上會有什么樣的想法呢?
沈徽音之前的時候也出演過幾個秦家制作的電視劇,畢竟當時秦尤和沈徽音的塑料姐妹花的情分還是在的,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個娛樂圈的藝人,加上沈徽音的身份背景,更多人關注的早就已經不是沈徽音的演技,而是沈家的動向了。
畢竟相對于那些普通的人民群眾來,娛樂圈的動向向來都是他們津津樂道的談資。
那個時候的秦尤還絲毫都沒有想著自己要是出道的事情,當時也算是她爸爸攔著,不然很有可能秦尤早就已經放棄了幕后,走到了臺前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秦家破產之后,秦尤還是很感激自己的父親的。
畢竟要是當時秦尤踏足了娛樂圈,弄的很多人都知道她原本的身世背景的話,很有可能她也不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找到工作照顧秦嘯他們了吧。
不過很顯然,宋其琛和秦尤關注的并不是一個版面上的東西,也就沒有注意到沈徽音的標題。
但是能夠刊登沈徽音的花邊新聞的報紙,要是后面沒有人指使的話,秦尤都不相信!
秦尤拿著報紙放在了宋其琛面前,在大寫加粗的宋體一號字體上指了指,開問道:“你們之前知道這件事情嗎?”
“?!咳咳咳??!”
宋其琛看著秦尤遞過來的報紙,險些將自己剛喝進嘴里的熱粥給噴出來,慌里慌張的咽了下去之后,從秦尤手里將報紙搶了過來。
“我剛才怎么沒看到?”
“你怕是從來都不會看到這個版面吧?以前這里刊登的不都是你宋大公子嗎?你還好意思看這樣東西?”
“嘿嘿嘿”宋其琛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秦尤,眼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一臉好奇的的盯著報紙?zhí)筋^探腦的秦嘯,然后將報紙放在了一邊。
“不做危機公關?”
“做什么危機公關?沈徽音又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出了這樣的事情,沈家只能自己解決!”
秦尤看著宋其琛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撇了撇嘴角。
當時自己也不是造夢傳媒的藝人,怎么你還給我做了危機公關?秦尤雖然想這么問,但是不得不,這樣的區(qū)別待遇還是讓秦尤很是受用的。
“你還有時間擔心沈徽音,你這里培訓馬上就要結束了,正規(guī)的一個月的表演課程而已上完了,馬上就要到最后的考核了,你可別出現什么差池?!?br/>
“知道了!啰嗦!”秦尤著,看著宋其琛,轉身拿著剛才秦嘯遞給自己的粘毛器,將剛才二胖在自己身上落下的貓毛弄了下去。
宋其琛看著秦尤,將自己碗里的東西喝完,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在了秦嘯旁邊。
“我先去把你姐送回去,你一會兒帶著二胖去洗個澡。”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你洗完澡之后先回家吧,我回來之后你再去公司?!?br/>
“哦……”秦嘯著,伸手給秦尤揮了揮手,看著出門的兩個人,將二胖伸過來的爪子扒到了一旁。拿過剛才兩個人看著的報紙,咧了咧嘴角。
宋其琛以前常登這個版面?!這不是娛樂版面嗎?報道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的花邊新聞,不過今天在這看見沈徽音的報道還是讓秦嘯有些意外的。
別是秦嘯,沈徽音一大早上還沒睡醒的時候就被自己的爸爸從床上叫了起來,直接抓到了客廳,看著客廳茶幾上放著的報紙,整個人的瞌睡蟲都已經被嚇沒了。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沈正東看著自己穿著睡衣蓬頭垢面的女兒,覺得自己早上起來肺都要氣炸了!他原本想著看看報紙消遣一下,畢竟早餐還沒準備好,今天的天氣也不是很好,就不出門了。
平日里就算是這個報紙送來了都不一定看得沈正東難得的看了一下報紙,居然就在這上面找到了自己女兒的花邊新聞的報道,怎么可能不讓自己氣炸肺!
而且這報紙已經發(fā)出去了,就連他都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看見這個東西!并且這家報社之前印發(fā)這個東西的時候,甚至都沒有通知自己!
沈正東用膝蓋想都知道是那些自己的敵對對手做出來的事情!不然怎么會這么快的就把這種報道刊登上來呢?
“你昨天晚上和你的朋友出去玩!今天早上才回來!就是去和這個男人出去玩了嗎?!你怎么想的啊你!?你知不知道你和傅謹言還有婚約?。。磕阋沁@樣的報道送到傅齊光那個老古板的身上!你想想!傅家還會要你嗎?”
“哪有怎么了?你沖我吼什么吼???現在男未婚女未嫁!更何況傅謹言不也是在外面和別的女人花天酒地的嗎?!你們怎么不去指責他!偏偏過來指責我!”
沈正東聽著沈徽音的話,想都沒想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沈徽音的臉上。
“他是男人!你是嗎?!你這么不愛惜你自己!你今天還覺得你給我長臉了是不是?!”
“有事不會好好嗎?!你打她做什么?!”
沈正東的巴掌剛落下,就看見沈徽音的母親披散著頭發(fā)急急忙忙的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很是心疼的看著沈徽音被打的通紅的臉,想都沒想就沖到沈正東旁邊,揚手就給了沈正東一個耳光。
“你打!我讓你打?。【瓦@么一個閨女你還打她??!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你就慣著她吧!看看你慣出來的好女兒?。 鄙蛘龞|硬生生的挨了沈徽音母親的一把,直接拿起了一旁的報紙摔在了沈徽音母親的腳邊,然后轉身走出了家門。
沈徽音的母親看都沒看報紙一眼,直接將哭的梨花帶雨的沈徽音拉到了沙發(fā)上坐好,伸手將沈徽音臉上的眼淚抹了下去,看著沈徽音的目光滿眼心疼。
“乖囡囡,跟媽,怎么了今天這是?”
“媽我我昨天和朋友出去玩的照片被人拍下來了還登到了報紙上我爸他還打我嗚嗚嗚嗚嗚”
“哪家報紙登的???媽媽幫你出氣啊,不哭了啊不哭了,臉都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別哭了啊乖囡囡?!鄙蚧找舻哪赣H將沈徽音攬到自己的懷里,一下一下的心翼翼的拍打這沈徽音的肩膀,整個人都心疼的不行。
“你你爸也是的,不知道幫你出氣,就知道在你身上找不痛快,不哭了啊不哭了?!?br/>
沈徽音倚在自己母親的懷里,看著被沈正東扔在地上的報紙,滿是淚水的眼睛越來越狠,里面已經滿滿的都是恨意了。
沈徽音幾乎可以猜到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昨天晚上給傅謹言打完電話之后,自己就被幾個朋友約出去喝酒了,后半夜的時候喝的暈頭轉向的哪里還會顧及到這些東西,被人偷拍了又怎么可能知道。
更何況那個男模這是自己玩的比較好的朋友,那些人不明白事情真相就這么報道了出來不,就連自己的爸爸都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抬手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她又不是泥捏的!就不能有脾氣了嗎?而且憑什么自己和傅謹言的婚約,自己就連一個像樣的男朋友都不能交,傅謹言卻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玩女人?!憑什么自己做什么都要看傅家人的臉色?。扛抵斞跃涂梢钥粗那閷Υ约??!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公平的事情!
沈徽音越想越氣,倚在自己母親的懷里抽抽搭搭的伸手將自己的眼淚抹了下去,開道:“媽這事兒要是被傅齊光知道了,怎么兩家的婚事會有什么變動嗎?”
“這媽媽也不知道,畢竟這件婚事是你爺爺定下來的,現在雖你爺爺已經不管事兒了,但是婚約還是婚約,而且現在家里的情況沒有你看上去的那么好,你爸他打你也有自己的苦衷,前段時間的經濟虧空雖是補上了但是傅家那邊也虧損了一大筆錢,現在你又弄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不能怪你爸爸打你”
沈徽音聽著自己母親的話,直接就從自己的母親身上爬了起來,賭氣一樣的坐在一旁,伸手將自己的頭發(fā)攏到了身后,時不時的吸吸鼻子,看上去很是可憐。
“囡囡啊,你爸打你是他的不對,回頭媽媽幫你出氣,但是你是不是先和媽媽,你爸爸是不是真的錯怪你了啊?”
沈徽音的母親伸手攏了攏沈徽音的頭發(fā),急急忙忙的從柜子下面的醫(yī)療箱里面拿了一個冰遞給了沈徽音,然后開問道。
“那個男人是我的一個朋友,昨天晚上我被楠楠她們叫到外面玩,喝的有點暈乎乎的,就被他送到了酒店,當時也不止我自己,楠楠她們都在,不信你可以給他們打電話!”
沈徽音著,賭氣似的接過自己媽媽遞過來的冰,敷在了自己剛才被沈正東打的地方,滿臉的怨氣。
“信信信!媽媽怎么能不相信囡囡你呢?”沈徽音的媽媽坐在沈徽音旁邊,將之前阿姨熱好的牛奶放在了沈徽音的手里。嘆了氣。
“囡囡啊,你也不能怪你爸爸打你,眼下家里的情況真的不怎么好,你不管家里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也不怪你,畢竟你志不在此,我和你爸爸也不強求,可是這段時間家里的公司出了一點問題的事情你是知道的,現在傅家那邊還沒有辦法交代……”
“管傅家什么事情?”
沈徽音聽著自己媽媽的話,拿著牛奶的手一頓,皺著眉頭開問道。
“你也知道,咱們這傅家這么多年也不只是你爺爺和傅家老爺子的那點交情,在生意上也是有所往來的,之前的那筆經濟虧空雖你張叔叔幫忙墊了一部分,但是公司的資金鏈還是出來一點問題,導致原本答應在這個月月末要交給傅家的那批貨物出了一點問題,現在你爸爸正在為這件事情犯愁呢,心情也不怎么好,你要多理解理解”
沈徽音看著自己媽媽的表情,眉頭皺的死緊,然后開問道:“之前不都是兩個月交一次貨嗎?什么時候改成一個月一交了?”
“那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當時那樣交貨是因為設備有限,現在市場的需求量大了不,光是傅家上個月在咱家定下的貨就上千萬,要是不能按時交付的話,很有可能依照傅慎思現在的脾氣,就會直接讓咱們交付滯納金的。而且違約合同上面也寫的明明白白的,是要按照百分之唉,我和你這么多你也不懂,總之啊,傅家現在的生意都是傅慎思打理,和之前不一樣了啊?!?br/>
沈徽音的母親著,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沈徽音的腦,繼續(xù)道:“你啊,就乖乖的,等到何時的時候和傅謹言培養(yǎng)一下感情,那孩子雖性子上冷了一些,不過也不能怪他,等你們的感情培養(yǎng)的差不多了,我就和你爸爸去傅家商量一些婚期,你們抓緊時間把婚事辦了吧?!?br/>
沈徽音聽著自己媽媽的話,低著頭沒有話,按照她的意思,現在傅家算是傅慎思當家,左右傅慎思現在還沒有結婚,也沒有聽他有什么女朋友,自己直接嫁給傅慎思不好嗎?
為什么偏偏要舍近求遠去嫁給傅謹言呢?
“而且乖囡囡,你爸爸準備涉足影視產業(yè),你也是知道的,你現在在造夢傳媒好好的工作,沒事的時候不要想著去和秦尤爭什么東西,那個女人就算是以前再怎么優(yōu)秀那也是以前了,而且之前的事情,那個女人綁架你也可能是一時情急,畢竟她再怎么也是要攀上傅家這顆大樹的,你要抓緊時間抓到傅謹言的心,你可知道了?”
“知道了……”
沈徽音對于自己媽媽的話不置可否,要不是秦尤纏著傅謹言,傅謹言又怎么可能不愿意理自己,更何況自己現在的條件不是比秦尤好的太多了嗎?
傅謹言之前也就是提了一次要和自己解除婚約,要是自己到時候真的嫁給了傅慎思,不也是成了傅謹言和秦尤嗎?到時候這兩個人怕是還不知道要怎么感謝自己呢!
沈徽音絲毫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可能有點偏激,一心一意的就想著自己要是喜歡的人就一定要喜歡自己,這樣的感覺可能是當年肖成玉背叛自己之后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產生的。
想想也是有些可怕的。
“乖囡囡,快去吃點東西吧,今天去和公司請個假,就不去了,媽媽回頭陪你出去散散心。”
沈徽音的媽媽把保姆端過來的早餐放在了沈徽音面前,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寫什么東西。
沈徽音看著自己面前的早餐,伸手端著托盤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到房間門就聽見了自己的手機在響,看著有些陌生的號碼,沈徽音有些懷疑的接通了電話。
“沈姐,怎么樣?我送給你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肖成玉!你干的好事?。∧愕降滓鍪裁矗。俊?br/>
沈徽音在對面的男人開的一瞬間就聽出了他的聲音,想都沒想就開吼道,生氣又憤怒。
“我想要做什么沈姐難道不清楚嗎?我都已經快要兩個月沒見到你了可是想的很呢就想著要不要來海城找你可是誰知道呢,你拉黑了我的手機,刪除了我的聯系方式,我就只能在你家和公司蹲點了,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這一幕,想著沈姐再怎么當年也是有點名氣的,我就給報社投稿了”
“肖成玉!你是不是瘋了!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弄出什么事情來的話!你也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沈姐,你覺得,你現在有威脅我的能力嗎?你別忘了,我手里的東西要是送到你親愛的未婚夫哪里,你覺得你嫁入豪門的美夢還能持續(x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