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還挺管用的嘛,看這些不害臊的家伙,以后還敢不敢逼小爺尿尿!
不過他也明白,從他接旨的那一刻起,麻煩才剛剛開始。
雖然這縣正只是個縣衙里的閑散職位,并沒有什么實權,甚至連正經(jīng)的官員錄入都不用備案。
說白了,這就是個后補的位子罷了。平時也沒什么事兒,等到縣衙里哪位大人離職了,才會讓他臨時帶個班。等到有人補上空缺,也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不過這也是分人的,若是這個縣正的確政績不錯,也不是沒有可能酌情錄用,也就是從替補的,變成正式的。
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及微,可若是陛下欽封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這個縣衙,和那些天高皇帝遠的縣衙差別可大了去了。說句不中聽的話,這平陽縣的縣衙,比那些大唐偏遠地區(qū)的知府衙門還要有分量的多。
還是那句話,這可是天子腳下。一個小小的縣衙里,天知道藏著多少高官貴渭的小弟。哪一個不是有背景,又有勢力才能擠進去的。
可想而知,他一個十三歲的娃娃做了皇帝欽封的縣正。那些縣衙里的官員們會怎么想,十三歲就做了縣正,這皇帝是有多器重啊。
到時候他們是會留他把酒言歡,還是恨不得早早拿鞭子抽出去?
這那里是當官兒,分明是當孫子啊……
蹲在茅房里左思右想,李柯最終決定,管他什么縣正縣衙的,反正是個閑職,那自己就索性讓它再閑一點。
zj;
乖乖做好自己的小娃娃,等那群人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莊戶小子后。便會自動忽略掉他,那他也就安逸了。
當然……這是實話。
他的確是踩了狗屎,所差的是,這坨狗屎不僅不是什么好運氣,還是坨惡心人的屎。
……
半個月后,經(jīng)過醫(yī)官們的傾心救治,平陽縣的瘟疫徹底落下帷幕?;剂瞬〉泥l(xiāng)親們?nèi)亢棉D(zhuǎn)。而且再沒有出現(xiàn)什么傳染蔓延的跡象。
李柯的名字也在這短短的幾天里,傳遍了整個平陽縣。
不過卻沒有人再敢來李家‘沾仙氣兒’了。因為那個李家的小子太混賬,時不時的就會拿出圣旨出門轉(zhuǎn)轉(zhuǎn)。
這種情形下,就算李柯的尿真能治病解毒,也沒有哪個敢不要命的摁著他索尿……
一大早,李柯睡眼惺忪打著呵欠,懶洋洋地坐在門墻的臺階上啃著酥餅。這是老爹對他‘當官兒’的獎賞……
想想也是,一個莊戶人家的小子,十三歲就做了縣正,整個大唐也是史無前例的。老爹老娘這些日子可算是風光了一把。
就連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宿老們,平日里見了李家三口都會恭敬地作揖,以示尊重。
可這種事情也好也不好,好的是李家從此在上楊村揚名立萬了。不好的是,自從圣旨到來后,村里人便自覺地‘疏遠’了李家人。
因為他們覺得身份不對等了……貧民豈能和官家稱兄道弟?就連平日里和李大莊一起進山打獵的莊戶漢子們,也都不再與他一道了。
這種反差足足讓李大莊膈應了好幾天才緩過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里有地了!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李家已經(jīng)徹底擺脫莊戶的身份,并且一躍躋身到地主的行列里。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