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節(jié)課,自然注意薄小寶的人最多,課堂漸漸側目的人多了,老頭兒也就發(fā)覺出不對,仔細一瞧,還有個帶娃聽課的!
他不禁在心里感嘆,現(xiàn)在的學生未免太荒唐了些!
“今天你們怎么就安靜不下來,不聽講也就算了,讓你們別說話安靜些也做不到?”
老頭不耐煩,又要開始挑刺了。
“前面這個披頭散發(fā)涂指甲油的女生,起立回答這個問題!”
“后頭睡覺的那個起立!”
“涂口紅照鏡子的給我起立!”
教室內安靜了許多,被點到了紛紛停下手里的事,默默站了起來。
這也是寧初然不喜歡這節(jié)課和這個老師的原因,因為老師實在太古板,一點不舒服就批評這個批評那個,絲毫沒有大學的感覺,簡直媲美高中時變態(tài)嚴肅的老師。
可既然都是大學了,那學生們在高中累死累活起早貪黑讓老師管教不就是為了大學能舒服些學習,營造自由化學習的氛圍。
寧初然沒忍住偷偷對薄小寶吐槽道:“要不是這節(jié)課跟學分有關,我都不想來上.......”
話音剛落,老頭就點名了:“還有后面那個帶娃的給我起立!”
寧初然虎軀一震,偌大教室內的視線唰唰地往她身上落。
她乖乖站了起來,瞧了眼薄小寶。
“我知道你們不想聽我的課,可就算再不行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做自己的事不好嗎,非要開口在那嘰嘰喳喳地說話擾亂秩序才行,上課這種黃金時間不拿來好好學習反而在那自娛自樂,女生涂口紅照鏡子男生們恨不得把自己筆記本都搬過來玩,你看看你們還有些學生的樣子嗎!”
寧初然默默在心里無語,心說這老頭子又要開始了......
如果上課時間是一小時,每次他花費時間說這些就要用個一二十分鐘,寧初然就是討厭這種拖拖拉拉不講正事的感覺,所以每次上這個課都興致泱泱。
然后聽著這老頭跟高中上課一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跟你灌輸毒雞湯......
這時,陡然聽這老頭兒話鋒一轉到她身上:“還有那個帶娃的,是家里實在沒人了還是怎么,咋把娃都帶過來帶了,你們家就沒別的長輩?”
寧初然冷不丁地繃直,然后懵圈地對上老頭兒犀利的審視目光。
周圍同學可都注意了在,這可得好好回答才行。
“報告老師,我家長太忙了,他沒空帶娃!”
周圍學生莫名低低笑了聲,笑得寧初然莫名其妙,課堂上有時候就是這樣,可能你一個自己覺得沒什么的表現(xiàn)就容易引起所有同學注意力。
她心說,自己說得沒毛病啊,薄連辰那男人確實沒見過他帶娃啊,除了喜歡監(jiān)管自己,他就沒別的樂
趣了!
老頭兒眼神變了些,琢磨著估計這個小孩子是她弟弟,只是這學生家里得多凄涼,才淪落到姐姐上學都得帶孩子的,不免心里氣火微微消了些。
“算了,看你帶孩子也不容易,下次可不能再這樣把自己弟弟帶到學校里了,都坐下吧?!?br/>
寧初然心里松了口氣,正感嘆幸虧今天老頭兒沒說什么的時候,突地旁邊薄小寶清脆可愛的嗓音猝不及防響起:“老師,她不是我姐姐。”
教室瞬間安靜得很,都注意到他身上。
寧初然心頭不安地一震。
“她是我媽!”
“......”
教室鴉雀無聲,寧初然瞧著所有學生震驚的樣,心里也知道,自己是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
于是一節(jié)課的時間,寧初然帶娃成媽的消息傳遍全校,無一不知她已經(jīng)有了個小萌寶,還帶在身邊。
甚至這消息大有席卷夜大論壇的架勢,曾經(jīng)喜歡暗戀她的小男生暗自感嘆傷心,嫉妒討厭她的女生落井下石嘲來諷去,吃瓜群眾只覺得這個瓜著實震驚,并好奇孩子爸是誰......
笑話,這是能讓人知道的,要是再來個薄連辰,讓別人傳言薄小寶是她跟薄連辰生的孩子,寧初然估計會生生給氣死!
下課后,所有同學看自己的目光都不對了,還有一些認識寧初然的都打著好奇關心的名號前來打聽真實性,寧初然好不容易才搪塞完他們,轉頭便把薄小寶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打算開始好好進行自己的教育活動。
當事人一臉我沒說錯什么,并且很委屈巴巴的表情立在那,也不知道是真腹黑還是假單純。
薄小寶不吭一聲,寧初然心里冒出一句話,都是跟薄連辰學腹黑了!
寧初然道:“今天你當著那么多同學的面這樣來一回,我還是一清白大姑娘,這樣一鬧,以后我還怎么嫁人怎么找男朋友,而且這次鬧得也大,小寶,你知道錯了沒有?”
“沒有。我說的就是實話,我沒錯。”
寧初然氣樂了:“那你說說,你怎么沒有錯?!?br/>
薄小寶裝委屈地癟了癟嘴:“麻麻兇我,我回去要告訴爸爸,說麻麻不承認自己是他老婆?!?br/>
這熊孩子!
寧初然是又氣又無奈,說兩句也舍不得不說又心里氣,看著眼前故意裝傻的萌寶就覺得無可奈何。
“薄小寶,別人可能會認為你是個什么都不懂單純可愛天真的六歲小baby,但是我不會,你私下的一切我可都知道呢,你要是再不跟我好好說,那我也去跟薄連辰告狀,到時候看看他是向著自家娃還是向著我。”
薄小寶:“爸爸肯定向著媽媽,要以后好討你做老婆,肯定是向著你的?!?br/>
“......”
寧初然決定不跟薄小寶繼續(xù)爭辯了,這孩子隨他爸,賊精,她要回去好好跟薄連辰探討探討這個問題,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把一萌孩子帶得這么精明的。
但是這事情一出,寧初然也多少知道薄小寶是幫著薄連辰那邊的,估計跟段三一樣是個小臥底。
面對周圍同學好奇八卦的目光,寧初然認了,離校時泰然自若地抱著薄小寶離開。
其實排除其他因素看,擁有薄小寶這么個小家伙還是挺自豪的,又天才又好看,要寧初然自己生估計都生不出這么優(yōu)秀的寶寶出來。
要不...就認他做自己兒子算了?
寧初然心里默默盤算了起來,誰知剛出學校,便碰著一個不速之客,寧雨晴。
后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到夜大來,寧初然跟薄小寶出去時后者也剛下車,正有說有笑,視線一撞上,寧雨晴臉色就慢慢變了。
然后,目光順勢落到寧初然牽著的薄小寶身上,也只是不在意地瞧了眼。
在她看來眼中釘是寧初然,這么個不認識的小家伙倒不大關注。
寧初然暗說怎么就這么不湊巧,冤家路窄。
經(jīng)過時她本沒想打招呼,誰知寧雨晴卻主動俏笑著開了口,語氣陰陽怪氣的:“妹妹這是又要放學回別人家了啊,這還帶著個孩子,是薄家的么?”
寧初然知道,自己一直住在薄家,寧雨晴對此意見好像挺重的,在寧家時吐槽最多的也是她,說什么就知道吃別人的用別人的也不知道害臊。
但這些素來喜歡雞蛋里挑骨頭,沒錯揀錯,住寧家時嫌她是拖油瓶,住爸媽家是嫌不孝順不?;厝タ礌敔?,現(xiàn)在自己住薄家了,又在后頭嘲諷地說風涼話。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寧初然還就真看不慣。
她也回以一笑,道:“是啊,喏,薄叔叔的賓利就在那兒停著呢,我說我坐公交回去就行他非不同意,每天不重樣地換豪車讓人來接,還真怪不好意思的,姐姐這是過來干嘛呀,又過來我們夜大逛逛,鉆研設計?”
寧雨晴一聽她這話里故意炫耀的意思,臉色變了變,下意識覺得寧初然是炫耀薄連辰有多寵她。
再轉頭一看,路邊停著的那輛頂級款賓利不正是薄家一直給寧初然的專屬,寧雨晴忍不住就猜想,她既然到了薄家,薄連辰自然很寵愛她。
自己這些天也聽過一些,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由寧初然向自己炫耀她就是止不住的不甘心。
薄家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薄連辰也只有她才有資格喜歡,可偏偏這個寧家的下賤胚子得了誰都得不到的一切寵愛!
寧雨晴不甘示弱:“既然這樣,那為什么不是人家薄連辰親自來接送你,你天天在他薄家賴著還真
以為別人把你當個寶不會嫌棄是嗎,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盼著你趕緊走人了,一輛車有什么大不了的?!?br/>
寧初然聳了聳肩,嫌不嫌棄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沒那個閑情逸致繼續(xù)跟眼前女人拌嘴。
“走,小寶,今天想不想吃什么好吃的呀,我都給你買?!?br/>
寧初然直接無視了她,笑嘻嘻地跟薄小寶說話,打算要直接牽著他離開,薄小寶也看這個女人極不順眼,幾次都想直接駁回她所說的話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的。
可誰知寧初然這種態(tài)度讓寧雨晴更受到挑釁了,本來只是為了嘲諷兩句,她不吭聲倒讓人覺著是被她瞧不起了。
寧雨晴攔住她的去路,“怎么,不跟我多說幾句就打算走了,妹妹這是避什么呢?!?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