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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停下使勁操 徐媽媽見到陸云瑤本人才

    徐媽媽見到陸云瑤本人,才知道這些日子的工夫沒白費。

    能尋到這樣一個美人,就算再高的價碼也值了。

    現(xiàn)在徐媽媽看陸云瑤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顆搖錢樹。

    陸云瑤心中發(fā)毛,硬著頭皮道:“婆婆讓云瑤過來撫琴,徐媽媽可要聽?”

    “云瑤還會撫琴?”徐媽媽眼中興味,“真是太好了,省得我還要再教導(dǎo),你聲音也好聽,可還會唱曲兒?”

    陸云瑤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張婆子就笑著替她回答了。

    “自然會,老婆子不是說了,云瑤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至于琴曲更是擅長,不然也不會值這個價兒。”

    張婆子眼巴巴地看著徐媽媽。

    徐媽媽當(dāng)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不跟她扯皮,從袖袋中拿出銀票,用手指夾著遞給她。

    張婆子接過來驗過了真假,臉上幾乎要笑開了花。

    她將銀票仔仔細(xì)細(xì)折好收起來,轉(zhuǎn)身從柜子中找到陸云瑤的賣身契,交給了徐媽媽。

    這才稱贊道:“徐媽媽果然豪爽,以后云瑤便是秦興樓的人了?!?br/>
    徐媽媽也高興的很,不過對張婆子這變臉技能很是惡心。

    之前討價還價的時候還一口一個親閨女叫著呢,收了錢就直接是秦興樓的人了。

    就算徐媽媽做慣了這種生意,卻還是看不慣張婆子這種人。

    她們的交易做得爽快,一旁的陸云瑤抱著琴,卻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

    她不敢相信,自己這么快就被賣去了秦興樓,還是當(dāng)著面被賣的。

    徐媽媽連忙安慰,這可是她的臺柱子,“云瑤別傷心,以后跟著媽媽,肯定少不了你吃香喝辣?!?br/>
    她摸了摸陸云瑤的臉蛋,只覺得又滑又嫩,比上好的白玉觸感還要好,心下愈加歡喜。

    那邊張婆子狂喜過后,也好似對陸云瑤推心置腹。

    “云瑤啊,婆婆一直都是將你當(dāng)親生閨女一樣看待的,定不會害了你,秦興樓與其他地方相比,也是頂好的去處了,況且你過去是去做花魁的,與其他女子可不一樣?!?br/>
    陸云瑤勉強點點頭,臉色卻還是很不好看,失魂落魄的。

    張婆子不放心她自己回去,差人將她給送回去了。

    徐媽媽皺了皺眉頭,“勞煩張婆你多勸勸云瑤,這種事總要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張婆子點點頭,“這是自然,云瑤這孩子一直懂事,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罷了,我再和她說說便是,你就放心吧,有了云瑤,秦興樓還怕比不過緋香館他們?”

    即使討厭張婆子的做派,可不得不承認(rèn),這話確實讓徐媽媽心中愉快,又和張婆子商量起剩下的事情。

    陸云瑤抱著琴呆呆往回走著。

    若說之前的是柳兒帶回來的傳言,不一定當(dāng)真。

    這回卻親眼看到自己的未來,陸云瑤無法再欺騙和安慰自己。

    對此她心里早有準(zhǔn)備。

    畢竟在她們這些被牙行嬌養(yǎng)的女子,也不大可能有別的結(jié)局。

    但是心中清楚,不代表就不會難過。

    到了后院住處,小廝便止步了。

    她竟也沒在意,直到撞到了人才回過神來。

    眼前的女子叉腰瞪眼,憤憤道:“喂,你裝什么眼瞎啊?故意的吧?”

    陸云瑤抬頭一看,“蔣珮兒?”

    蔣珮兒狐疑地看著她還有她懷中的琴。

    “你去哪兒了?婆婆叫你過去了?可是徐媽媽不是在婆婆那邊么?”

    她吸了口氣,“你總不會是去給徐媽媽彈琴了么吧?”

    現(xiàn)在是休息的時辰,姑娘們?nèi)齼蓛删墼谝黄鹫f話,對自己未來的去處自然十分上心,聞言便湊了過來。

    棋落擔(dān)心地問道:“云瑤,你真的去給徐媽媽彈琴了?”

    棋落的房間就在陸云瑤旁邊,經(jīng)常跟她切磋琴技,與她關(guān)系不錯。

    柳兒也擠了進(jìn)來,“陸姐姐,坐下說吧?!?br/>
    這也不需要瞞著,陸云瑤將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姑娘們聽了很是沉默,都在為自己的未來擔(dān)憂著。

    秦興樓對她們來講,可不是個好去處。

    交好的姑娘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陸云瑤隱約聽見了“齊”這個字眼,心知肯定又有人提起齊姐姐了,心下也十分難受。

    蔣珮兒關(guān)注的點卻不在這里,她追問道:“徐媽媽想讓你做花魁?”

    臉上十分不服。

    陸云瑤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爭的。

    “只要是去秦興樓,那有什么區(qū)別?”

    蔣珮兒抱著胳膊翻了個白眼,對這些顧影自憐、傷春悲秋的傻女人很是看不上。

    “這區(qū)別可大了去了,花魁能和別人一樣么,雖說還是要接客,但至少有選擇對象的權(quán)利和資本,受人追捧的花魁就更風(fēng)光了,比之那些有身份的貴女也差不了多少?!?br/>
    姑娘們卻還是一臉麻木,根本沒聽進(jìn)去。

    蔣珮兒沒好氣道:“對牛彈琴!”

    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

    去秦興樓的事兒就這樣定下了,給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姑娘們興致都不高,好些連晚飯都沒吃,早早關(guān)上了房門。

    柳兒說自己睡不著,抱著枕頭來找陸云瑤說話。

    結(jié)果沒說多久,聲音就越來越小,最后腦袋一歪就睡過去了。

    陸云瑤沒她那么心大,滿心悵惘,失眠了一夜。

    第二天起來,她腦袋昏昏沉沉的。

    柳兒倒是精神百倍,看見她的神色還詫異地問她是不是沒睡好。

    陸云瑤真的好羨慕柳兒的粗神經(jīng),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還很有動力地去吃早飯,握著拳頭道:“我一定要要把婆婆給吃窮!”

    陸云瑤哭笑不得,“吃多了難受,去消消食吧?!?br/>
    用過了早飯,陸云瑤才勉強有點睡意,一覺睡到了晚上。

    剛準(zhǔn)備爬起來吃點東西,又有人來說婆婆找。

    她只能眼淚汪汪地起身梳洗,去了婆婆的房間。

    “唉,我說?!?br/>
    說話的公子哥吊兒郎當(dāng),斜眼覷著旁邊之人,說笑一般。

    “你不會真的跟你繼母鬧掰,從此搬出平西侯府,尋花問柳過一輩子吧?”

    他身邊的少年長身玉立,面如冠玉,長得極為俊俏。

    一雙鳳眸泛濫多情,是個只靠皮相便能吸引路過姑娘眼神的主兒。

    更不用說配上那身名貴的衣物與配飾,更是將吸引力提升了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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