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不在意嗎?
不!
在意。
他比任何人都在意牧天驕。
可是這種時候,他不能放棄牧冷去找牧天驕。
當(dāng)初的他。
已經(jīng)后悔了一次。
這一次。
并不想再好像當(dāng)初那樣的后悔。
紅葉谷。
千里之外。
一座山峰里面。
林強帶著眾位長老來到這里,從山峰里面把秦正給救出來。
此時此刻的秦正。
滿身都是血跡。
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虛弱了許多。
“太上長老?!?br/>
林強喊了好幾聲,對方都沒有反應(yīng)。
昏迷了。
秦正徹底的昏迷過去了。
之前與牧天驕的交手之中,那一劍之下。
他敗了。
徹底的敗了。
“宗主,現(xiàn)在怎么辦?”
旁邊的一位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回去天靈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br/>
他扶著秦正,然后快速朝著天靈宗飛去。
回到天靈宗之后。
秦正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的那一刻。
“這是哪?”
望著周圍陌生的房屋,秦正有些懵了。
直到林強走了進來。
“太上長老,這是天靈宗?!?br/>
“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徹底把天靈宗封住了?!?br/>
“只要我們不出去,外面的人根本找不到天靈宗所在的地方?!?br/>
林強滿是自信說道,已經(jīng)開啟了護山大陣。
把整個天靈宗給徹底的隱藏起來。
“那就好!”
秦正暗暗松了一口氣。
如今的南部,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看得透。
先有著詹水寒,能夠把他打敗,現(xiàn)如今,又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位高手。
已經(jīng)徹底把他驚住了。
“對了!那個女子怎么樣?”
秦正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追問牧天驕。
回想起來,最后的那一招。
連他都抵抗不住。
這樣的實力,已經(jīng)在無元境之中,也是鮮有對手。
假以時日。
那個女娃,必定能夠成為第二個詹水寒。
“不知道?!?br/>
林強搖了搖頭道,在大戰(zhàn)之后,他全部的心思便是在尋找太上長老的上面。
根本沒有去注意牧天驕。
“不知道?你馬上派人出去,時刻關(guān)注著外面的情況?!?br/>
“這個女娃,一定不會這么簡單?!?br/>
“也許未來第四宗門就出現(xiàn)在她的名下也說不定?!?br/>
秦正一聽,馬上大喝道,在他看來,如果說南部,會出現(xiàn)第四個宗門。
那肯定是非她不可了。
畢竟。
她擁有著足夠的實力,只要她出來登高一呼。
建立一個宗門。
并不是什么難事。
南部的未來,是不是只有三宗,還得看她有沒有建宗門的打算。
“什么?她要建宗門?”
林強大吃一驚,他實在想不到,太上長老會這么說。
在他看來,對方的實力再強大,也不會有建立宗門的念頭。
只是。
這···
“說不定,你派人去時刻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br/>
“如果哪一天,她真的建立了宗門?!?br/>
“從此以后天靈宗,再也不外出。”
秦正看得很透,再加上與牧天驕交過手。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時候。
如果不懂得隱忍的話,或許整個天靈宗也就因此敗了。
“是!我馬上去安排?!?br/>
林強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太上長老都如此重視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會放松。
···
蒼靈宗。
秋水閣院子里面。
一道白色的冰雕豎立在面前。
詹水寒望著眼前的冰雕,不由搖了搖頭。
“傻徒弟,你這又是何必呢?”
對于冰帝和陳元之間的感情,她又怎么可能會不了解。
可她更加清楚,陳元這個人,早已經(jīng)有了心愛的對象。
所以。
冰帝的出現(xiàn),只是一種自我受到傷害而已。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br/>
“年輕人就是好??!”
她輕輕的撫摸著冰雕,笑了笑說著。
隨即右手一揮。
一道白光閃爍,接著冰帝的身影出現(xiàn)。
不過。
這時的冰帝。
臉色出現(xiàn)了冷漠,如同萬年冰雕一般的冷漠。
“你醒了?!?br/>
冰帝馬上跪下在詹水寒面前。
“師傅,弟子醒了,不知師傅有何吩咐?”
她恭恭敬敬的跪在詹水寒的面前,跟之前比起來。
她多了一絲冷漠。
···
靈獸森林。
牧冷通過服用了陳元的丹藥后,已經(jīng)徹底的恢復(fù)過來。
身上的傷勢。
也是得到了解決。
不過。
就在這時。
牧天驕的身影逐漸降臨下來。
出現(xiàn)在陳元的面前。
她直勾勾的望著陳元問道:“你當(dāng)真是我的相公?”
滿臉的疑惑,還有一絲不相信。
陳元看到她的到來,滿臉的驚喜,只是在聽到了那一聲問話。
立馬清醒過來。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過去的記憶。
“嗯!”
陳元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立馬點了點頭回答道。
“她真的是我的女兒?”
牧天驕把目光投視到了牧冷的身上,在看著她認(rèn)真的問道。
“嗯!”
陳元又是點了點頭道。
“母親,難道你真的忘記了我?”
牧冷直勾勾的注視著她的眼眸,那一刻。
不知道。
為何。
牧天驕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碎片。
似乎關(guān)于記憶的碎片。
“忘記了?!?br/>
牧天驕搖了搖頭苦笑道,頓時她的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迷糊的畫面。
只是這些畫面,連她自己都看不清楚。
“呵呵!”
牧冷笑了。
曾經(jīng)的折磨,曾經(jīng)給的痛苦。
一句失憶了。
就折磨輕易的忘記。
她真的覺得可笑。
可是這一切,又沒有辦法。
“你笑什么?”
牧天驕看著牧冷,那一刻,她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滿。
“沒有笑什么,只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很不公平而已?!?br/>
“愛你的人,時刻都記得你,可是你呢?”
“你什么都忘記了,什么都忘記了?!?br/>
“甚至連自己的女兒,自己的相公都忘記了?!?br/>
牧冷沖著牧天驕怒吼了一聲,這一聲怒吼。
讓牧天驕傻眼了。
她沒想到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眼前這個姑娘。
“忘記也好,最好一輩子也別想起來了。”
“正好,我們也不行記得你,走吧!”
“永遠(yuǎn)別回來了?!?br/>
牧冷怒了,她并不在乎對方是不是自己的母親,現(xiàn)在她就是埋怨。
簡單的埋怨而已。
“你···”
牧天驕愣住了片刻,想要開口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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