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將信將疑地靠近。
被白樂天和安德烈一起,用那把手槍一槍一個給解決了。
那把手槍沒有任何聲音,就像是裝了消音器一般。
外面的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拿著槍全部都圍攏過來。
“一共還有七八個?!卑驳铝覕?shù)了數(shù)告訴白樂天,讓他做好準備。
“老規(guī)矩,一人一半?!卑讟诽炷樕弦黄领o,越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就越是沉著冷靜,仿佛對于危險可以免疫。
安德烈羨慕白樂天的這個特質,這樣的人是天生的殺手。
最適合從事高風險的工作。
自己卻不能,安德烈必須深呼吸才能夠讓自己的手不那么抖。
那幾人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房間里已經(jīng)躺了四五個他們的伙伴,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開始亂叫起來。
然后朝著里面開槍。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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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天將喬姍姍的頭壓下,自己則蹲下,準備著隨時還擊。
安德烈則守在門的另一邊,兩個人都在等候著一個合適的還擊機會。
外面的人開著槍在接近,卻不敢貿(mào)然闖進房間,白樂天和安德烈手中肯定有他們同伴的槍。
槍聲不那么密集了,白樂天跟安德烈對了一個眼神,兩個人閃電一般出現(xiàn)向著那些人射擊,因為慌亂他們沒有辦法瞄準。
而還有人則在換彈夾的時候被擊中了。
傷的傷,死的死。
這個個基地一共留了十余人,現(xiàn)在全被白樂天和安德烈給收拾了。
“寶刀未老啊。”白樂天由衷地欣賞道。
“彼此彼此?!卑驳铝倚χ卮稹?br/>
“等一下!”白樂天忽然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的人里沒有那個朱尼爾,“那個瘦子呢?”
安德烈發(fā)現(xiàn)后忙說道:“他肯定會通知那個雷神,我們趕緊走,來不及了?!?br/>
說完起身帶頭向外跑。
白樂天讓喬姍姍跟住安德烈,自己則在后面做攔截。
不知道哪里又響起槍聲,白樂天似乎全身都長了眼睛,一個回身就將躲在十點鐘方向的一個人放倒了。
喬姍姍根本不敢抬起頭,只是看著安德烈的兩只腳,他往哪里跑,她就跟著往哪里跑。周圍的槍聲也好,喊聲也好,似乎都那么遙遠與模糊。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夠聽得清楚的就是自己沉重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時間都在這樣又沉又緩的呼吸聲延長了。
安德烈似乎鉆進了一個昏暗的空間里,周圍也變得更加安靜。喬姍姍被絆倒,身下卻是軟軟的,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上了一輛車。
“好了。你沒事吧?”白樂天轉到喬姍姍身前,關切地看著她。
空間感和時間竟然會在恐懼中消失不見。喬姍姍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是在上車,這一切都像幻覺。
喬姍姍茫然地睜著大眼睛,說不出話來,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一時間仿佛什么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