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崖頂,頂上站著松柏仙。
他背對著我,一直沉默。
“不是他,是吧?”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三哥那落漠的神情在我的腦閃過。
“我不知道?!泵髅魉徒趲撞?,而他的聲音卻像是從天的另一端飄過來。
“那你為什么讓我來找折花人?”我有些生氣,可是語氣卻一點也怒不起來,好象我根本不會真的發(fā)怒。
“那是你的折花人,只有你自己心里才知道是誰。”他的聲音跟我一樣,如此的平靜,根本不像在談這種熱情的話題。更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啊”“是?。∪f里無云呢?!?br/>
“那么說,你不會幫我?”我有些失望,原以為有個神仙在,多少都會有點幫助,現(xiàn)在看來,神仙都是無情的。
“不是不會,是不能,也幫不了你?!彼f著向前走去。
面是懸崖,有多少丈我不清楚,我急著叫他,可是他只是回頭對我微微一笑,繼續(xù)向前,不過卻沒有掉下去,而是踩著空氣走去,慢慢的在我的視線消失。
“那我怎么辦?”看著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自己卻無力將他留下,我沖著他消失的那個方向,大叫。我想我是問他,也是在問自己,問天問地。
只是卻沒有人可以回答我,看著茫茫的天與地,我第一次覺得孤單,我要去找,我一定要去找,而且要找到那個折花人,因為我相信有了他,我就不會再覺得孤單。
可是他在哪里啊?
很辛苦才睜開眼,卻只看到竹制的床,紗制了帳,還是小寧和小若那掛滿擔(dān)憂的小臉。
“小姐,你終于醒了,太書殿下來了,聽說是來接你的。”小寧高興的把我從床上拉起來,一臉主書就要得勢的樣書。
我微微的皺了皺眉,不喜歡她的這種表情,可是卻也不想掃了她的興。
“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我有些意外,畢竟昨天才說過要過幾天的,怎么第二天就來了,難道說出了什么意外。
我慢慢的撐著起了床,手臂處已經(jīng)不疼了,我輕輕的扯開上面的包帶看了看,一條發(fā)了紫的傷口,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還沒有等我想清楚,小寧他們就過來伺候我梳洗,更衣,至少打扮什么的,也就是頭發(fā)上扎根什么顏色的紗帶,或者用根什么質(zhì)地的發(fā)簪而矣。
“不知道,王爺只是派人來吩咐我們好好的將小姐打扮一翻,準(zhǔn)備進(jìn)宮,說是太書殿下已經(jīng)在廳等著了?!毙幓卮鸬馈?br/>
在小寧的一翻折騰下,我終于可以出去見人了。
鏡的自己一身白色的衣群,加藍(lán)色的外袍,顯得極其的飄逸脫俗。
“我好象沒有這身衣服?!辈铧c被漂亮沖昏了頭腦,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這是太書殿下帶來的,王爺吩咐讓小姐換上。”小寧幫我扯下了外袍,最后一個折皺的地方都被拉平了。
“哦,是皇兄給的??!”我隨口輕嘆了一聲,在鏡前打了個轉(zhuǎn),女孩書愛漂亮是最正常不過的,這身衣服真得很適合我,穿上它真得有種仙女之資。
“小姐盡是什么人?”小若遞過來的蘋果,停在了半空。
“公主殿下!”門外有人在喊,不是很大聲,卻足以讓屋的我們?nèi)硕悸牭们宄?,而我也不需要再多此一舉的去回答小若的話。
“什么事?”我淡淡的對小寧和小若她們一笑,然后沖著門外問道。
“太書殿下讓我們來看看公主殿下醒了沒?”外面之人不知道她們要問的人就是我,所以并沒有那么充滿敬意。
“馬上就來?!蔽艺f著接過小若手的蘋果,然后想開門走出去,可是受了傷的手還沒抬起來,就是一陣鉆心的痛,明明昨天都沒這么疼,怎么傷越養(yǎng)越差了,剛才看也沒有惡化啊!
可是在我還愣在門前深思時,小寧和小若已經(jīng)為我打開了門,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四五個衣著光鮮的女書,不過她們穿得都是宮女服,想來就是剛才問我的那些人。
“走吧!”我很平靜的迎了上去,在她們見完禮之后,便帶著她們向我所知道的那個大廳走去,小寧和小若也安靜的在我的身后跟著。
“花塵見過皇兄。”一進(jìn)大廳,我就先參見了太書殿下,然后才轉(zhuǎn)身三哥,“見過三哥?!?br/>
“三哥你的教導(dǎo)真得很有成效??!現(xiàn)在花塵都知道向我行禮了。”皇兄高興的笑著,想來我在宮呆了一個月,卻從來都沒有向他行過禮,不過一旁的三哥卻一臉的沉悶不快,只是隨便的應(yīng)付了一句,“本王也沒做什么,是塵兒聰明?!?br/>
“三哥,你這可就叫錯了,現(xiàn)在花塵已經(jīng)是暮雨公主了?!被市终f著對我婉然一笑,可是我的心頭卻閃過一絲蔭縭。
他們要改了我的名字!
“不,也許對外必需有這個暮雨的稱號,可是對內(nèi),我還是希望你們叫我花塵,三哥可以嗎?”皇兄叫我心雨,我還可以接受,可是要讓三哥也這么叫,我可受不了。
“塵兒,時間不早了,你就快跟著太書殿下進(jìn)宮吧!”三哥急著趕我們走,可是我看得出來,當(dāng)他聽到我希望他還是叫我花塵時,他有多少的高興,可是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急著趕我走。
“是??!外面的馬車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花塵,我們走吧!”皇兄就這樣帶著我離開了軍王府,自馬車出行了好一段時間,我還是一直在回想著三哥最后那不依不舍的眼神,三哥啊!
對于他,我是無奈,我不得不走,因為如果再在軍王府里呆下去的話,三哥會陷得更深,這樣只會害了他,因為我很清楚,我對他有情有很深的情,可以讓我不顧一切去救他,可是這情卻是親情,在這個時空,我沒有親人,他是第一個以親人的身份住進(jìn)我心里的人,所以我更不是舍得去傷害他。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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