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也不知道是奈剎花鈴的第幾次嘆氣了,她手上的鍵盤停了下來,有些出神地發(fā)著呆。
“身體不舒服嗎,奈剎同學?”張雨青關(guān)切地問道,“我看你都好幾次出神沒在狀態(tài)了?!?br/>
“喂,雨宮君?!蹦蝿x花鈴轉(zhuǎn)向了一旁站著的張雨青。
“嗯,有什么問題嗎?”張雨青發(fā)問道。
“你可以走了。”奈剎花鈴很平靜地說道。
“知道了。”張雨青也很平靜的點了點頭,不過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奈剎同學,你說什么?”
“啊,是這樣的?!蹦蝿x花鈴說道,“接下來的一大段時間里大概都不用麻煩雨宮君你了?!彼噶酥冈趫龅膸讉€女孩,“我們下來主要的練習都是合唱和各自的獨唱,雨宮君你是在最后的合唱時才會出聲,現(xiàn)在的一大段時間內(nèi)估計不用麻煩你了,剛才的那孩子也不是說了,你們班的準備活動很麻煩,你不是執(zhí)行委員助理嗎,要不然就先回去幫幫你們班上的人,過兩個小時后再回來也可以的?!?br/>
“也不是不行啊?!睆堄昵嗫创_實接下來一段時間內(nèi)是用不到自己了,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吉他什么的……”
“主旋律已經(jīng)交給亞矢了,雨宮君你只是節(jié)奏而已,沒有什么難度的,所以……”奈剎花鈴看著張雨青的眼睛,真誠的說的。
“好吧……”張雨青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吉他掛在了一旁,然后說道,“那么我就先去班里看看吧?!?br/>
“等一下。”奈剎花鈴叫住了往門口走去的張雨青,然后將一旁放著的DV掏了出來,交到了張雨青手上,“記得幫我多拍一點那孩子的女仆裝哦?!?br/>
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張雨青有些發(fā)愣地將DV拿到了手中,心中吼道,他看向奈剎花鈴的目光中充滿著說不出來的意味。為什么我覺得你的背后有只尾巴在搖,你不會是魔鬼吧!
張雨青搖了搖頭,甩開了腦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拿著手中的DV聳了聳肩,只好說道:“那么……我盡量吧?!比缓髱е鳧V走出了輕音樂社的活動室。
奈剎花鈴……你,真是可怕的女人。
張雨青出了到處都是準備著自己表演的社團密集的舊校舍,繞過操場,來到了新校舍中。
為了學院祭努力的人真多啊。張雨青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們,不禁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國內(nèi)的學校并沒有學院祭這種習慣,甚至說,連對外開放參觀都很少。他并不是想對國內(nèi)的教育制度提出不滿,只是覺得太過封閉的教育,對學生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負擔吧。
這些就不多說了,看到那么熱情的學生,張雨青也不禁對即將到來的北宮苑高學院祭期待了起來,用這種熱情來辦的活動,他相信絕對會十分精彩的。
新校舍內(nèi)都是一些為了各自班級活動而準備的學生,張雨青路過的途中注意了一下,便發(fā)現(xiàn)了有鬼屋,拉面屋,占卜館之類的活動,對此他也就是抱著好奇的態(tài)度稍微注意了一下,并沒有太認真的看顧。
最后他來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門前,教室的門口放了一張巨大的牌子,雖然上面還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張雨青已經(jīng)猜到了,那個牌子到了后天學院祭正式開始的時候,上面大概就會寫上“女仆咖啡廳”之類的字樣用來當做招牌。
推開了教室的門,張雨青不禁微微一愣,僅僅只是半天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有些認不出來這個竟然是他用來上過幾個星期課的教室了。
先是不知道誰用壁紙將整個教室的四面墻圍了一圈,潔白的墻壁被淡咖啡色的墻紙遮住了,僅次一項,就烘托出了要作為咖啡店的氣氛。課桌被每四個拼成一個,上面鋪上了黑白格的桌布,也有了一種咖啡廳里方桌的感覺。椅子也使用的是從學校飯廳內(nèi)借來的高靠背椅,雖然看上去和桌子不大搭配,但是也只能做到這步了。
教室內(nèi)大概有十多個學生,其中還是女生占多數(shù),她們正在練習如何給餐桌上的客人送餐點和飲料,不過雖然說的是女仆咖啡,但是那些女生們并沒有穿著女仆裝,而是都身著的是便服。對于這一點張雨青是可以理解的,因為現(xiàn)在還只是練習罷了,又不用給客人來看,所以穿女仆裝并不是必要的。不過想到這里,張雨青又突然想起了剛才沖進輕音樂社的夏目夏美了,她卻是穿得是一身很漂亮的女仆裝。
“雨……雨宮。”一個怯怯的聲音從教室的角落中傳來,張雨青轉(zhuǎn)身一看,竟然就是夏目夏美,她此時所在墻角處的一個椅子上,張雨青剛進來時竟然都沒有發(fā)覺。
“怎么坐在這里啊?!睆堄昵嘧吡松先フf道,夏目夏美很突兀地在一群女生中身著著那套女仆裝,不過本來應該是很惹眼的,但是因為她獨自藏在角落里,竟然讓人忽略了,“夏目同學你可是班長兼學院祭執(zhí)行委員,不用上去幫忙指揮嗎?”
“怎……怎么上去??!”夏目夏美見到張雨青走近了,下意識地用手掩在了胸前,臉微微泛紅地說道,“穿著這樣羞人的衣服,要是被外人看到了怎么辦啊?!?br/>
“也沒有那么嚴重吧,而且到時候客人一來,還是要給別人看的?!睆堄昵嗾f道,“而且……剛剛你跑去追三浦同學,可是穿著這套女仆裝的,一路上應該也被不少人都看到了吧?!?br/>
“我也是當時沒有想那么多,光顧著抓那條笨狗了!”夏目夏美的眼睛也開始發(fā)紅了,“回來后反應了過來,讓那么多人都看見了,現(xiàn)在我都快受不了了……”說著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怎么辦……好想死呢……”
“沒有嚴重到牽扯上死不死的問題吧?!睆堄昵嗌斐隽耸?,摸了摸夏目夏美的頭,“好了好了,其實我覺得蠻可愛的,這樣子讓別人看到了也沒什么不好的。”
“嗚咕……”夏目夏美被張雨青摸著頭,發(fā)出了類似小貓的聲音,“嗯,我知道了……啊,雨宮,你的手里拿的是什么?!彼l(fā)覺了張雨青的另一只手上拿得那個屬于奈剎花鈴的DV。
“啊,這個啊……”張雨青也覺得有些尷尬,“是某人拜托我來拍拍你,不過如果不愿意的話,也不用勉強的?!?br/>
“原原原原……原來雨宮你……怎么跟三浦那條笨狗一樣??!”夏目夏美一下子掙脫了張雨青放在她頭上的手,然后雙腳開始下意識地胡踢了起來,接著,命中了對于一般人來說的要害部位。
兩人一下子都沉默了。
雖然張雨青的那話兒沒有痛覺,但是那一刻,他,淚流滿面。
對不起,我不知道此時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你。
張雨青看著夏目夏美,心中想到。
我想,只要微笑就可以了……這又不是EVA!
張雨青覺得自己有些淚流滿面了,他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反應才好。
“啊,我沒事,你不用擔心?!边@個回答貌似太假了,不能用。
“唔,好痛啊,我快死了!”這個回答雖然比較符合一般正常人,但是張雨青實在拉不下這個面子……
終于,還是夏目夏美開口解除了兩人的尷尬:“那個……雨宮,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有事吧?”
“呃,那個……”張雨青控制著臉部肌肉做出了一個抽嘴角的表情,“還好吧……不是很痛?!焙冒?,他還是選擇了類似第一個的答案。
“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毕哪肯拿肋@才沒有了那么緊張,看來她似乎對某些方面的知識了解的不夠深,不然她就會知道,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受了這樣的一擊后還能好好地站著說話,沒有!
“我雖然沒事,不過夏目同學你以后也要小心一些?!睆堄昵喟迤鹆四?,做出了說教狀,“對于男性這種地方的攻擊,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不禮貌的行為?!?br/>
“嗚咕……”夏目夏美突然醒悟到了她踢中的是什么地方,整個小小的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這這這這還不是你……”
“我真的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睆堄昵嗾f道,他晃了晃手上的DV,“確實是我們社團的……某人,突然想拜托我拍些你的視頻,她也是女生,只是見到你這么可愛,心里有些喜歡,才來拜托我的。都是女孩子的話,互相欣賞一下沒有什么太羞人的吧?!睆堄昵嚅_始說起了違心話。
“真的……是這樣嗎?”夏目夏美雖然聽到了這樣的話,卻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真的不是雨宮你心中抱著跟三浦那條笨狗一樣的猥瑣想法,想來拍我羞人的樣子嗎?”
“怎么也不能拿我跟三浦同學比啊?!睂Σ黄鹆耍滞瑢W,張雨青心中道,“我的為人如何,夏目同學你應該也是比較明白的吧?”
“嘛……那么我就相信你這一次了?!毕哪肯拿老肓讼耄K于這樣說道。
“夏目同學你能相信我就感激不盡了?!睆堄昵嗾f道,然后他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后面那些正在練習的女生們,便出言問夏目夏美說道,“怎么她們都沒有穿女仆裝,而就夏目同學你一個人穿的呢?”
“嗚……還不是要怪井上老師。”夏目夏美撅起了嘴說道,“她早上見到我來了,就連忙興沖沖的給我了一套女仆裝說是要試穿,我本來是不想穿得,但是井上老師說全部女生都要試穿的,我作為班長要有領(lǐng)頭作用,沒辦法我只能先穿上了?!闭f道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爽快的內(nèi)容,微微地咬起了牙齒,“結(jié)果我剛換好,井上老師就說學校要召集所有老師開會,跑得不見人影了?!?br/>
“井上老師也許是真的有事,既然如此,你可以把衣服換回來啊,不一定要一直穿著女仆服?!睆堄昵嘤行┎唤獾貑柕?。
“但是井上老師她把我原來的衣服也帶走了,現(xiàn)在我沒有衣服換了,要不然誰愿意穿著這樣羞人的衣服呢?!毕哪肯拿赖难劬τ旨t了。
“啊,是這樣嗎……”張雨青微微一愣,“這樣說來,的確是井上老師不厚道了,不過她也不一定是真的故意的,你要理解啊。”
“穿著這樣的衣服。”夏目夏美縮在椅子上,用雙手遮著自己的胸前,“叫人怎么能理解??!”
“好了好了!”張雨青連忙再次安撫著夏目夏美說道,“我都說過了,你穿這身衣服其實很可愛的,不用嫌丟人?!彼_始回憶起來自己當時在網(wǎng)上收集到的女仆咖啡的資料,“女仆其實是個很偉大的職業(yè),你看,為了服侍自己的主人,兢兢業(yè)業(yè),用心良苦。充滿著貢獻的精神,這是一種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yè)之一。而我們班要準備的女仆咖啡,更是將女仆這種跟一般人的世界無法接觸到的職業(yè)帶到了我們一般人的身邊,讓我們可以近距離的欣賞到女仆的偉大與真善美。你看,既然是這么偉大的一個工作,你又何必覺得羞人不羞人呢?”張雨青滿嘴跑火車的胡說了起來,就連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說得到底是什么了。
不過他面前的夏目夏美聽到了這些張雨青自己都搞不懂的話,把她也繞得有些暈了,只是有些傻傻地問道:“真的嗎?真的有那么偉大嗎?”
“沒錯?!睆堄昵嘧匀徊桓艺f自己也不敢確定,他握住了對面夏目夏美的手,深深地點了點頭說道,“這的確是一個很偉大的職業(yè),所以你也要為你身上的女仆裝而自豪,千萬不要覺得它是很羞人的事?!?br/>
“嗯……”聽到張雨青這樣說,夏目夏美終于微微地點了點頭,“既然雨宮你都這樣說了,我知道了,我去試著去理解女仆的偉大之處的?!?br/>
“很好。”張雨青終于松了一口氣,有時候他決定夏目夏美其實也是個很單純的孩子,“你明白了就好?!?br/>
“那么……雨宮你想拍我的視頻的話,那么久來吧,我會做好動作的?!毕哪肯拿烂撻_了張雨青握著她的手,然后站起了身來,揮了揮自己的拳頭,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那個……”張雨青遲疑了一下,然后說道,“其實從一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開始拍了……”他指了指手上的DV,上面的拍攝表示燈也不知道亮了多久了。
“什什什么!”夏目夏美一下子有些吃驚了,“這么說剛剛剛才……我踢你的……那段,拍下來了?”
“嗯……”張雨青微微地點了點頭,“拍下來了……”
“啊啊啊??!”夏目夏美的臉再次憋得通紅。
張雨青見勢不妙,連忙站起了身,說道:“那個,我社團里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然后轉(zhuǎn)身連忙出了高二三班的門。
這時候,在外不知道游蕩了多久的三浦翔介游魂一般地踮著腳回到了教室,“該死的夏目!”他自言自語的抱怨著,“她想讓我絕后嗎?”
沒想到一進教室,他面對著的就是理智瓦解的夏目夏美。
“三浦你這笨狗!”夏目夏美再次一腳踢在了三浦翔介才受過重創(chuàng)的要害上。
“ooooooooooouch!”三浦翔介發(fā)出了異常銷魂的聲音,倒落在了地上。
看著在地上扭曲地跟個蝦子一樣的三浦,夏目夏美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明明很痛嘛,怎么騙我呢……”
而三浦翔介只能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NiceKick!”
“我……回來了……”張雨青無力地推開了輕音樂社的門,在場的幾個女生似乎是剛剛才練完一場,現(xiàn)在正在各自休息著。
“這么快就回來了嗎,雨宮君?”奈剎花鈴帶著溫和的笑容走向張雨青說道,“我需要的東西不知道你拍好了嗎?”
“拿去吧,奈剎同學?!睆堄昵鄬⑹种械腄V交還到了奈剎花鈴的手上,“我是拍得有一些,不過里面有些場面,你看過后就刪掉吧……不然我估計某人會跟我玩命的?!?br/>
“嗯嗯。”奈剎花鈴很沒有誠意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然后高高興興地將那個DV放進了自己的背包中。
“喂,真琴哥哥。”一旁的彩音好奇地問道,“你都拍了什么東西啊,神神秘秘的?!?br/>
“不可說……”張雨青使勁地搖了搖頭,“不可說……”
“什么??!”彩音撅起了嘴,“不說就不說,我才不好奇呢?!?br/>
“好了,既然雨宮君回來了,這次的練習就將雨宮君的那一份也加進來吧?!蹦蝿x花鈴走回到了自己的鍵盤前,手指輕輕地按下了幾個上面的黑白鍵,發(fā)出了管風琴一般的音效,“怎么樣,雨宮君,屬于你的詞記熟了嗎?”
“就是最后的那四句嗎?”張雨青在心中回憶著,“嗯,差不多算是記熟了?!?br/>
“并不只是那四句而已?!蹦蝿x花鈴說道,“還有其他的呢?!?br/>
“啊,還有其他的嗎?”張雨青有些迷惑了,“但是有男聲的演唱只有拿幾句啊。”
“雨宮,你忘了口白了?!币慌缘男±状▉喪柑嵝训?。
“是口白啊……”張雨青突然想起來了,在《砂塵の彼方へ》這首歌里的開始和中間一部分有一個男低聲念著英語口白。
“就是一開始的那句,Beyond-the-dust-storm,an-extended-h(huán)orizon……
within-each-wave,everlasting-melody?!蹦蝿x花鈴說道。
“哇,原來奈剎前輩的英語這么好?。 辈室袈牭侥蝿x花鈴流利的說出了這么一大串的英語,不禁佩服地說道。
“哪里……”奈剎花鈴說出來后,竟然臉微微紅了紅。
“嗯,我真是沒想到奈剎同學原來能說這么好的英語啊。”張雨青贊嘆道,日本人的英語水平他這段時間是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了,他甚至以為日式英語已經(jīng)成為獨立于英式英語,美式英語之外的第三大英語口音了,是貨真價實的只有日本人自己才能聽得懂的英語,但是沒想到奈剎花鈴可以念出這要流利的英語,雖然口音還是有些怪,但是至少離標準音標沒有太大的差距了。
“被雨宮君這樣說我可會不好意思的。”奈剎花鈴一只手捂著臉頰說道,“在雨宮君的口語水平面前,我還不算什么呢。”張雨青先前表現(xiàn)過的英語水平倒是讓幾人影響十分深刻。
“好了好了,不說那么多了,練習吧練習吧?!睆堄昵嘁膊幌朐谶@上面多做糾纏,便開始催促大家練習。
然后幾人就各自重新分工,開始了《砂塵の彼方へ》的練習。幾人也都是用了心的去做,甚至連中午飯都不打算吃了,準備一口氣將這首歌練熟為止。
最后還是張雨青看不下去了,練習到快四點多的時候,幾個女生的體力已經(jīng)明顯不支了?!昂昧耍@首歌已經(jīng)差不多了,明天不是還有一天,就不要為難自己了,還是早點休息吧?!笨粗鴰讉€氣喘吁吁的女生,張雨青出言勸道。
“好了好了,雨宮君說得也對?!蹦蝿x花鈴也說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看明天完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大家中午飯都沒有吃,所以還是結(jié)束吧。”
“那么我提議!”彩音突然說道,“我們?nèi)コ渣c心吧,就是那家子貓之屋!”
彩音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眾女生們的贊同,彩音就又問張雨青說道:“真琴哥哥也去嗎?”
“我就不用了。”張雨青笑著搖頭拒絕道,“你們幾個女生去就可以了,我先回去吧。”
“真可惜呢……”彩音做出了遺憾的樣子,“我還打算想讓真琴哥哥請我們呢……”
“我可沒有那個氣魄……”張雨青說道。
“那么你可是錯過一次好機會呢?!闭f著彩音便笑著跟幾個女生一起向張雨青告了別,匆匆地趕去吃點心了,她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張雨青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自己用的吉他收拾好了后,鎖上了輕音樂社活動室的門,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