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一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看著段淳翼起床穿衣,然后附到身邊頭邊揚起好看的笑容,特溫柔。
“翼,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去黎莎?”
“怎么了?”段淳翼聽了既然露出痞痞的笑。
“我全身不舒服,酸疼酸疼的,好疲憊的?!?br/>
“呃呃呃,那樣?。∧俏揖头拍慵倭?!嗯,說真的你別去上班了吧,我爸他現(xiàn)在也很少去了……”
“嗯,不了,我明天還是去吧,我不想再被你老爸罵……你老爸罵起人來好恐怖滴哦!”
“哈哈哈!ni不要用這種調(diào)調(diào)跟我說話,我快要起雞皮疙瘩了!”
“切!你以為你是雞?。∵€雞皮疙瘩!”
段淳翼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
“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要上班去了?!?br/>
“哦,那拜拜……”
“嗯,乖,等我回家,還有以后我不能給你做早晨了,你去外面吃吧!外面我?guī)Ыo你?!?br/>
“哦?!?br/>
我癟了癟嘴,把想說要他給我做早餐的希望咽了下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黎莎的繼承人,他現(xiàn)在又很多事情要忙,我不能在給他添亂了。
目送段淳翼走出臥室,聽著大門開了跟著又關(guān)閉的聲音,我才把自己深深埋進被窩里,呼吸著被窩里稀少的空氣,我慢慢摸索著昨晚留下的一片鮮紅,它早已干枯,印在被單上硬硬的有些粗糙。
我并不覺得難過,只是心里莫名的不安莫名的害怕。
心底有個聲音很小心地在告訴我:朱漣漣你只是個情人。
在被窩里躺到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才不溫不火地爬起來簡單裝飾了一下自己才出門。一出門我被今天的溫度嚇到了,今天突然的有點了冷了,我穿著裙子感覺到自己身體在抗議。
從包包里掏出小日歷,看了看才好笑的搖搖頭。
“原來已經(jīng)入秋了啊!9月了啊……”
抬起高跟鞋看著腳下不知哪里吹來的落葉,我不忍放下去踩到了它,它也會疼痛吧!
“朱漣漣!”
我聽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連忙抬起頭看向聲源處,夏藍,她一臉嘲弄的站在屬于我和段淳翼別墅前的借口,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嬌小且均勻的身軀無一處能讓目睹人忽視。
“你到這里干什么?”我看著夏藍總有些恐懼,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女生。
“我只是想看看你過得究竟是怎樣的快活,怕接下來你陷入絕境的時候我再也看不到你張揚的臉蛋,那多失望,你說是嗎?”夏藍一邊說著一邊朝我走過來,我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她努力控制自己逃跑的沖動。
我怕這個女生,在知道了她為愛情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