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可就算是表姐,你和唐澤也不能睡在一個房間?。 睂O小可聽到秦南筠要和唐澤睡在一個房間,立馬急了。
弄得孫廣進有些吃驚,今天小可這是怎么了,唐澤表姐來了,她反應(yīng)這么大干什么?
“我和唐澤從小就住在一起,小時候還躺過一張床上睡過呢!是不是唐澤?”秦南筠親昵的摟著唐澤的胳膊,一臉幸福的說道。
“你、你!”
孫小可根本不是秦南筠的對手,雖然孫小可也很刁蠻霸道,但和秦南筠相比,她們兩個人根本不是同一級別的對手,僅僅一兩句話,孫小可就敗下陣來。
看到女兒竟然在耍性子上吃癟,孫廣進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么多年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孫小可被氣得說不出來話過。
這個時候,唐澤很聰明的選擇沉默,兩邊都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先躲了再說。
總之先把秦南筠安頓好了再說。
“走吧!先把你東西放好了,一會兒還要出去?!碧茲衫饲啬象抟话?,然后提著行李回房間了。
這次秦南筠表現(xiàn)的特別順從乖巧,禮貌的朝孫廣進笑笑,點了下頭,沖著孫小可擺了擺手,跟著唐澤進了房間。
“挺不錯,收拾的挺干凈的?!鼻啬象薮蠓降淖谔茲傻拇采?,環(huán)視了一下不足十平方的小屋子,輕輕說道。
“習(xí)慣了,自己住自己收拾,比以前在滬市當少爺強多了?!碧茲陕槔陌亚啬象薜男欣顨w置好,看得出是經(jīng)常干活的主。
“剛才那個小姑娘不錯啊,看得出挺在乎你的,我說你怎么不愿意回去呢?”秦南筠脫下了風衣,里面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紗裙,露出一段白嫩光滑的脖子,精致的鎖骨透露著致命誘惑。
“這段時間你在游戲里面,勢頭發(fā)展的挺猛,滬市那邊徐立新都感到有壓力了,唐澤你是不是要組建自己的勢力了?”說著話,秦南筠竟然特別自然的將裙子褪下來下,然后就那么穿著內(nèi)衣,蹲在地上在行李箱里翻找衣服。
“秦南筠!你瘋了,突然脫衣服干什么!現(xiàn)在別跟我談什么游戲,你趕緊把衣服穿起來!”唐澤趕緊背過身子,眼睛嚇得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一個勁兒催促著秦南筠穿好衣服。
“怕什么,小時候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過。剛才那小姑娘不說了嘛,一會要去你朋友那里吃飯,我穿這身不合適,換身衣服!”秦南筠換上一件衛(wèi)衣,一條淺色牛仔褲,把頭發(fā)扎了起來,很隨意很放松。
“你也要去嗎?你不是最討厭聚會什么的了?”唐澤還是沒有敢回過頭,臉沖著墻問道。
“以后會在這里一直住下去,你的朋友還是見見的好?!鼻啬象拚f道。
無意間,秦南筠瞥見了放在垃圾桶里面一摞泡面盒子,眼神微微一暗。
以前在滬市,唐澤最討厭吃的就是泡面這種垃圾食品了,看起來他在津城的生活過得也不是很容易。
想到這里,秦南筠感到有些心酸。
………………
小吃街,張達面館。
因為張達最近玩游戲賺了一筆外快,所以他的老婆今天特意開恩準許他提前打烊面館,請朋友們過來聚會。
唐澤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除了唐澤意外,其他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大家不用這么拘束,雖然第一次見面,但這個人還是很好接觸的?!鼻啬象扪谥欤f話的時候溫婉可人,就像是一個鄰家少女。
坐在對面的張達,忍不住臉微微一紅,旋即別身邊的老婆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表姐,我們這是游戲同僚的線下聚會,其實你大可不用跟著一起來的,我們說的那些你可能聽不懂。”孫小可板著臉,特意將表姐倆字說的很重。
“哦,我知道的,無限霸權(quán)我也在玩,而且玩的挺不錯的,不信你問問唐澤?!鼻啬象揄槃莅烟茲商崃锍鰜?,自打進屋以后,唐澤就裝啞巴,一句話都不說,氣得秦南筠牙癢癢。
“嗯,她游戲昵稱叫如箴如墨,等級榜高手,你們應(yīng)該聽過。”唐澤低著頭吃著一口烤串,偷偷用余光打量張達和孫小可的表情,果然聽到如箴如墨后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總之,唐澤他們第一次游戲線下聚會,在一種奇妙的氛圍下草草結(jié)束了。
回到旅館,唐澤不敢在和秦南筠在一個房間里多待,跟孫廣進說了一聲,早早地接班了。
看到唐澤膽小的樣子,秦南筠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再糾纏唐澤,打了聲招呼便回房了。
晚上,孫小可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見唐澤坐在值班室里發(fā)呆,冷哼了一下,弄得唐澤十分莫名其妙。
時間已經(jīng)過了晚上十二點,唐澤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秦南筠突然到來,讓唐澤心里很亂很煩躁,倒不是他現(xiàn)在討厭秦南筠,唐澤當然愿意每天睜開眼都能看見秦南筠,但是那張婚紗照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上,而且秦南筠到底為什么回突然來津城,難道和徐立新吵架了嗎?還是徐立新對她不好?
越是想這些,唐澤越感到煩躁,看樣子今晚是別想再睡了。
索性唐澤關(guān)上店門后,準備回房間把頭盔拿出來,玩會游戲。
來到房間門口,大著膽子敲了敲門。
隔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傳出動靜,估計秦南筠已經(jīng)睡熟了,唐澤試著開了下門,沒想到秦南筠竟然沒有鎖門。
微微打開一條門縫,唐澤踮著腳尖輕輕的將身子挪了進去,借著月光唐澤供著身子悄悄地走到床前前,拿到了頭盔,剛準備退出房間,卻發(fā)現(xiàn)秦南筠沒有把被子蓋好,一條大腿露在被子外面,被月光照著完美得就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
無形誘惑,最為致命!
看著秦南筠動人的胴體,唐澤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發(fā)覺自己思想邪惡了,唐澤狠狠擰了下大腿,讓自己清醒清醒頭腦,然后緩緩走了過去,把被子蓋好。
唐澤看著秦南筠熟睡的臉龐,他竟忽然感到有些幸福,秦南筠生活的太累了,每天也就睡覺的時候,可以放下一切負擔,露出她最純真的一面。
能每天看到秦南筠熟睡的臉,對唐澤來說,絕對是一種無上的幸福??上н@種幸福馬上就要被徐立新那個混蛋搶走了。
想到這里,唐澤有些心灰意冷,拿著頭盔慢慢的退出房間,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了。
等到唐澤離開后,秦南筠睜開了眼睛,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傻笑,一滴淚噙在她的眼角,卻始終沒有掉下來。